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婆AA制_第5章 12劉歲歲找了半年的工作
12.
劉歲歲找了半年的工作，但是都是高不成低不就。
她想到的出路，就是貸款創業。
她從朋友那學來的招數，列印了好幾年的流水，從不同的銀行開了信用卡。
然後又在網路上多個平臺進行了貸款。
註冊了一個公司，招聘了兩個員工就開幹了。
我不詢問她想幹什麼，我只是小心保留證據，不要牽扯到我。
劉歲歲和朋友合夥，做醫療裝置的代理商。
生意還沒拉來，公關商務費先出去了好幾萬。
等到月底還要給員工發工資。
撐了3個月後，她扛不住了。
銀行欠款都還不起了，東邊倒西邊的方法不管用了。
大大小小的銀行都借遍了。
這個時候她朋友玩了一個“不粘鍋”了。
“哎呀，採購流程還沒到位呢。再等等。”
“我也不知道了，我對接人已經換崗了，我也沒辦法。”
“你再撐幾個月，過半年可能就好了。”
劉歲歲這才知道找的朋友根本不靠譜。
不得已，她又來求我。
“阿宇，你幫我發工資吧，拿完這個月工資，我就把公司關閉了。”
“不可能！”
劉歲歲真是狗急跳牆了，她居然威脅我。
“我這些貸款，你是夫妻，也要一起還的。”
“我要是成了老賴，會影響到孩子考公的。”
我毫不在意她瘋了般的表演。
“你是不是要先打個電話問問律師啊。”
“孩子考公？你想得這麼遠啊，真是好目前，他能不能健康地活著還不知道呢，畢竟離婚了，你要他，他跟著你會不會餓死啊！”
劉歲歲果真出門打電話諮詢律師了。
真是一個蠢貨。
我已經收集好了資料，到法院起訴離婚了。
劉歲歲收到通知的時候，她猩紅的眼憤怒瞪著我。
“你還真狠心啊，真的離婚！我們的愛情算什麼！”
可是笑死人了。
我要離婚了，你跟我說愛情。
我跟你談情的時候，你跟我說AA制。
法院看了我們這麼多年的相處資料，判斷我們是真的沒感情，支援我的訴訟。
我終於離婚成功了。
小寶也判給了我。
13.
劉歲歲搬走了。
她回到了她爸媽的房子。
“什麼？離婚居然沒分到財產，還要獨立承擔債務！你請的什麼狗屁律師。”
劉歲歲的媽媽急了。
這下子少了收入來源，還多了一張口吃飯，還要還債務！
劉歲歲的媽媽高血壓一上來，差點暈了過去。
幾天後，劉歲歲過來看小寶。
按照我們簽訂的協議，一個月有兩次機會，劉歲歲可以探望小寶，時間不超過2個小時。
我岳父和岳母也來了，買了他們自己愛吃的榴蓮。
“阿宇啊，我們給你帶水果了。”
“不用了，我不吃榴蓮。”
我岳母尷尬地笑了笑。
“我本來想挑貴的買，沒想到你不愛吃。”
我沒有搭理她，我先自顧在陽臺上收拾衣物。
我岳母抱著小寶，輕聲在小寶的耳邊說話。
“外婆，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你說，讓你爸媽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我岳母笑笑眯著眼睛。
小寶乖巧地點了點頭。
“我要爸爸，也要媽媽。”
“這就對了嘛，那你跟爸爸說好不好。”
“不行，爸爸說了，他和媽媽感情不好才分開的，分開了他才快樂。但是他會愛我，我媽媽也會愛我的。”
我岳母的臉色一變，她狠狠拍了一下小寶的屁股。
“分開怎麼會愛你呢，要在一起才會愛你啊。”
小寶“哇”一聲就哭了。
“外婆是壞人，打我很痛！”
我皺著眉頭，過來就要抱走小寶。
我岳母趕緊用身體擋著。
“我和他鬧著玩呢。”
“你的心思我都知道，不用白費力氣了。你們趕緊走吧，我這屋子安裝了攝像頭了，你幹啥我都知道。”
我岳母不情不願把小寶交給了我。
“阿宇，我們以前是一家人，我勸勸你，男人帶著孩子不好找下家的。”
“我為什麼要找下家？我一個人能照顧他。你先操心你女兒自己的事吧。”
他們走了，劉歲歲還戀戀不捨地看著我，裝出一往深情的模樣。
我覺得很是噁心。
14.
聽說劉歲歲頻繁地相親。
但是媒婆一聽到他們家要求男方無償贈送房產，並且三倍彩禮時，媒婆氣得就走了。
“什麼玩意，做春秋大夢呢！”
社會人的擇偶觀和校園的擇偶觀怎麼能一樣。
像我以前那樣蠢笨的校園戀愛腦已經不多了，劉歲歲也不是年輕可愛的小女孩了。
劉歲歲找了一圈，發現還是我最好騙。
劉歲歲著急地頻繁來找我，但是我都當陌生人視而不見。
我以前是真眼瞎，現在是裝眼瞎。
後來，劉歲歲私下也找過幾次小寶，妄想樹立一個好媽媽的形象。
小寶奶聲奶氣勸他媽媽。
“你優秀了，自然有人喜歡你。”
“誰教你這些話的？”
“我們的老師呀，她教我們不用刻意討好別人去交朋友，自己變優秀了，自然就有人喜歡你了。什麼花自然香，蝴蝶就會來的意思。”
小朋友懂的道理，大人反而就不懂了。
也許初心是懂的，人生這條路，走著走著就變味了。
家裡沒有扛得起的頂樑柱的時候，全家都著急；
家裡一旦有了頂樑柱，全家都想著法子從那撈好處。
加上拎不清的妻子，這家遲早也要散。
我後來在朋友公司樓下喝咖啡，聽到了劉歲歲的聲音。
“談不上女強人，就是我現在情況是這樣的，我想再創業，所以收益不穩定，自然是彩禮這塊會高些。”
對方是一個帶眼鏡的中年人，說話也很直接。
“我聽人說，你已經創業過一次了，還失敗了，你還要創業？”
“我都36歲了，再找工作也不好找，創業了還能搏一搏。”
“你有多少資金可以博？”
劉歲歲稍微愣了一下，沒想到對方問得這麼直接，戳中了她的軟肋。
“我上次創業還欠了10多萬沒還，自然手裡是沒錢的。所以我也希望男方能借我點資金，結婚的時候你的房產證直接加上我的名字，這樣我們可以把房子拿去抵押貸款，我就有資金創業了。”
那男的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你都36歲了，怎麼這麼幼稚呢。還是你以為男人都那麼好騙。”
旁邊的人早就豎起耳朵在偷聽這奇葩的相親了，忍不住議論紛紛。
有的還轉過身，想看看這個大言不慚的人長什麼樣子。
或許劉歲歲覺得沒了面子，她又解釋了一通。
“以前我前夫就是有自己的房子，而且我們婚後都是AA制的。”
“所以他成了前夫啊。”
劉歲歲愣住，低聲嘟囔一句。
“既然不合適，那咖啡AA吧。”
“幾十塊的咖啡也要AA，不必了，這算我請你了。”
劉歲歲也不客氣，拿起揹包站起來，不死心還評論了一句。
“現在的男人也太斤斤計較了。”
她起身的猛，包包的鏈子勾到桌角，連帶著那杯沒喝完的咖啡全灑在身上。
劉歲歲被淋溼了，臉色更加難堪。
也不知道哪根筋又搭錯了。
她忽然有些歇斯底里的指著中年男人。
“我要告訴介紹人你就是個奇葩，你的名聲要臭了！”
中年男的無辜的攤攤手，顯然也不是忍氣吞聲的人。
“哈，去說吧，看誰的名聲傳得更遠！”
顯然劉歲歲遇到一個不好對付的人。
劉歲歲沒佔到便宜，也不能眾目睽睽再鬧下去，她恨恨地走了。
出門的時候，我偷偷瞥了一眼，劉歲歲依然穿著以前的藍色連衣裙，洗得發白了還沒有換。手上依然提著那個黑色的托特包，都磨破邊角了。
看來她過得真不行。
越不行，我就越開心。
我離開她後，職場上很快就升職了。
我請了人照顧和接送小寶，我覺得日子安排得充實和舒暢，心也不賭了，氣也順了，感覺運氣都好了。
一開始我還嘗試讓劉歲歲給小寶贍養費，每次打電話過去，她就求著要複合。
“阿宇，小寶不能沒有媽媽，你不能這麼狠心啊。”
“其實AA制很好啊，你看，你現在進得廚房出得廳堂，事業又有成，多厲害多全能啊。”
“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真捨得忘記嗎？”
我真是被噁心到了。
“我真是後悔娶了你這種自私自利的人。”
“認識你這種人就是我最大的恥辱。”
後來我實在懶得跟這種人消耗了，反正我養得起。
劉歲歲依然在找她的“AA”目標，幫她A自身的債務，幫她A生活費。
她的名聲真是在我們周圍的人傳遍了，成為大家茶後飯餘的談資。
聽說後來她去了外地。
有人看到她在送外賣，有人看到她在送快遞。
有人看到她在開滴滴，有人看到她在幫忙點貨。
還有人看到她繼續在相親。
我後來遮蔽了一切關於她的訊息。
過日子，還是少點這種人的訊息比較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