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魂飛魄散時,父君在陪側妃放七彩琉璃燈_第9章 而芸娘的一團霧氣似乎糾纏着我
而芸孃的一團霧氣似乎糾纏著我,想要極力吞噬我的血肉。
一縷疼痛密密麻麻地從我的四肢蔓延開來。
我看著芸孃的一縷魂魄鑽進了我的身體裡,似乎要佔據我整個身軀,頓時火冒三丈起來。
父親就這樣恨我,用我的血肉來塑造芸孃的身體,長珩神君怎麼還不來??
我頓時心中湧起一股火來,他再不來我就只能死路一條了。
此時此刻看到我這副模樣,父親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眼裡閃過一道希冀,“芸娘,等你好了,我們就去找我們的孩兒,四明山中就是他的山頭!”
我終於明白過來,四明山的封印為什麼會出現裂縫,原來是他與芸孃的孽種造成的。
但是父君顯然沒有想到我留有後手,我在後山不光捏碎了禁制傳音給長珩神君,甚至還告訴了兄長。
如今有他們,父君想要重塑真身,絕對不可能了,伴隨著一清亮的厲喝,兄長出現了。
父君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出現,更沒想到的是隨之而來的,便是一柄長劍,直勾勾地插在了陣眼之中,直接就將他的陣法給破壞。
我渾身無力,癱軟在地。長珩神君一掌打在我的身體,將芸孃的魂魄硬生生給逼了出去!
“不!”父君嘶吼起來,眼眸猩紅。
他看著我們的眼神險些要吃我們。
那團黑霧也被長珩神君徹底打散,伴隨一聲淒厲的慘叫聲,芸娘徹底魂飛洇滅了。
父君撲在地上一點一點地想要將那魂魄收集起來,但是無奈,一切成空。
兄長將我扶了起來,看著我心有餘悸,“曼曼你沒事吧?”
“沒事,幸虧你們來得及時,四明山裂縫便是他與芸孃的孩子破壞的!”
“那小妖物,我已經將它投入守妖塔裡了,以後再也不會犯上作亂。”
父君一聽頓時愣住了,隨後下意識地否認:“不可能,那是我與芸孃的孩子,他天賦極高,怎麼可能會是妖物?”
我看著父君,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身邊的芸娘是個什麼玩意兒!
“芸娘便是個小妖修煉成人形,當初是母親看她天賦極高,又心地善良,所以才將她收為己用,沒有想到她卻是個白眼狼,轉頭就跟你勾搭在一起!”
“甚至害了孃親,她本性就是惡,如今她與你生下來的可不就是妖物嗎?”
“父親,這次我要你徹徹底底在妖塔中懺悔終身!”
父君的老臉整個蒼白下來,他癱軟在地,這輩子他都別想有好日子了。
長珩仙君幫我上告天界,直接將父君扔進了守妖塔。
這妖塔裡面的妖物大部分都是與父親有過照面的,甚至被他親手收服的,本就對他懷恨在心,如今看見父親被投入進來,哪有不恨的。
再加上父親被抽取了神骨,早就已經是個廢人了。
在守妖塔不過幾十年光景就被那些大妖吸乾了血肉,成了一具枯骨。
當訊息傳來的時候,我一點都沒有後悔,這是父君欠我的。
上輩子我神魂俱滅,老天又重新給了我一次機會,這一次血債血償,他總算是沒辜負我的希望了。
我深吸一口氣,將七彩琉璃燈中又注入新的靈力,將整座守妖塔守得固若金湯,任何妖物都別想再出來。
時間過去了500年,兄長和我執手,我們兩人將整個守妖塔困得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長珩神君則在五百年後帶著桃花酒過來看望,“不知瓊曼仙子是否有興趣往人間一遊?”
看他穿的一身青衣,我不由眼睛一花,“怎麼神君是要讓我犯下大錯,七彩琉璃燈不離手,我便不能離開。”
長珩神君笑了笑,“琉璃燈就罩在那上面,只有你能開啟,只是此去看看而已,難道你不想看看人間花燈?”
我想了想應允下來,“神君既然開口,瓊曼自然捨命陪君子!”
人間煙火,我亦嚮往。
千年之後,我與長珩神君結為道侶,他將道場搬到了四明山附近。
七彩琉璃燈也留在了鎮妖塔中,每日陪著我一起看看人間景色,再回來跟我一起守著塔。
兄長也已經娶了仙侶,這輩子我們終於都有了自己想守護的物件,我再也不用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