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歸一場夢_第17章 當時一得知紀澤的信息
當時一得知紀澤的資訊,顧念一不顧許明安以及紀父的挽留,直飛倫敦。
就連她都驚訝於自己對紀澤的在意。
在飛機上坐立難安的十幾個小時裡,她第一次任真審視自己和紀澤的感情。
青梅竹馬十幾年,她一直在扮演,保護紀澤的角色。
理所應當的將自己擺在了被需要和依賴的位置,全然忽視了紀澤對她的愛,也忽視了她對紀澤的愛。
紀澤於她,就像從小吃到大的白米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隨手挑的一束花,一隻手錶,一個不起眼的小禮物,都能讓紀澤開心向她表達愛意。
甚至她能猜到紀澤會說什麼話,做什麼事,穿什麼衣服,見什麼人。
她們逃過了七年之癢,卻沒有逃過十年。
許明安的出現,就像放滿米飯的桌上,突然出現重辣刺激的火鍋。
帶她尋求刺激,追尋共鳴。
他長著和紀澤相似的臉,卻帶給她完全不同的體驗,紀澤對她的愛有十分,卻只表達七分。
許明安卻能將三份愛,表達成十分。
開始她也會心虛、內疚,但是漸漸她說服了自己。紀澤愛她,將她視為唯一的依靠,他不能也不捨不得離開自己。
憑藉紀澤對她的愛,她有恃無恐,逐漸放飛自我。
放任許明安去挑釁他、刺激他,故意將許明安安排到公司實習。
甚至在許明安以錯籤合同,擔心紀澤責怪他時,毫不猶豫將紀澤工作賬號的密碼告訴他,還授權讓他刪除了監控。
後來在被爆出的機密洩露的事件中,明明只要她稍稍調查一下,就明白洩露人不可能是紀澤。
可她沒有,她只留給紀澤冷冰冰的一句話,“好好反省,爭取減刑。”
有遺傳性精神病的紀澤離不開她,坐過牢的留有案底的紀澤更離不開她。
直到紀澤扔下戒指,離開,事情脫離了她的掌控,她才意識到離不開的一直都是她。
此時她什麼也顧不上,只想挽留住她最愛的那個人。
可當她真正見到紀澤時,那份惶恐化為了怒意,她瘋了一樣質問他,可紀澤回應她的只有毫不掩飾的冷漠。
而那個突然出現的女人,無疑成了懸在她頭上的劍,她彷徨、無措、恐懼。
目送紀澤和宋昭昭離開後,顧念一感覺自己的心,被人整個挖出,碾碎扔在地上混進泥土裡任人踐踏。
不安和惶恐達到頂峰,她不信曾經那麼深愛她的紀澤,會說不愛就不愛了,她迫切的想要一個解釋,一個理由。
一個不再愛她的理由。
在她漫長的煎熬等待中,另一個男人也在煎熬地等待他的回應。
可她只是任由手機,在口袋中一次又一次震動。
聯絡不上顧念一,許明安將許家鬧得雞犬不寧,數次以跳樓威脅。
但紀父和許母都堅決不鬆口。
直到他面色蒼白,顫抖著身子跪在紀父的身前,情緒激動地說:
“爸媽!你們就讓我去找一一姐吧,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只要我和她說清楚,她一定會跟我回來的。”
聽到訊息的紀父,一口氣沒上來險些暈了過去,連服好幾顆速效救心丸才緩過來。
許母又氣又恨,猛然抬起手,但看著眼含熱淚,一臉決絕的寶貝兒子,終是長嘆一口氣。
“算了,媽陪你去,為了我的明安,我捆也得給她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