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對頭應急
和程柯在一起快5年,我準備這次畢業班級聚會向他求婚。我定了一束烈焰的紅玫瑰,中間靠上的位置有兩個穿着學士服的小熊公仔,在它的學士帽里藏着一對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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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天,靳言主治的一個病人最終沒頂過去,去世了。15.家屬在各種社交平台上發布醫療事故的視頻和言論,要求醫院負死亡全責,開除主治醫生,讓醫院賠錢。特殊時間,一時間輿論鋪天蓋地。“不會當醫生就別當醫生了,治死人是怎麼回事?”“天啊,我不敢再去市醫院了…
和程柯在一起快5年,我準備這次畢業班級聚會向他求婚。我定了一束烈焰的紅玫瑰,中間靠上的位置有兩個穿着學士服的小熊公仔,在它的學士帽里藏着一對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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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天,靳言主治的一個病人最終沒頂過去,去世了。15.家屬在各種社交平台上發布醫療事故的視頻和言論,要求醫院負死亡全責,開除主治醫生,讓醫院賠錢。特殊時間,一時間輿論鋪天蓋地。“不會當醫生就別當醫生了,治死人是怎麼回事?”“天啊,我不敢再去市醫院了…
我是生殖醫學科的實習生,
掌管分配上億優質男青年捐獻的小蝌蚪,
近日,小蝌蚪庫存短缺不足。
又慘遭男朋友劈腿,為了完成實習任務,我只好舔著臉找來死對頭應急,
誰知他進入取精室時,順手把我也拉了進去,
“我答應幫你,你是不是也要幫幫我。”
1.
和程柯在一起快5年,我準備這次畢業班級聚會向他求婚。
我定了一束烈焰的紅玫瑰,中間靠上的位置有兩個穿著學士服的小熊公仔,在它的學士帽裡藏著一對戒指。
我抱著花,欣喜的趕到KTV時,聚會已經開始了。
我正準備推門進去,就聽見同學大聲的朝程柯喊道。
“程柯,你真讓你家時念繼續在男人精子庫工作呀?”
聞言,我心咯噔一下,程柯屬於比較封建保守的男人,對我這個實習早有意見,我是知道的,真到擇業的時候,我還真的想聽一下程柯的意見。
“時念那工作多好,見多了手活,以後還不是程柯享福。”
“是啊,咱兄弟們誰能比得上程柯,程柯攀上時大小姐至少奮鬥10年。”
得,程柯又沒回應,話題還跑偏了。
我衝了進去,吼道:“又胡說什麼呢?別欺負我家程柯嘴笨。”
“呦,時大小姐又實力護夫呢,咦~還抱著一束紅玫瑰。”李奎吹著口哨,吊兒郎當的開玩笑。
我看向坐在沙發上沉默寡言的程柯,徑直走過去,順帶瞥了一眼李奎道:“閉上你的狗嘴,小心我打爆你的頭!”
“諾,程柯,送你的,畢業快樂呀!”我蹲下來,將嬌豔的玫瑰遞到程柯面前,笑道。
一時間,同學們都開始起鬨,我滿懷期望的看著他。
程柯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是從未有過的厭惡,“行了,時念,你真髒,噁心。”
“我們分手吧!”
2.
一時間,大家都安靜了下來,我不可置信的盯著他,羞辱和委屈湧上心頭,強忍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他卻無動於衷。
“為什麼?”
他點燃一根菸,輕蔑的看著我:“我說我覺得你每天擺弄那些生殖東西,噁心,你聽不懂?”
“我跟林欣在一起了,她比你聽話多了,從不任性,也沒有你那麼多無理要求,也不會去生殖科工作,髒了眼睛……”
清淚從眼角滑落,我吸了吸鼻子哼了一聲。
他媽的程柯這幾年醫學白學了嗎,大家開玩笑的他媽的聽不懂?
好,果然還是骨子裡保守的大男子主義。
說我任性?天知道因為他是程柯我收斂了多少。
“行,算我時念這幾年瞎了眼,我在生殖醫學科工作了怎麼了?造福人類的工作,你看不上,我非要幹下去!”
我站起身,把花朝他身上猛地一丟,小熊的學士帽被砸到變形,戒指滑落到昏暗的地板上,閃著銀光。
我站起身,掃了一眼坐在角落的靳言,笑道:“那姐也不瞞你了,就你程柯有新歡,姐就不會給你戴綠帽嗎?!”
我走到靳言面前,俯身貼近他的耳朵,低聲道:“靳狗,嗷不,大哥,站起來跟我走,求你。”
講實話我不能確定靳言這個狗會給我面子,雖然打了招呼,我還是強硬地用力拉起他。
表面穩如泰山的我,實際上內心慌的一批,他要不跟我走,我可是丟臉丟大發了。
好在,在大家的注視下,靳言站起來了,他站起來了。
而且,反拉著我的手徑直走了出去。
“剛才是靳言?靳言和時念一起走了?!”
“果然是時大小姐啊,手段真狠……”
“靳男神,都追的到……”
3.
可惜大家不知道,剛出KTV的大門,靳言就把我的手甩開了,然後雷打不動的拿出消毒溼巾仔細的擦著他那修長的手指。
“行,這次算姐欠你一次,靳狗。”我蹲了下來,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
剛才的瀟灑不過是為了氣程柯,雖然一開始只因為顏控看上了程柯,但這麼多年了,多少是有感情的。
酒吧街上全是形形色色的畢業生把酒言歡,看著別人喜悅更襯得我的落魄。
最終,我還是不爭氣的流下了眼淚,哭出了聲。
突然眼前多了一張消毒溼巾,靳言還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