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身亡,妻子在靈堂和竹馬密謀_第3章 宋悅絲終於明白了
宋悅絲終於明白了,我不愛她了。
她也終於醒悟了,她對於我來說不重要了。
以前我總是吃齊翎的醋,只要她和齊翎出去,我就悶悶不樂生氣。
我很介意他們無邊界的關係,不止和宋悅絲提過十次,不喜歡他們的相處方式,希望他們能夠保持距離。
一開始宋悅絲和我鬧得很僵,我們也經常因為齊翎冷戰。
可反過頭來,她只要稍稍示弱一靠近我,我的怒氣就會煙消雲散。
她只要微微撒嬌粘著我,我的寵愛依舊義無反顧都留給她。
當我不在乎她,嫌棄她是個麻煩的時候。
她急了。
也慌了。
“江來,你別說這種氣話好不好?你別生我的氣。”
齊翎氣憤的攔住了她想牽我的手。
“絲絲,你別放低了姿態,去哄這樣一個男人!他就是故意的裝死賣活,到了晚上,估計就要哭著給你打電話了。”
得知宋悅絲懷孕後,齊翎這一次直面硬剛,不允許她再靠近我,任憑她掙扎哀求,強行抓住她的手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然後把她帶走了。
我就坐在沙發上,靜靜看著他們離開。
終於安靜了。
我拿著離婚協議有了一種無比暢快的感覺。
我打電話給物業,讓他們幫忙給我找了兩個保潔,再找了個鎖匠,把房子裡裡外外都打掃了一遍。
鎖芯也換了,關於宋悅絲的東西我全部都打包好了,找快遞送去了宋悅絲家。
我在家裡狂噴空氣清新劑,直到這個家沒有了宋悅絲和齊翎的味道,我才安下心。
休息後我又給財務打去電話,從宋悅絲弟弟宋悅澤公司撤回八百萬投資金,打算和宋家斷的一乾二淨。
宋悅澤很快收到了訊息,火急火燎給我打來電話,卻都被我螢幕拒接了。
我料到他們肯定會過來找我,乾脆先出門,去我爸媽墓地看了一眼。
我一夜沒回家,就坐在車裡,在墓地陪了我爸媽一夜。
直到警方給我打來電話,我才不情不願回到了市區。
警方把我帶到了婦產科醫院,讓我見了躺在病床上骨折昏迷的宋悅絲。
“你叫江來是吧?你岳丈報警,說你囚禁你妻子,逼迫她離婚?也不顧她和肚子裡的孩子?”
“你妻子為了保住孩子,趁你不在家從二樓窗戶用床單吊著逃跑,結果床單滑脫了,她也從二樓摔了下來!”
“她摔流產了,左腿還骨折了,腦袋也有輕微腦震盪,現在還沒醒過來!你這個性質太惡劣了!怎麼能對一個孕婦這樣?我告訴你,你這也屬於家暴行為,我可以送你進去吃幾年牢飯!”
我疑惑了一下,迅速辯解。
“警察同志你搞錯了吧,我家在十二樓,電梯房,沒有二樓的房子。”
“怎麼可能搞錯?那病床上的是你妻子吧?你看看,我們還有當時出警的照片!”
警方給我看了看宋悅絲掉下來的陽臺照片,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齊翎家。
“哦,這裡啊?這是我妻子情人的家,戶主叫齊翎,而且我妻子肚子裡懷得也不是我的孩子,是他的孩子。”
警方都語塞了。
剛剛兇狠的目光現在都變成了同情。
他們立即去核實,讓我坐在走廊椅子上等待。
等待空隙岳丈來了,他衝上來指責我鐵石心腸,枉為男人,還想動手打我,被身後的宋悅澤攔住了。
宋悅澤腆著臉,知道我撤走了投資金,早已經急得焦頭爛額了,還得賠笑問我原因。
“姐夫,有什麼誤會你和姐姐說清楚就好了,怎麼鬧得這麼嚴重?還撤走了我公司的投資金?我公司現在運轉都是個問題!”
岳丈一聽態度也緩和了起來,他一個酒蒙子,整日除了喝酒就是打牌,能出一個做生意開公司的兒子,能有一個被嬌養著的女兒,已經是人生贏家了。
他也知道,這全靠我在後背支援他們,也對我有所忌憚,唯獨宋悅絲不知道,一次次挑戰我的底線,在我身上做馴服性測試。
“別說那麼多了。”
我極其不耐煩待在這裡。
“宋悅絲懷了齊翎的孩子,被齊翎帶回家囚禁起來,然後她自己爬陽臺摔流產骨折了,和我沒關係,你們和警方解釋一下,我要走。”
宋悅澤一聽頭都大了,趕忙拉住我。
“姐夫,這怎麼可能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等我姐姐醒了再走,說清楚啊!”
“是啊,賢婿,你等絲絲醒來再說清楚,她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在他們的哀求下,在警方的控制下,我等了一個小時,等到宋悅絲醒了。
她臉色憔悴的看著我,露出欣喜的表情。
“江來,你一直在守著我,等我醒來嗎?”
“你別誤會。”
我連忙和她劃清界線。
“是你爸和你弟報了警,把我扣在這裡,不然我早走了。”
她失落了一下,笑容比哭還難看,但她的目的達到了。
她掙扎起身,一把拉住我的手,像討賞似的。
“江來,孩子沒了,我們重新開始吧!”
“我早就決定了,不會生下這個孩子,因為我發現我真正愛的是你,我想和你過一輩子,想為你生孩子。”
“江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答應你,一定和齊翎斷乾淨,我不再和他來往了,以後我們好好的過日子。”
她說的這句話沒把我感動,反倒把岳丈感動了。
岳丈已經明知道自己女兒出軌,還懷了孕,竟不知恬恥的說出這種話。
“哎呀,江來你看看,絲絲已經認錯了,她很難過,很後悔,也吃了苦,你就原諒她吧!”
“她雖然不是懷了你的孩子,可她孩子流了,哭過也痛過了,你何必計較那麼多?”
我真要被氣笑了。
原來宋悅絲能做出這種事,全靠基因傳承的好。
我剛要反駁他們,門外卻闖進來一個憤怒的身影!
是齊翎來了。
齊翎去了老家一趟,請他爸媽過來準備操辦他和宋悅絲的婚事,沒想到宋悅絲就爬陽臺摔流產了。
齊翎氣憤不已,狠狠錘著病床洩憤咆哮。
“為什麼!為什麼!你既然懷了我的孩子,為什麼不生下來?”
“你已經和江來離婚了!江來已經知道了我們兩個偷情的事,你還裝什麼?你不是一直縱容我和你曖昧不清,舔著臉勾引我嗎?我們不是夫妻勝似夫妻,床都上了多少回?”
“現在懷孕了,玩大了,你又後悔了是不是?你把我當什麼?把孩子當什麼?你這個濫情的女人,簡直鐵石心腸!”
宋悅絲崩潰大哭。
她捂著腦袋瘋狂嘶吼。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齊翎我求求你不要說了!”
“我不愛你,我後來才發現,我對你只是小時候依賴的感情,我根本就不愛你,求你不要再糾纏我了,我只愛江來一個,我要和他一輩子。”
齊翎聽後嗤笑連連。
“是嗎?不愛我還和我上床?還和我在江來父母靈堂上脫褲子?還和我商量冒領江來父母理賠金的事?”
“宋悅絲啊宋悅絲,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不要臉的人。”
宋悅絲羞愧極了。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可她的怒吼沒有用,更加激怒了齊翎。
趁著他們糾纏不清,我偷偷出了病房離開,火速回去收拾行李,開始了一場環球旅行。
旅途中我換了很多個號碼,也不知道宋悅絲是怎麼查到的,一直給我打電話,發信息。
我一律不接不理會,無視她認錯的小作文,和她姍姍來遲的愛意。
一年前我們還在慶幸,跨過了七年之癢。
沒想到一年後,我們就已經分道揚鑣了。
我從南走到北,一人默默領略著大好河山。
每到一個地方我就買一張明信片,寫一封給我爸媽的信,裝在揹包裡,打算帶回去拿到墓地給他們看。
我足足旅行了十個月才回來,正好是我爸媽一年忌日,第一件事就去了墓地上看我爸媽。
我回來的時候正好是夏天,到處氾濫著蟬鳴聲,四處雜草叢生,但我爸媽的墓地上卻乾淨整潔,還有新鮮的祭品和花束。
我以為是舅舅來看過我爸媽,就沒在意,一人坐在墓地前說了很多話,還把我帶回來的明信片讀給他們聽。
讀完最後一封明信片的時候,背後卻傳來了舅舅的聲音。
“江來,我就知道今天你會來。”
我有點意外:“舅舅,這不是你給我爸媽……”
“不是我。”舅舅搖搖頭嘆氣道:“是宋悅絲,你不在家這段時間,她經常來。”
“她流產後就和齊翎斷了聯絡,齊翎轉頭娶過了一個女人,是他爸媽親安排的,現在正鬧離婚呢,齊翎後悔了,還一直在糾纏宋悅絲。”
“不過宋悅絲態度很堅決,她執意要等你回來,對了,她租了房子,就在你們那個家的樓上,一直等著你。”
說到最後,連舅舅都動容了。
“我看她這一次是真的後悔了,她弟公司也破產了,正四處躲債,她爸什麼事都不管,整天還是老樣子喝酒,動不動就找她麻煩,罵她沒用。”
“她爸甚至想賣了她換錢,不停的給她說一些七老八十的男人,收取高額禮金換酒錢。”
“但是宋悅絲不肯,以死相搏,還被救護車送去醫院好幾次,從鬼門關走了幾遭,也真的是可憐……”
我不想再聽下去了。
“別說了,舅舅。”
“她怎麼樣是她的事,已經和我沒有關係了,我也不想再知道。”
和舅舅聊了聊我就重新啟程了,我把那套房子掛在中介買了,這輩子都不打算回那個家了。
我繼續我的環球旅行,到一個舒適的地方待幾個月就走。
至於宋悅絲是死是活,都和我沒了關係。
因為我要開始我的新生活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