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將我改造後,他瘋了_第3章 5說完這句話後我就陷入了昏迷
5
說完這句話後我就陷入了昏迷。
我差點死了。
蕭策請來了宮中所有太醫,花了三天三夜,才讓我活下來。
我睜開眼,恰好看到他鬆了一口氣的模樣。
“太好了。南宮綰,你若是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他說,
“半個月後是雪枝生辰,我要宴請城中所有達官貴人及家眷為其祝生。屆時,我要你以舞助興。”
我年少時一舞成名,不過自那之後,我便不再跳舞。
未入獄之前,民間常有調侃,說南華長公主一舞驚天下,一舞值萬金,卻不知將來有誰,能讓我再跳一曲。
沒想到我再次跳舞,竟然是給柳雪枝當一個助興的舞女。
到了時間,我換上蕭策給我準備的紅色舞衣,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慢慢走上高臺。
蕭策在主位舉杯:“下面,就請大家好好欣賞,罪奴南宮綰的舞蹈吧!”
他一口飲盡,又道:“對了,今兒是雪枝的生辰,所以我送大家一個彩頭。待會兒猜謎——勝者,本將軍就把南宮綰送給他。”
我身形一晃,正好看到小九那雙悲慟的黑眸。
微微沉默,我轉身,赤著的腳輕輕踮起。
腳腕上的鐵鏈摩擦地面,發出輕響,很快和響起的琵琶聲,融為一體。
一曲舞罷,響聲如雷。
但以前,都是讚美之意,如今,卻是輕蔑和調侃。
“不愧是魅魔啊,哈哈哈哈哈,這舞,果然可傾天下!”
“也不知道今晚誰有資格享受這位魅魔的滋味?”
……
蕭策把玩著手裡的酒杯,垂著長睫,讓人看不清他眼裡情緒。
柳雪枝笑著拉了拉他的袖口:“阿策,該猜謎了。”
猜謎開始。
我沒有興趣,不過能感覺到現場賓客情緒很高。
等我站到腳跟,猜謎終於有了結果。
傅明廷勝了,我被人捆著雙手雙腳,送去了傅家別院。
蕭策聲音懶洋洋地:“恭喜傅公子拔得頭籌,傅公子要什麼?”
我被送去了傅家別院。
傅明廷進入房間後,二話不說就來撕扯我的衣服。
我由著他動作,一言不發,很快,傅明廷將臉埋在我的頸間,我感受到了他冰涼的淚水。
“綰綰,你放心,我不會動你,我怎麼捨得動你呢?”
“綰綰,我之前說的話一直作數,我只想你過得好。”
傅明廷摘下了我眼上的黑布,但沒有解開我被捆的雙手,他親自為我換上了一身他的乾淨衣服:“小九說,讓你和鳳羽軍隱姓埋名,遠離蕭策,遠離皇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去過普通人的生活。綰綰,走吧,不要回頭!”
鳳羽軍帶著我離開了京城,不到三日,我就收到了小九的死訊。
他身著一身白衣,從宮殿裡最高的觀雲臺一躍而下。
我的小九最嚮往自由,他曾說他最不喜歡的事就是生在皇家。
如今他自由了,化作翩翩白鶴,卻再也飛不出沉重的宮牆。
我把自己關在小房間裡,無聲流淚,一直哭到眼淚乾涸,再也無淚可言。
一個黑夜褪色,新的黎明到來,當第一縷陽光穿透黑暗照亮世界,我打開了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門口,跪了百名鳳羽騎,我培養多年的一隻萬人鐵騎,如今只剩下他們。
他們看著我,高呼:“參見長公主!”
我抬頭看天,是了,我是長公主,我是南華的長公主。
“諸位,我曾教導你們,敵不犯我,我不犯人,敵人犯我,該當如何?”
“殺!”
“諸位,可敢和我一介女流,重回京城?攪亂京城風雲?”
“敢!”
“好。”我抬腳往前走,目光一片冷冽,“跟本宮回去,本宮的小九不會白死,鳳羽騎的兄弟們不會白死,他們的血,是引領我們走向地獄的路,我們站在地獄裡,再也不會敗北!”
進入京城前,我讓鳳羽騎喬裝打扮和我分開,我一人來到了輔國將軍府。
看到我只身一人回來,蕭策瞳孔一縮,那表情也不知道是開心還是複雜:“南宮綰,你怎麼回來了?”
我笑:“蕭大將軍,魅魔回來接客啦。”
6
接客當天晚上,我送給蕭策一份禮物。
那是我回京城途中,偶然遇到的一個男人。
他叫李軒。
我用他妻兒的命威脅他前往第一樓攔蕭策。
李軒這件事做得很漂亮,在我登臺之後,他想方設法混入第一樓,然後在蕭策上樓時撲通一聲跪在了他的腳邊。
“蕭大將軍,您還記得我嗎?小的是李軒,曾經的柳家家奴,我要控告柳雪枝,當初,就是柳雪枝這個毒婦陷害柳家和蕭家!!當初那半個玉佩,是長公主掉在蕭家的被柳雪枝撿了去,是她讓我把那玩意兒放進汙衊蕭家和柳家的罪證裡!
可是我發誓,蕭大將軍我發誓,我當時根本就不知道那是汙衊柳家的罪證!我是事後才知道的!那個時候已經晚了,柳雪枝那個毒婦還想殺我,我趕緊逃了,好不容易才活到現在!”
蕭策不信,他打算殺了王軒,王軒立刻高喊——
“我有證據!我有證據!柳雪枝當初許我榮華富貴,給了我一塊令牌!還好我警惕,沒拿著令牌去找他,不然我已經是一具屍體了!我把那個令牌,埋在了一棵樹下!”
他蕭策帶著王軒轉身走了,再回到第一樓時,是半炷香後,他手裡拖著渾身是血的柳雪枝,面如土色地看著高臺上的我。
今日的我穿著一身紅色紗衣,曲線若隱若現,臉上沒有任何遮蓋物,傾城絕豔得宛若一個妖精。
他對著我招手:“綰綰,下來。是我錯了。是我誤會你了,都是柳雪枝這個毒婦的錯,是她……是她設計讓我恨你,綰綰,我錯了,你下來……是我對不起你,以後,我會好好待你……”
以後?
蕭策在說什麼屁話呢,說得連我都想笑。
我看著他,勾唇,露出一個妖嬈的笑容,然後抬手指向下方的傅明廷。
“傅明廷,我要你。”
我站起身,沒有絲毫禮義廉恥,將我身上屬於魅魔的魅發揮得淋漓盡致,引得現場男人各個吞嚥口水。
我說:“傅明廷,當我的恩客,我讓你快活。”
蕭策身體一晃,竟露出一種搖搖欲墜的虛弱感。
他虛弱,其實我也虛弱,魅魔的身體讓我必須找男人,我忍了這麼久,身體早就撐不住了,我拉著傅明廷進入房間,抬手就去解他的腰帶,蕭策突然闖進來。
“綰綰,跟我走!”
我猛地吐出一口血,這把蕭策嚇了一跳:“綰綰,你怎麼了?”
“我怎麼了?蕭策,你還不清楚嗎?怎麼,你要親自站在這裡,看我怎麼續命?”
“不……”蕭策痛苦道,“對不起綰綰,我錯了,綰綰,你和我回去,我可以,我可以……”
“抱歉呢蕭策。”我抱著傅明廷,將頭枕在他的肩上,“蕭策,全天下男人都可以當我的恩客,唯獨你,不行。我不要。”
蕭策最後還是退出了房間,他把門關上,雙膝跪在了房門前。
屋內,我看著傅明廷的眉眼嘆息了一聲:“抱歉,我還是回來了。”
剛剛在臺上時我就看到了傅明廷的表情,複雜,痛苦,揪心,又有如他所料的釋然。
傅明廷搖搖頭:“小九出事當夜,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這樣……才是我所瞭解的南宮綰。綰綰,我很高興你這一次……會選擇我。”
他握住我的手,在我手背上輕輕啄了一下:“綰綰,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以後,你不要找別人好不好?”
傅明廷說:“我什麼都不怕。站在地獄裡也不怕,綰綰,我愛你。”
我眼眶微熱,卻終究再也哭不出來了。
當初傅明廷追我追得瘋狂,我避之不及,非得去喜歡一個冷眼對我的蕭策。
若是那時,我就牽上他的手該多好。
傅明廷把年少,把現在最好的喜歡都給了我,我卻只能給他一個千瘡百孔的南宮綰。
可我現在,除了我自己,還真的沒有什麼可以給他了。
我閉上眼睛顫抖著吻上他的唇:“官人,風月正好,快活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