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戀七年,我卻敗給了他的相親對象_第9章 到了法國後我的生活有些糟糕
到了法國後我的生活有些糟糕。
租房報道,在外奔波一天後回到家發現房間被盜。
護照等證件被隨意丟在床上,箱子衣櫃亂七八糟,錢夾裡僅有的幾千現金被拿走,還丟了一塊玉佩。
那是五年前裴宴喝了酒,情動時送給我的訂婚禮物。
我一直珍藏了很久。
出國時,還特意把它帶了過來。
想著如果實在沒錢了就賣掉。
現如今,卻被盜了。
內心有些惆悵,並不是說有多捨不得,只是這塊玉佩承載了許多時光,所以顯得彌足珍貴。
或許命運也在推著我向前看吧。
嘆了口氣,我認命般收拾起房間,隨後找到警察報案。
走出警察局時,我意外見到了裴宴。
他穿著黑色大衣,眼眶通紅,直直的盯著我。
我緩慢眨了眨眼。
記憶中的裴宴就連頭髮絲都精緻的不得了,他何時有過這麼狼狽的模樣。
見到我,裴宴仿若鬆了一口氣,他大步向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欣欣,我終於找到了你……”
“當初不是說去M國嗎?怎麼來了法國。”
我掙脫開他的手。
這段時間,我飽受回憶折磨。
如今他再次出現在我面前,我沒有任何欣喜,只有厭惡,反感。
“你來找我做什麼?我從沒欺負過謝知。”
我眼神警惕的盯著他。
不知為何,裴宴在聽到這句話後猛然彎了腰。
他垂下頭,嘴唇囁嚅。
“沒有,不是謝知的事情……”
“只是我想你了。”
“呵。”
我仿若聽到天大的笑話,毫不猶豫嘲笑出聲。
“想我?”
“裴宴,你真可笑!”
話落,我大步離去。
到家後,我憤怒倒了杯水,一口飲盡。
裴宴的出現,又讓我回憶起了前段時間的痛苦。
我以為遇到裴宴只是偶然。
卻沒想到,第二天下樓時,我發現他撐著一把傘,直直的站在我家樓下。
身型瘦長,帶著副金絲眼睛。
是我從前最喜歡的模樣。
身邊傳來女生的竊竊私語。
“他是誰啊?好帥!在等人嗎?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
“不知道,你快去問問,上啊姐妹。”
此時,裴宴忽然轉過身,徑直走向我。
身邊兩個女生有些激動,但在發現裴宴是在等我後表情變得意興闌珊。
最後,倆人挽著胳膊離開。
“欣欣。”
“下雨了,我送你吧。”
視線轉移到裴宴臉上。
從前喜歡他,覺得他哪裡都好,現在……
我只覺得煩躁。
無名火在內心裡滋生,我抬手推開裴宴,咬牙道。
“裴宴,你到底要幹什麼?”
他微微後退一步,桃花眼含著哀傷,直直盯著我。
“我不想做什麼,欣欣,我只想見你。”
“其實我和謝知沒什麼,我對她只是新鮮感,到頭來我發現我最愛的還是你。”
“你不知道,這些天你走後,我寢食難安,每天每天都在想你,所以,我來找你了……”
“謝知的事是我錯怪了你,你想要什麼東西?包包珠寶,車子房子或者我公司的股份,我都可以給你,就當作是我對你的補償。”
“我什麼都不要!”
一聲嘶吼,我衝進雨裡,紅著眼和他對峙。
“裴宴,我不想再看見你!以後別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我不懂。
裴宴為什麼能如此坦然的出現在我面前。
明明他做了那麼多傷害我的事,如今卻風度翩翩,輕描淡寫的要我原諒。
那我從前忍受的苦痛,算什麼呢?
惡狠狠的盯了他一眼,我轉身就跑。
雨越下越大,逐漸模糊了視線,我有些分不清方向,憑著直覺橫衝直撞。
直到身邊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吼聲。
“林欣!”
下一秒巨大推力襲來,我被推倒在地。
“砰!”
直至裴宴的身體落地,我才意識到,剛剛裴宴救了我。
眼淚大滴大滴落下,我跌跌撞撞爬向裴宴,將他抱進懷中。
抖著嗓音喊道。
“救護車!救護車!”
“裴宴!裴宴你不要嚇我,你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
裴宴沒死。
從手術室裡推出來時,他渾身上下裹滿了紗布。
望著他悽慘的模樣,我心境悲涼。
明明我已經毫無牽掛的離開了他,可為什麼,他又讓我欠了他一條命?
裴家的人是第二天到的。
他們看著裴宴如此模樣,紛紛泣不成聲。
而裴宴醒過來後要找的第一個人是我。
病床前,他虛弱的朝我笑。
“這下可以原諒我嗎?”
我搖了搖頭,嗓音喑啞。
“不原諒,如果你不來找我,就不會出事。”
裴宴的目光肉眼可見的暗淡了下去,他試圖掙扎。
“那我們以後還可以做朋友嗎?”
“當然不能。”
我依舊拒絕。
“裴宴,你真的有那麼喜歡我嗎?談了七年戀愛,在這七年裡,我曾無數次期盼和你結婚生子,但你只把我當一個聽話的玩物。”
“要不是因為謝知這件事,我還認不清自己在你心裡的地位,現在你知道錯了,但我不會再原諒你了。”
“裴宴,我已經有了新生活,不要再來糾纏我了。”
裴宴霎那間紅了眼眶,他緩慢鬆開抓住我的手,睫毛抖動。
“……好。”
……
國外的醫療技術比不上國內。
待裴宴身體好一點的時候,裴家包機帶他回國。
出發前一天,他打電話問我能不能再見一面。
他說,他以後就不來法國了。
我答應了他,但卻沒有去。
那天晴空萬里,飛機在天空上留下一道白色的航線。
我眯起眼睛看了幾眼,隨後繼續往前走。
原本以為和裴宴在一起就是幸福。
現在才意識到,幸福千萬種,唯獨把幸福寄託在男人身上,最靠不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