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不做純愛戰士_第6章 淮少爺
“淮少爺。”
9
和江淮之進來的,還有白岑。
白岑一齣現,大伯一家臉上不免多了幾分看笑話的神色,直到江淮之把一份證件遞到爺爺面前。
是他和白岑才拉斯維加斯的結婚證件。
“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大伯突然抓住了什麼把柄似的,站起來,“到底不是江家血脈,全然不顧江家的臉面!”
江望舒也回過神來,接話,“你之前可是帶著李星純出現在宴會上,所有人都知道你她是你的女朋友。”
江淮之和白岑的事一旦被爆出來,別說輿論,就連各方合作都會有所牽連。
“不,只是女伴而已,淮之從沒承認過什麼女朋友。”白岑開口,看向爺爺,“李小姐已經被我的團隊安排出國,我也已經抹除了她出現的所有痕跡,我們的事,只要不是自家人背後捅刀子,是不會影響到江家臉面的。”
這話,是給爺爺一個交代,也是警告大伯一家,別拿他們的事做文章。
老爺子目光冷厲地看著這幾個為了權勢用盡心機的子孫,臉色一沉再沉。
“生什麼氣呢。”
這時,小姑姑看向老爺子,“一個是江家的種,有野心隨了根,一個是養大的孩子,從小就被灌輸知恩圖報的意識, 讓他不把你當家人,您眼巴巴教出來的孩子,還不滿意?”
說完,她迎著爺爺的怒目笑了,那笑容裡似乎有一絲莫名報復的快感。
當年,被迫商業聯姻時,她沒敢做出的反抗,這幾個人都做了。
爺爺太頭,怒目之中瞪著小姑姑,半晌都沒有開口。
10
老爺子在乎臉面,把江淮之和江望舒的事情都壓了下來,從表面看,江家一切如常,除了我開始頻繁進出老爺子的書房。
大多數是爺爺叫我過去聊天,下棋,只是在眾人眼裡,江氏董事長的辦公室是重地,我去的越多,爺爺對我越重視。
爺爺對我也的確重視,特意聘請了高階講師給我上金融和商業管理的課程,我的迴歸,成了江氏繼承人的不二人選,但同時也站在了風口浪尖的位置。
我的車是在董事會的前一天晚上被襲擊的。
兩輛車左右夾擊,我的車撞上防護欄,直接衝進了海里。
半夜的事故,又是偏僻地段,我應該是必死無疑的,所以,當我出現在董事會上時,江望舒明顯慌了,不過很快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勢在必得的得意。
此刻,她的票已經比江淮之多了兩票,而我即便把票投給了自己也只是和她持平,看來,她這次是做足了準備。
可都是競爭者,誰還不準備呢。
“我的票,投給江淮之。”我說。
“你說什麼!”
驚呼聲隨之響起,除了江望舒,老爺子也震驚地看向我。
這些天,他話裡話外給我暗示,讓我把董事長的位置爭過來。
“你是我江家唯一的嫡孫,交給你,江家的事業才不會隨了外姓。”老爺子這樣說。
我不知道老爺子對“嫡孫”有多看重,但我感覺得出來,他對權利更執著,江望舒野心太大,江淮之行事強硬,而剛回家的我是最好控制的一個。
“你要把票給江淮之?江元止你是不是瘋了!”江望舒的表情在一點點裂開。
“我只是看得清事實而已。”我回答,隨後起身,看向老爺子,“我對公司瞭解不多,但也聽說,江淮之上任總公司負責人的這幾年,公司員工的工資和福利都有很大的提高,由此可想公司市值的提升更多,在場股東的獲益自然更大,我自認為沒有給大家帶來更大利益的信心,相比身居高位,我更喜歡坐享其成。”
我這番話,把老爺子架起來了,他手裡最後一票,不得不投給江淮之了。
即便老爺子看重權利,此刻也不得不考慮各股東,畢竟,商人趨利,對於他們來說,誰能給他們帶來更多的利益,誰就是最合適的領導者。
我和爺爺的兩票投給江淮之,最後一個股東即便被江望舒收買,這會兒也不能明面上跟大家對著來。
最後三票的加持,江淮之眾望所歸。
11
新官上任三把火,江淮之當選董事長的第一把火就是衝著江望舒去的。
他解除了江望舒在董事會的職務,把她發配到分公司。
大伯一家去求爺爺卻被小姑姑攔在了書房外。
“除去董事會職務已經是給你們留了餘地,否則,只憑你們背後的那些動作,別說董事會,把你們送進去也不是不可能,別忘了,元止是國家機密研究人員,不管是綁架還是傷害,老爺子都保不了你們。”
話是小姑姑說的,也是老爺子的態度。
江望舒做事謹慎,那晚的襲擊被判定為事故,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老爺子護著江家的臉面,但也要給我一個交代。
大伯一家走了,老爺子的棋也走出了下一步。
“我倒是沒想到,你竟是心思最多的那一個。”他抬頭看著我,似乎想看透我。
“一直以來,我和爺爺說的都是真話。”我也隨之落下一子。
我說我想做一個專注研究的富二代並不是敷衍,只是他慣於揣測,反而把真話當做了話術。
老爺子抬頭,他盯著我看,半晌,將手裡的棋子扔回了棋罐。
“你果然是最像你奶奶的那個。”
12
從老宅出來,江淮之和白岑來接我回父母家。
其實,在江家人找到我之前,我已經見過爸媽了。
江淮之早就調查了我身邊的人,知道李星純收了江望舒的錢,所以爸媽和我商量將計就計,江淮之“搶”我女朋友,爸媽假裝對我冷淡,都是做給大伯一家看的。
現在事情告一段落,爸媽就迫不及待讓江淮之接我回去了。
我猶豫了一路,還是問出了口。
“你怎麼知道江望舒會對我出手?”
被襲擊那晚,出發前,江淮之安排我換了車,我沒有在出事的車裡,而是被白岑暗中接走。
我知道豪門爭鬥,卻沒想到即便是在法治社會,所謂的鬥也會見血。
江淮之從後視鏡看我一眼,“這些事,你不用知道。”
“這有什麼奇怪的,還不是因為經歷得多了有經驗?”白岑哼了一聲。
我愣了一下,隨後看向江淮之,他握著方向盤的手腕露出來,露出內側的那條疤。
聽小姑姑說,他小時候被江家競爭對手綁架過,那條疤就是那個時候留下的。
所以,並不是他搶奪替代了我的人生,反而是替我承擔了災難。
“哥,謝謝。”我說。
江淮之握著方向盤的手似乎緊了一下,他再次看向後視鏡,笑了一下。
“都叫哥了,還謝什麼。”
我也笑了。
今天,陽光很好,適合團圓。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