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我不得夫君喜歡,夫君反而將一個凡人女子視如珍寶,捧在手心。
不論他如何對我冷言嘲諷,我都對他情深不悔,滿心愛慕。
在他修為全失後,被那女子拋棄,我依然無微不至照顧他。
夫君為我深情感動了,愛上了我。
在他滿心歡喜與我大婚當日,我毫不遲疑的一劍刺穿了他的心臟:「夫君,多謝你成全我的無情道心。」
「我要殺夫正道。」
1
今日是我寒毒發作之時,我疼得瑟縮在床上,渾身發抖。
我渾身都已經被冷汗打溼了,頭髮溼漉漉的貼在臉上,唇瓣蒼白。
這寒毒是三百年前,我替夫君受的魔教叛徒一掌。
而這毒毒性霸道,一直沒有根治之法,我每個月月圓之日都會承受刺骨之痛。
唯有夫君用火性功法替我疏解,我才會好受一些。
「夫人,仙君說芸芸姑娘身子受不住仙山晚上的寒冷,他要留在那裡就不過來了。」
又是這樣。
每一次我毒性發作,需要夫君陪著我的時候,那個凡人女子一定會用各種手段留住夫君。
我虛弱開口:「讓人給芸芸姑娘送碗靈湯過去吧,她身子弱,的確受不住仙山上的寒冷。」
婢女臨走前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
這些人都在背後議論我無能廢物。
明明是血脈高貴的鳳凰一族,可偏偏拿捏不住夫君的心,反而被一個凡人女子幾次三番欺辱到頭上。
如今還這麼窩囊的要一退再退。
……
或許是看在我這麼識大體份上,寅時將至時,男人終於帶著滿身寒氣推門回來了。
此時我已經疼得奄奄一息。
他皺著眉梢:「真是沒用的廢物,堂堂鳳凰一脈,這麼一點疼都忍不了,你當你是嬌弱的芸芸嗎?」
他手上聚力,也不管我能不能承受,強烈的仙力一股腦的匯入我的仙脈。
我直接被這大力衝的便是一口心頭血吐了出來,耳畔男人聲音冰冷。
「若不是芸芸讓我過來看看你,本君才不會浪費仙力來幫你,你要對芸芸感恩。」
2
我體內的毒性本已經快要發作完了。
可如今被他那霸道的火仙力一衝,兩股相剋屬性力量相撞,頓時讓我疼痛百倍。
我蒼白的臉上扯起一抹虛弱的笑容,柔順說:「……多謝夫君幫忙,等明日我一定親自去感謝芸芸姑娘。」
見到我這副模樣,夫君眼神沒有一絲波動:「別以為你總是用苦肉計,我就會心軟多看你一眼,我唯一愛的人就只有芸芸一個,你什麼都不是。」
他語氣不容置喙:「聽說你們鳳凰族有一聖藥,服下可進化人的體質,明天下午我陪你回鳳凰族一趟,你去將那聖藥拿過來給芸芸用。」
我睫毛顫了顫,抿了抿唇。
「那藥是鳳凰一族的至寶,族老們怕不會同意讓我拿走這藥。」
夫君眉頭微微擰起,口氣淡淡:「你是鳳凰一族天賦最出眾的公主,又最得族老們寵愛,你若開口說自己用,他們一定會答應的。」
他不耐煩:「好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了。」
若我開口,族老們疼我的確會將那聖藥給我。
可是按照族規,這藥可不是誰都能服用的,需要先考驗服藥之人的心智。
要赤足走過滾燙的火刺藤,還要受九道天雷之罰。
這些夫君都知道,但他根本不在意我的死活。
3
千萬年來。
鳳凰一族與金龍一族歷代聯姻。
而我已經和夫君成婚有三千年了,卻遲遲未誕下子嗣。
因為李素芸不讓他再碰我,否則就會大鬧吐血。
她原本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