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戀對象像殺人犯_第5章 我禮貌微笑
我禮貌微笑,隨後想繞開他去對面與閨蜜坐。
可他卻突然握住我的手腕,一股涼意在皮膚上緩緩蔓延開。
「這樣不太好吧。」
說完他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指向對面的閨蜜。
我定睛一看,閨蜜竟不知何時與身旁男子熱吻起來。
確實不太好……
9
在兔子面具男身旁坐下後,生怕酒精在我體內作祟,做出什麼丟臉事來。
我問侍應小哥要了杯冰水,club 裡燈光忽明忽暗,我看不太清。
從托盤裡隨意拿起一杯當是白水一飲而盡,下一秒嘴裡卻傳來烈酒的辣意,我被嗆得劇烈咳嗽。
這時侍應小哥才開口道:「美女,這是您旁邊的先生點的。」
我無比懊惱自己的行為,但此刻頭愈發暈眩,身體也開始不聽使喚。
事情開始朝著一發不可收拾的方向發展。
我想去閨蜜給我定的套房,起身後卻發現光是站著都困難。
意識也越發朦朧,隱約間兔子面具男好像問了我需不需要幫助。
我不想麻煩別人,但酒精順著中樞神經運送到全身上下,灼燒著我為數不多的理智。
失去意識前我只記得我跌入了某個混雜著男士香水與酒精氣息的懷抱,我讓他帶我回家。
我很喜歡他身上散發的味道,潛意識裡不想放他走,死命扒拉著,最後他似乎無奈只能妥協。
酒店柔軟的大床與疲憊感讓我很快進入睡眠狀態。
興許是春天到了,我做了個少兒不宜的夢。
夢裡兔子面具男輕輕朝我耳畔有節奏地吹著氣,惹得我脖頸間一陣酥麻,條件反射往邊上躲。
他低沉醇厚的喘息聲忽遠忽近,呼吸間的熱氣時而吞吐在我敏感腰際時而吞吐在我脖頸間。
被不斷挑逗的神經開始警鈴大作,近在咫尺的誘惑讓我無法自持。
兔子面具男側過身壓在我上方,眼裡有團莫名的欲/火。
我下意識勾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試圖摘下它的面具。
面具一點一點被卸去,他的五官逐漸清晰起來。
就在我即將看清他的容貌時,四周突然變得一片漆黑。
燈光重新亮起時,好似晴天霹靂當頭一擊。
眼前人竟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葉時蘭!
…… 【截斷點】
10
我被噩夢驚醒猛然坐起身,滿頭大汗看看周圍,幸好只是個夢。
我捂著胸口平復心情,浴室卻突然傳來沖水聲,剛剛平緩下來的小心臟又開始砰砰跳個不停。
環顧一週床頭櫃上放著兔子面具和自己的貼身包包和外套。
我急忙揭開被褥,檢視自己是否還清白。
看見衣服都牢牢貼在身上時,我才長舒一口氣。
此時枕頭邊的手機振動起來,我俯身檢視。
遊戲群的通知?
可我在發現葉時蘭殺過人時就退出了呀?
不會是我不小心漏點了吧,我不禁擔心自己朋友圈聯絡人是不是沒刪乾淨。
我忙點開朋友圈。
粗略看了幾行,我怎麼不記得自己發過這些內容呢?
3.1
【她說要和我分手,我想挽留她卻把我拉黑了,或許只是在耍小脾氣。】
3.2
【她是認真的……】
……
我不禁皺起眉頭,眼神忽地在一旁的頭像上定住。
藍底白熊,是我和葉時蘭用的情侶頭像。
可我已經換成別的了。
那這部手機是……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兔子面具就是葉時蘭!
腦子瞬間天旋地轉,一股無形壓力籠罩在我周圍導致全身緊繃。手心直冒冷汗,呼吸也變得不規律起來。
那他該不會認出我來了吧,我們現在還共處一室。
大腦不受控制,開始想象自己會如何死去。
不行不行,這想法太危險了,我不能就這麼死了!
衛生間沖水聲還未停止,我安慰自己還有機會逃離惡魔手掌心。
振作起來,輕手輕腳拿起床頭櫃上的包包與外套,賊一樣準備開溜。
就在手即將觸碰到門把手時,衣領被一道強有勁的力道拖住。
「跑什麼?剛洗好。」
水滴與地板發出聲響,我卻分不清是身後人身上的水還是我的汗水。
我開始回憶收藏夾裡的資料。
當殺人犯走進現實……你又該如何應對?
必須坐懷不亂,表現出不怕死的無畏精神。
我轉過身,對上了活生生的葉時蘭。
他眼裡的凌厲讓我忍不住顫慄了一下。
我強裝鎮定,嘴角僵硬升起,似笑非笑。
「我餓了。」
說完我就後悔了。
葉時蘭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下一秒我腦袋旁邊多出了一把鋒利的水果刀。
假睫毛被嚇掉了一半耷拉在眼尾,刀尖倒映出了我此刻扭曲的表情。
想哭不敢哭,裝鎮定又裝不像。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11
鎮定!王蘋果!
我齜牙咧嘴,裝出一副精神有問題的樣子,主動靠近了鋒利的刀子,故意嗅了嗅。
「哦~好香的雞腿啊。」
葉時蘭果然被嚇住了,微微向後退了幾步,手裡水果刀也遠離了我。
收藏夾說的果然沒錯,殺人犯最怕遇到的就是神經病!
他臉上浮現出愧疚感,有些不好意思開口道:
「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吧。工作習慣有點難改。」
裝!繼續裝!
下一秒,他從背後掏出一個蘋果,開始默默用刀子削起蘋果。
?
這又是什麼意思?cosplay 白雪公主後媽?
「美女,你昨晚……消耗確實挺大,吃個蘋果補充下能量吧。」
他叫我美女,沒認出我?
也是,我這妝花的不成樣子,我媽都很難分辨。
但這蘋果肯定有問題,絕不能吃!
「怎麼了?看你流挺多汗?空調溫度再調低點?」
我連連擺手。
慌亂間我想了一則脫身的法子。
我拿出身後的玻璃杯。
「那個,能幫我倒杯溫水嗎?」
葉時蘭二話不說接過我手裡的杯子。
就在他轉身之際,我悄悄拉開包包拉鍊,取出同事登山包裡的防狼電棒。
滋啦一聲,葉時蘭抱著腦子蹲下身,模樣痛苦。
我趁機跑了出去,在馬路上狂奔。
直到坐上計程車,我才如釋重負。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珠,伸了個懶腰。
回過神來,我才發現手裡還攥著葉時蘭的手機。
我上下滑動,手機解鎖了。
這殺人犯也不知道給手機上鎖?果然是天才殺手。
我好奇點開瀏覽器。
搜尋歷史欄裡竟赫然寫著我們警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