逼我另娶她人後,罵我放蕩的師尊後悔了_第8章 來了塗山小半個月
來了塗山小半個月,卻沒收到阿孃的傳音,我越發不安,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日子,只想趕緊回青丘見見阿孃。
聽到我想回青丘,秦栩若愣了一瞬,環著我的胳膊:
“我們先成親,等成親之後,我在帶你回去好不好?”
我遲疑地點點頭。
我們在塗山舉行了婚禮,大婚當日,塗山結界動盪不寧,似乎有什麼人要闖進來一樣,我的心裡也跟著惴惴不安。
秦栩若握緊我的手,安撫道:
“別擔心,這裡結界森嚴,她進不來。”
她確實沒進來,我和秦栩若的婚事也很順利,可我心頭的不安卻越發濃重。
一直到拜完天地入了洞房,有人進來和秦栩若說了什麼,她臉色一變,匆匆離去。
我按下心裡的疑惑,偷偷抬腳跟過去,卻發現她拐進了一個山洞。
山洞裡用鎖骨釘困著一個男人,衣不蔽體,蓬頭垢面,遍體鱗傷。
淒厲的慘叫從他口中發出,折麼得狐狸耳朵疼。
我揉搓了一下耳朵,不明白秦栩若為什麼要來這裡,這個男人又是誰。
洞中在此時點亮了光,秦栩若走過一團靈氣做的屏障,變換了身形。
分明是仙姿玉骨,卻通身黑氣繚繞,像極了魔。
她微微轉身,那張臉,卻是和徽月一般無二。
我頓時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唯恐驚擾到洞中的人,輕手輕腳原路返回。
這一路我走得又急又快,回到洞房之中還心有餘悸,心臟砰砰砰跳得很快。
現在的秦栩若竟是徽月,那真正的秦栩若又去了哪裡?
這裡真的是塗山嗎?
約莫一柱香的時間,徽月回來了。
我聞到了她身上的血腥氣,不由得皺眉,往後退。
看著她頂著秦栩若的臉,我忍不住冷聲開口問道:
“阿若,你剛才去做什麼了?”
徽月不著痕跡皺了眉,聲音很輕:
“別叫我阿若,阿笙,叫我夫人。”
我這才想起來,從她將我帶到“塗山”來,她就很抗拒我叫她阿若。
我張了張嘴,愣愣地看著她,我叫不出來。
徽月也沒強求,她端來兩杯酒,要同我交杯。
我低頭喝酒,餘光瞧著她,確認她真的將酒都喝了下去,才鬆開酒杯,趁她不注意化出靈刀抵在她的喉嚨:
“秦栩若呢?”
我在酒裡下了毒,毒素讓她的反應有一瞬的遲鈍,便被我奪了先機。
徽月瞳孔微滯,不可置信地望著我,一副不解的樣子:
“阿笙,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就是塗山……”
“你不是她!”
我上前一步逼近,靈刀抵著她的咽喉,劃破了皮膚。
血落在我手背上,我感覺自己渾身冰涼,手也在顫抖:
“她從來不會叫我阿笙,徽月,你裝不了她!”我冷冷望著她,“我在酒裡下了毒,毒藥只有我能解,你若不想死,就帶我去見秦栩若。”
“為什麼?”
徽月喉結滾動,眼尾一片紅,她對我扯了扯唇角,眼神將近癲狂:
“阿笙,你無非就是喜歡她這張皮囊,我現在也有了,為什麼我不行?”
“你不是她。”我還是那句話,“我只要她。”
“可你從前明明說過,你只要我。”
“那是以前,我已經不記得了。”
徽月沉默了一會兒,垂眸瞥了眼我手上的靈刀,閉了閉眼:
“好。”
“我帶你去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