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女兒出事前_第4章 你有種罵我老婆和女兒
「你有種罵我老婆和女兒!給你臉了!」
我爸齊大彪,名如其人,力氣大又彪悍,他三兩下拽著陳深的後脖領子,往高處扯。
直到把人逼得快窒息才放下來。
得,又把陳深的自尊心給傷了,這男人看我們一家的眼神憤憤不平。
又礙於我爸在不管說些什麼,嘴裡支支吾吾半晌,質問我:「我可是歡歡的爸爸,齊婉婉你這麼對我,歡歡長大以後怎麼想?難不成你真要和我離婚?」
我一聽,這可不行。
讓我爸把人放開,笑得親切:「老公,剛才都是誤會~怎麼還當真了呢,我們還得回家好好照顧歡歡呢。」
離婚現在是不能離的。
不然怎麼有後面的好戲看?
張婷是什麼樣的人陳深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嗎?
因著這事,我提前把歡歡放在了爸媽家,現如今家裡頭只剩下我和陳深了。
這男人死性不改,被我爸收拾了一頓不夠,一回家裝作一副好爸爸模樣。
到處找歡歡:「歡歡,爸爸來看你了,那個母老虎想拋棄你喲,就愛發神經疑神疑鬼的~」
找了一圈,女兒的影子都沒有。
我才不緊不慢的:「女兒被我帶去朋友家了,老公,接下來我們來過個二人世界,不好嗎?」
聽到此話,陳深表現出了異常的興奮,可突然狐疑看我:「你能有這麼好心?」
他問完,來不及等我回復,就先斬後奏道:「這樣也好,明天小婷來家裡住些日子,正好可以住歡歡的房間。」
「不給,歡歡床小,住不下她。」
「齊婉婉,你能不能別死性不改!還是這麼自私!你有沒有一點同情心啊,你明知道小婷工作的地方離家遠,到我們這來住怎麼了?」
「再怎麼樣她也是我的多年好友,你這麼對她,太狠了吧,這房子是我買的,還輪不到你做主,要走你走。」
呦呵,現在倒是有骨氣了。
只恨以前的我聽信了陳深的鬼話,把錢全部借給他,讓他以自己的名義買下了這套房以後,他說什麼來著:「夫妻之間不需要斤斤計較,你借給我的錢就不用還了吧。」
現在想來,真是放你的狗屁!
我沒反駁他,平靜而祥和的開口:「我的意思是,你的書房給她吧,歡歡房間不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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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婆婆過幾天也要來。」
聞言,陳深猶豫了會兒,算是答應。
我故意把那老太婆喊來的,一個電話就是哭哭啼啼:「媽,陳深跟一個丁克女人走的很近,我可怎麼辦啊!」
老太婆最看重抱孫子,就算她再不喜歡我,可一聽到“丁克”兩字,氣的吐血。
三兩下就要收拾行李過來,
我自然答應。
張婷來的時候,特意換成了我平日裡酷愛的淡雅風,白色體桖配高馬尾,可把陳深看痴了。
「深哥幹嘛這麼看我,嫂子待會又生我氣啦。」
張婷俏皮的眨眨眼,自顧自放下包:「嫂子給我端杯水來,不介意吧,我想深哥肯定也會答應的。」
女人微妙的朝我挑釁一笑。
我看著她:「假睫毛歪了就別眨眼睛。」
「……」
老太婆聽到聲音忙不迭衝出來:「哪來的騷叫聲!吵死個人了!」
「兒子,你可不能總是給我帶些不三不四的人回來哦。」
「媽!別亂說,這是張婷,剛留學回來的。」
「留學?那更不好了!我聽說這留學的小姑娘玩的花,最好是早點去看看中醫哦,免得查出肚子懷不了了。」
要不我說呢,老太婆說話也是毒的很。
張婷在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臉上的笑都僵硬了。
緩了好半晌,乾巴巴的:「阿姨就愛開玩笑。」
陳深立馬不爽看我,嗓音大的像喇叭:「齊婉婉,是不是你在我媽身邊告狀!說小婷壞話了?就你事多!」
我無辜撇嘴:「哪能呢,你的意思是婆婆是那種兩面三刀的人嗎?她喜歡誰不喜歡誰,還要你來約束啊。」
「強詞奪理!有你這種老婆才會讓我陳家不興旺!」
說得好像你陳家多大本事似的。
一年賺的錢還沒我一個月的多!
他說的那些話,我全當沒聽見。
為了慶祝婆婆來家裡玩,我特意選了她愛吃的兔子宴。
結果張婷上來就是一句:「兔兔那麼可愛,寶寶是不可以吃兔兔的!愛吃兔兔的人也太殘忍了吧!」
她的餘光瞟向我,意有所指。
可惜了,這回算是沒事找事,非得到老太婆身上去動土。
她可不在乎什麼狗屁面子。
一口唾沫噴到空氣中,罵罵咧咧:「能吃吃,不能吃給老孃滾!」
「我兒子都不敢說我吃兔子,你在這放臭屁呢!」
陳深心疼了,立馬把白月光護在身後:「媽,你一把年紀了還喜歡倚老賣老啊,不能少說一句?」
「陳深,你可是我兒子!」
婆婆瞪大眼睛,鼻涕眼淚止不住,乾脆一屁股坐地上,說話絲毫不顧忌:「你為了這個小三!老婆和媽都不要了對吧!你們去雙宿雙飛吧!把我餓死在家裡都行!」
「哎喲我命苦哦,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你長大,為了個整容女要忤逆你老孃!」
越說下去越難聽。
張婷在身後嗚嗚哭泣:「算了,都是我的錯……」
「跟你有什麼關係!什麼破兔子我們才不吃!」
陳深霸總似的摟過張婷,帶著她就走。
自以為很酷,結果只聽見外頭劇烈一聲響,他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血流滿地,似乎斷了一隻手,格外畸形的半立在空中。
陳深嘶啞著聲音求救,言語顫抖。
嘖,我不忍直視,那模樣,著實有些噁心。
婆婆也懵了,竭力尖叫。
一耳光扇在張婷臉上:「你就是個災星!專門吸我兒子精氣!」
張婷算是明白了,這老太婆就是看她不順眼,既然這樣,她也不客氣了!
「死老太婆怎麼不是你被車撞死啊!踏馬看我不順眼是吧,老孃也讓你知道什麼叫嘴賤!」
張婷惡狠狠的開口,兩女人瞬間撕扯在一起。
似乎都忘了,倒在血泊裡的陳深。
我嘆了口氣。
「老公,你忍著點啊,這個點救護車肯定也在忙,而且婆婆她們還沒打完架呢,再等等~」
「我要痛死了!現在就送我去醫院!」
陳深臉色鐵青,捂著手止不住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