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五周年,男友把我創進了搶救室_第8章 一條狗
“一條狗”,這樣的字眼,足以引燃賀淮安今天所有的怒火。
他輕而易舉地架住了朝他撲過來的越伊珊,反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勾引我——”
“如果不是你,我還和墨墨好好在一起!”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聽到他將所有的過錯往越伊珊身上推,我挑了挑眉,一點兒都不意外。
我開始想,一開始將主廳與宴會廳分開設計的理念實在太棒了。
以至於兩個人在這吼得死去活來也打擾不了宴會廳裡那些賓客們。
也不耽誤我看戲。
越伊珊被賀淮安掐得喘不過氣漲紅了臉。
一隻手胡亂摩挲,總算摸到了包裡的修眉刀。
她夠不到太遠的地方,只能奮力將修眉刀扎進賀淮安身體裡。
這位置倒也是別緻。
是賀淮安的襠部。
賀淮安哀嚎倒地,不可置信地往下看了一眼。
他的子孫根還在流血,染紅了他特意穿的白色西服褲。
那顏色叫一漂亮。
賀淮安暴怒。
“賤人!我殺了你!”
他咬著牙拔出那把修眉刀,直接往越伊珊胸口捅去。
修眉刀,刀口雖然淺,但是賀淮安用了十足十的力道,連著頭帶著尾全捅了進去。
越伊珊失去了掙扎的力氣。
警察趕到時,賀淮安重複完捅人的機械動作,因為失血過多倒在了地上。
至於越伊珊,被捅了那麼多下,已經沒有動靜了。
賀淮安這時候知道痛了,在地上抽搐著痙攣。
昏迷之前,他仰頭看了我一眼。
“墨墨……墨墨……”
“我是真的愛你啊……”
我作壁上觀,如果事不關己的旁觀者,嘴角甚至帶著笑意。
賀淮安被我的笑意刺痛,抖著手,落下幾滴眼淚,昏死過去。
最終,越伊珊經搶救宣告腦死亡,成了植物人。
而賀淮安,在醫院搶救了許久,終於撿回一條命。
只是越伊珊那一刀,讓他從此再也當不成男人。
人在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已經十分萎靡不振了。
這不是他全部的報應。
甦醒後的他面臨的是法律的審判。
因為故意傷人,他被判了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他這一齣,他所創立的公司在各種輿論壓力下被迫直接宣告破產,一高層捲款逃跑。
即使他出獄,面臨的是千夫所指眾叛親離與鉅額債務。
賀淮安對自己的犯罪行為供認不諱,只是在入獄前提了個要求。
他想見我。
還有一封簡短的信。
【歷盡千帆,我才知道,只有你才是真心對我的。墨墨,對不起。我真的很愛你。我只有最後一個請求了,求你讓我再見你一面,好不好?】
聽到這樣的請求時,我眼都沒眨。
“警察同志,麻煩轉告他,我嫌晦氣。”
“夢裡什麼都有。”
此後,賀淮安入獄,我們之間徹底成了平行線,再也沒有了任何交集。
第五年的時候,我忙著雲璟在歐洲的擴張,偶然聽聞越伊珊在第三年的時候宣告死亡。
而賀淮安,前不久因為不堪忍受某些獄友的長期折磨,選擇了自盡。
那天陽光正好,我只是笑了笑。
“哦,那確實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