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時有雪_第4章 侯爺十天半月才肯同一次房

今時有雪發布時間:2026-05-20作者:甜酒釀雪梨

「侯爺十天半月才肯同一次房。昨晚剛鬧了一宿,您今夜還讓四小姐去,侯爺怎會願意?」

嫡姐臉上掛著不屑的笑:「我自然清楚。侯爺極為剋制,每次與我都淺嘗輒止。昨晚鬧成那樣,不過是藥效使然。我得讓她碰碰灰,否則她還真以為侯爺看上她呢。」

那婢女便也捂著嘴笑了起來。

「今夜四小姐註定是要無功而返了。」

她們說得不錯。

江鬱榭回房看見我時,微微一怔之後,便低聲道:

「你回去休息吧。我還要去書房處理政事,會弄得很晚。」

他說完目不斜視,轉身便走。

吃了個閉門羹,我本該立刻離開,可他的房中燃著銀炭,暖乎乎的。

外頭風雪很大,我的廂房連最低等的黑炭都沒有,冷得像個冰窖。

我想,左右他不在,我就在他的小几上歇一歇,烤烤手。

等一會再離開便是。

屋子暖融如春,大抵是昨晚累壞了,今天又捱了嫡姐一天的訓,我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睡到一半,聽見輕微的「咔嚓」聲響起。

有人走到我的身旁,目光似是落在我的身上,半晌輕輕嘆了口氣。

「枕著桌子睡不嫌冷嗎?」

說完,他猶豫片刻,忽然將我攔腰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榻上。

他身上的氣息清冽恬淡,甚是好聞。

不用睜眼,我也知道來人是江鬱榭。

他為我掖好被角,綰著我耳畔碎髮,低聲道:

「都困成這樣了,好好睡上一覺。」

但我沒睡。

我謹記著自己的任務,回憶著畫冊的內容,嘗試著抬手勾住他的脖頸。

力道並不大,但他沒有站穩,一勾之下便同我倒在了一塊。

江鬱榭沒有立刻起身。

我睜眼時,正好與他四目相對。

他的眸色變得幽深,喉結滾動一番後,指腹落在了我脖上的紅痕處。

「卿卿。」

「要是不困的話,那等一下再睡吧。」

比起昨夜,江鬱榭明顯溫柔許多,嗓音低沉沙啞,似是情人間的呢喃絮語。

我天明回屋時,嫡姐的臉色愈發難堪。

她用塗著丹寇的長指甲劃過我的手臂,忽而低低笑了起來。

「也好,多來幾次,儘早懷上孩子才是正事。」

自那以後,我每晚都會在江鬱榭那裡留宿。

他白日依舊矜貴得如同謫仙。

可到了夜晚,大抵是食髓知味,總愛糾纏著我不放,一聲聲「卿卿」響在我耳側。

記得初看畫冊時,我還十分震驚,這世上怎會有如此多的動作。

可沒想到他當真能帶著我一一領略。

一連過了半旬,這日亥時我如往常般走進江鬱榭的寢房,嫡姐忽然闖了進來。

印象中,她一向穿戴規矩整齊。

可這日卻一反常態,外袍虛虛地罩著,隱約可見裡頭那條鴛鴦戲水的兜肚。

相比之下,我的純白寢衣便顯得過於規整無趣了。

嫡姐抬了抬下巴,吩咐我:「見卿,今夜侯爺就不用你伺候了。我自己來,你先回去吧。」

她既然發了話,我便沒有再留下來的道理。

我穿上外衫,正準備離開時,房門被人推開,江鬱榭剛巧回來。

他已經進了外間,正往寢居而來。

我和嫡姐兩人面面相覷。

此刻我還扮著她的模樣,若是被江鬱榭看見,所有的謊言都會不攻自破。

嫡姐之前就再三和我強調,江鬱榭厭惡被人欺瞞算計。

這一刻,我在她的眼裡看見了從未有過的惶恐。

大抵是急中生智,她忽然開啟木櫃的門,將我推了進去。

壓低聲音命令我:「在裡面待著,不許亂動。」

木門剛被合上,江鬱榭便進了裡屋。

嫡姐連忙迎了上去,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聲音透著不自覺的嬌羞與溫柔:「侯爺,您回來了。」

7

木門沒被完全掩上。

透過一點細微小縫,我隱約能看見外頭的景緻。

昏暗的室內,嫡姐輕輕拂去了身上那件半墜不墜的外袍。

外袍滑落的那一瞬間,她的臉上染了緋紅,作勢便要解開江鬱榭的腰帶。

江鬱榭站著的位置,就在木櫃之前。

我甚至隱隱能聞見屬於他的氣息,還沾染了一點酒意。

嫡姐湊到他的身前,我閉上了眼睛。

好歹也是人家夫妻間的閨房之事,我在這裡偷看算是什麼道理。

江鬱榭的體力很好,沒有一個時辰根本不會結束。

我忽然有些惆悵。

看來要被關在這木櫃裡好長一段時間了。

正想著的時候,忽聽見江鬱榭的聲音淡淡響起:「今日事多,有些累了,你回去睡吧。」

嫡姐錯愕地看著他,但依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聲音放得又柔又媚。

「侯爺,那我給你解解乏好不好?我......」

她話還沒說完,冷不防江鬱榭抽回了手,下了逐客令。

「聽玉,你回屋去。」

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嫡姐臉色發白,終究沒有再說什麼,圍上斗篷匆匆離開。

臨走前,她看了木櫃裡的我一眼,暗示我隨機應變,自己想辦法離開。

可江鬱榭就在房裡,我如何能出這木櫃?

他和衣躺在床上,我想等他熟睡之後再離開。

但他像是毫無睡意,翻來覆去一番也沒睡著。

半晌忽然起身,開啟了衣櫃的門,像是想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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