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戀七年,我卻敗給了他的相親對象_第5章 許是太久沒有人傾聽
許是太久沒有人傾聽,我將一切托盤而出,臨走前,裴姚問我。
“你說她欺負你,有沒有證據?”
我愣住,隨後點頭。
“有。”
我手機裡存著許多她欺辱我的影片。
謝知是個很虛偽聰明的人。
她打我從不留傷口,用針扎我,或者是拔我的頭髮,專挑看不見的地方下手。
除此之外,她還會整天pua我,對我進行精神攻擊。
“賤種,你媽死的時候怎麼不把你也帶下去?”
“爸爸都不愛你了,你還活著幹什麼?快去死啊!”
“別想和我搶奪爸爸的愛,你們母女倆霸佔了他十多年,害得我和媽媽不能光明正大的陪在爸爸身邊,你搶走了我的爸爸!我恨你!”
那時我才知道,謝知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妹妹。
她僅比我小兩個月。
而她的媽媽,就是那個氣的我媽媽心臟病發的小三。
我恨極了她們,也恨極了爸爸。
但我無力反抗。
每當我向爸爸告狀時,她就盯著一張無辜的臉,哭著說我汙衊她。
為此,我偷偷拿手機拍攝了很多段她侮辱謾罵我的影片。
而後我拿著影片去找爸爸。
我以為他會為我做主,沒想到他一巴掌扇到我臉上,怒罵我心思歹毒,不懂得團結友愛。
從那時我便明白,爸爸不再是我的爸爸了,而是謝知的爸爸。
他不再愛我。
世上無人愛我。
為了活命,我只能逃。
裴姚要我把影片發給她。
我不知道她意欲何為。
但她是唯一一個聽了我的真心話的人。
所以我再次回到了山南那套房子裡,目的是,尋找手機。
指紋解鎖大門後,我徑直走向主臥,卻不料門被反鎖。
“誰啊?”
裴宴懶散聲音傳來,我心頭一緊。
他怎麼會在這?
慌亂想逃之際,門已經被開啟。
他赤裸著上身,頭髮上還染著水汽,脖頸處紅痕明顯。
那是不屬於我的痕跡。
喉頭一梗,我強忍鎮定道。
“我回來收拾東西。”
裴宴迅速換了副表情,冷嘲道。
“你有什麼東西?”
“這些年來你吃的用的不都是我買給你的?你要是真有骨氣,就該淨身出戶,再把我從前花在你身上的錢還回來。”
我不可置信的抬頭望去。
他的眼神依舊很冷,態度高高在上,眉眼厭惡。
“林欣,知知已經全部都告訴我了,我沒想到,你居然如此有心機。”
“主動靠近我,編造悽慘身世來博取我的同情心,很好玩嗎?”
望著震怒的裴宴,我臉色煞白。
此時若我再不解釋,恐怕他會誤會到死。
我一鼓作氣道。
“不是的!我從來沒有騙過你!說謊的是謝知!”
“在家裡是她一直欺負我,她奪走爸爸的愛,奪走我的房間,我的一切,還在學校肆意造我黃謠,敗壞我的名聲。”
“裴宴,難道你僅憑她的一面之詞,就要不分青紅皂白定我的罪嗎?”
裴宴冷漠看著我。
他不信我。
心間的火在他的視線下一寸寸熄滅。
嗓音哽咽,我想不通。
“為什麼…為什麼不信我?”
此時,屋內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阿宴,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