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叫我給她準備嫁妝_第4章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愣在了原地。
眾人循著聲音趕來。
老公一把抱住他媽,衝著我喊:
「還愣著幹嘛?叫救護車。」
堂姑走到我面前扇了我兩巴掌,然後站在一旁大聲的喊道:
「都過來看一看,誰家教養出來的女兒,居然對著長輩大打出手。」
「真是沒有教養的東西,兒媳婦居然打婆婆。」
隨後眾人的辱罵聲,斥責聲壓過了我試圖為自己辯解的聲音。
婆婆被送上救護車,我拉著老公的衣角,試圖解釋。
誰知道,老公卻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給我等著。」然後上了救護車陪著婆婆去了醫院。
老公的反應讓我的胸口陣陣刺痛。
但是現在還不是難過的時候,我需要去醫院搞清楚,婆婆到底傷的有多重。
只是我還未到醫院,就看到爸媽打來的電話。
他們已經知道了,正往這邊趕。
這麼快就聯絡了我爸媽,看來是想把事情鬧大啊。
我一到醫院,婆婆看到我就大喊大叫。
「殺人了!殺人了!別讓她過來,我害怕!」
然後一副害怕的模樣直往老公懷裡鑽。
老公則一臉冷漠地看著我不說一句話。
倒是堂姑一口一個小賤人的罵著我,吐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護士看著架勢,只能讓我先出去,不要打擾到病人休息。
我走出病房,正巧看到爸爸媽媽拿著大兜小兜的營養品趕了過來。
爸爸看到我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後和媽媽進了病房。
不多時便傳來了婆婆的鬼哭狼嚎和爸爸媽媽不停地道歉聲,還有堂姑不絕於耳的指責聲。
我強忍著淚,轉身去找了婆婆的主治醫生。
醫生告訴我,婆婆的傷口是皮外傷,看著血流的多,其實傷口沒多大。
只是她一直說自己頭暈,噁心。這是腦震盪的表現。
但是醫學上沒有儀器能直接診斷出來患者是否真的有腦震盪。
只能透過患者本人的感官描述。
08
這夏季夜晚的悶熱,都捂不熱我內心的冰冷。
這一刻我見識到了什麼才是人心險惡。
不是所有披著人皮的人都是人。
坐在醫院外的長椅上。
我梳理著自己的思緒。
婆婆演的這一場戲。
無非就是想要坐實我打了她。
至於目的呢?
還是我爸媽的那套房子。
那個飯店我們經常去,我知道那個拐角處是監控盲區,所以沒有證據證明她是自己撞上去的。
所以她一口咬定是我打的她,我百口莫辯。
而我爸媽為了我,為了息事寧人,一定會提出賠償。
所以那套房就順理成章的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為了一套房,她可真是喪心病狂啊。
拿著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也不怕自己的老胳膊老腿真撞出來毛病。
爸媽神色凝重的從醫院走了出來,在看到我時卻是滿眼的心疼。
媽媽圍著我轉了又轉,檢查了好幾遍,唯恐我受了傷。
不出我所料,爸媽為了平息婆婆的怒火,給她升了單人病房,藥全部用最好的,還請了個護工專門照顧她。
我安頓好爸媽。
要證明我自己的清白,必須要找到證據。
09
我思考著怎麼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鬼使神差的再次走到了那家飯店門口。
正準備離開,一個女孩叫住了我。
「姐,等一下。」
這人我並不認識。
看到我疑惑的眼神,女孩自報家門。
「姐,我是這家飯店的服務員。我相信你,你沒有打你婆婆。」
聞言,我很是感動,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沒想到相信的我居然是一個陌生人。
「謝謝你啊,可是我沒有證據證明,你家飯店那個地方是監控盲區。」
「有監控,能看到。」女孩堅定的說。
許是怕我不信,女孩繼續說道:
「昨天你婆婆和你那個堂姑就來過我們飯店。」
「兩人站在消防箱那嘀嘀咕咕了好久,我好奇就假裝路過。」
「聽到你堂姑說讓你婆婆今天就對著消防箱邊角上撞,傷口小流血多。還有什麼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我以為她們是準備敲詐我們飯店呢,等她們走後告訴了我們老闆,我們老闆連夜就把攝像頭換成了360度無死角的了。」
「沒想到他們是用來敲詐你的。」
什麼叫害人之心不可有,證據這不就有了嗎。
謝過了女孩,我拿著複製下來的影片,去醫院準備去找她們對峙。
等我走到病房門口時,發現裡面的人還沒有走。
「麗燕,怎麼樣?如果不是我教你的這招?這小賤人今天就脫身了。」
「你打算怎麼感謝我?之前說的一萬不可行了,你得再加兩萬。」
這是堂姑的聲音。
「姐,兩萬是不是有點多了?你也沒幫上什麼忙?這傷是我自己受的,血是我自己流的。」婆婆狡辯道。
「麗燕你說這話,就有點忘恩負義了吧,如果不是我最後給你出的這個主意,你能得到這小賤人爸媽的房子?沒有這套房子你拿什麼證明,你不是為了傍大款才結婚的。」
「再說了你們得到的好處可不止這些吧。」堂姑說著瞟了一眼坐在床邊低頭削蘋果的老公。
「你不是還答應你兒子,等你結了婚就讓你那高管老公把你兒子調到國企上班嗎?我總共才要你三萬塊錢,就幫你辦成了事,你知足吧。」
「好好好,給你給你。只是我擔心那丫頭不會那麼順利的就把房子給我。」婆婆捂著腦袋說道。
堂姑得意洋洋的坐在病房的沙發上,「不給,我們就去鬧,鬧到他們給為止,我看她父母老實巴交的那麼疼女兒,不可能不給。」
「對,我也看出來了,她父母啊好欺負,那我就多裝幾天病,到時候多要點錢。」婆婆開心的附和著,彷彿我爸媽的錢已經到了她手。
我渾身顫抖的聽完了病房內的對話,難以置信的看著病房裡那三個人。
萬萬沒想到,人為了錢可以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最讓我沒想到的是,老公居然知情。
我放棄了此時與他們對峙的想法。
因為不能就這麼輕易的算了。
算計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