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深不見故人影_第14章 我的外語流暢
我的外語流暢,甚至比不少本地的人都地道。
派特端著紅酒上前道:“你這口地道的外語是溫景瀾教的吧!簡直跟溫景瀾那廝說的一模一樣。”
“你也知道,我都不辦展覽多久,溫景瀾就靠著多年的交情,把你的畫送到我面前,不過幸好他的堅持,差點錯過你這顆明珠,真是完美,他們絕對我的最棒的佳作。”
我挑眉,看向不遠處溫景瀾正在替我忙前忙後,力求我的展覽達到最好。
我這時想到什麼,詢問一旁派特:“你說和他是發小,他家裡有妹妹嗎?”
派特睜大眼睛,不可思議道:“誰和你造謠,溫景瀾在家裡可是寶貴的獨苗苗呀。”
我揶揄看向溫景瀾,派特瞬間就懂了,大笑:“這是活久見,竟然看見溫景瀾哄騙女孩,話說我什麼時候能吃到你們的情侶酒。”
我喝著杯子裡的紅酒,看向忙碌的溫景廊勾唇道:“應該快了。”
這幾天我發現,自己怎麼也沒辦法離開溫景瀾,雖然現在還分不清現在是感激還是喜愛,反正以後他都會在我身邊,早一點晚一點又有什麼關係呢!
派特興奮吹了一聲口哨。
溫景瀾面上波瀾不驚,但我發現他的耳尖泛紅,想來他也聽到我的變相告白了。
而我才告白完,溫景瀾就端著正宮的架子把我手中的紅酒換成水,在我的耳邊低語道:“少喝點。”
引得我莞爾一笑,揶揄看著他。
“才剛轉正,就開始管著我了。”溫景瀾自然得牽起我的手,遞到唇邊輕輕落下一吻,眸子的愛意都快溢位來了。
“那是,你可是我妹妹同時還是我的愛人。”
愛人兩個字在他的舌尖縈繞,明顯又突出。
然而這一幕被趕來的周崇銘看在眼裡。
周崇銘握緊手,雙眼猩紅著,死死盯著溫景瀾。
第20章
他穿過人群,徑直走到蘇念初的面前。
他想牽起我的手,但被溫景瀾皺眉上前阻攔道:“你幹什麼?你想破壞這次畫展嗎?”周圍目光若有若無的朝我們三人看來。
“我......”他察覺到自己的失態,聲音沙啞道:“我只是想和你談談。”
“我想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
我的臉色更加陰沉,對於企圖破壞我的畫展的人,我自然不想給周崇銘好臉色。
看見我的冷漠的態度,周崇銘再也沒辦法保持體面。
“我們怎麼就沒有說的?”周崇銘握緊雙手,表情略有瘋狂急切道。
“念初,我真的錯了,我知道自己之前有多混!我一切都能改,你想辦畫廊,我給你資源,我給你找最好的地方,找最有名氣的畫家給你坐鎮......”
“周先生。”溫景瀾打斷他的話,臉色鐵青道。
“現在是念初的畫展,別人關注的應該是她的畫作,而不聽你的胡言亂語,請你尊重她,也尊重這次畫展。”
看著一副正宮姿態維護著蘇念初的溫景瀾,周崇銘心中的妒忌在此刻達到了巔峰。
“這是我和蘇念初的事情,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
“外人?”溫景瀾輕輕攬著我的肩膀,這個動作帶著保護,同時也帶著清晰的宣示的意味,看向周崇銘,目光平靜卻極具力量,“我是念初的男朋友,會是她新生活的一部分,而你只是她的過去。”
這句話,如同一把利刃,破開周崇銘內在的強撐著體面,
他看向我,而我那冷淡的眼神,給他判了死刑,他不敢相信,
想起剛剛拉我時,觸碰到我手上的凸起。
那是她為了他而受傷留下的。
蘇念初沒有去除,是不是代表著她還在乎,只是太生氣,所以不敢承認?
他重新冒出一絲希望,顫抖問我道。
“念初,你還保留那道疤痕,你心裡還有我對嗎?”我笑道,看見他還在執迷不悟,徑直朝他展示我手上的疤痕。
疤痕依舊在,但我卻在上面紋了一個玫瑰,那些凸起勾勒出玫瑰的花瓣,讓其更加立體。
“當初我為你嘗試第一次做飯,便笨手笨腳的燙出那麼大傷疤,你很心疼我,說要永遠對我好。”
“可你看見了,認錯了人,我露出你要永遠對我的傷疤,但你是怎麼做的。”
周崇銘剛剛燃起的希望慢慢變小,他喉嚨苦澀,哀求看著我。
我聲音清晰道:“你說我噁心,我永遠記得你看我的表情。”
“所以來到國外第一個月,我沒有清除那道疤痕,因為我知道,疤痕是去不掉的,而紋上玫瑰,只是告訴我要往前走了。”
這句話,給周崇銘判了死刑。
他再也不能站在她的身邊。
極度的悲傷在埋沒著他,他的眼睛又出現之前的重影,甚至變得模糊。
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他不能再給蘇念初添麻煩。
他踉踉蹌蹌跑出畫展。
我看著他離開,鬆了一口氣。
溫景瀾擔心捏捏我的手,我對溫景瀾露出一個“我沒事”的微笑。
然後繼續迎接其他的賓客。
第21章
那一次畫展我的名聲大噪,我開始忙碌起來。
而周崇銘再也沒出現在在我的生活中
漸漸地,我也把周崇銘遺忘在腦後。
......
而國內。
周崇銘躺在醫院的病房,醫生檢查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