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城飛花落_26
“是的,欣欣,浪子回頭金不換,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肯定會做得比任何人都好。我們早已跟謝一瑤斷絕了關係,把她趕出去了。我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
簡可欣終於忍不住了,降下車窗對著他們一字一頓沉聲說著:
“我都說了,我不需要你們的任何感情,不需要你們的任何東西,因為我覺,得,很,晦,氣。”
說完就升上車窗,挽住蕭司翰臂彎,讓司機快點開回去。
天開始下雨,大門外,跪著的倆男人看著蕭司翰將簡可欣抱上了二樓房間。
雨聲淅瀝,大門外的倆人透過細薄的窗簾,看到房間內昏黃的燈光明明滅滅,旖旎曖昧的氛圍瀰漫了整棟別墅。
這一切都深深刺痛了跪著的倆少爺,他們跪直著身子沉默看著,直到凌晨燈光不再亮起,倆個溼透的身影這才跌坐在地上。
和簡可欣在一個屋簷下的五年裡,他們都尊重並恪守邊界,甚至連手都沒與簡可欣拉過。
如今看到蕭司翰與她極盡纏綿,他們的心臟像是被人在不斷撕扯,痛得無法呼吸。
全身溼透,根本分不清那些是淚水,還是冷汗,還是雨水。已經是深秋的天氣了,他們冷得直哆嗦,在昏倒前,口中仍在喃喃說著:“欣欣,對不起,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
別墅內二樓房間,蕭司翰親了親已熟睡的簡可欣,走到陽臺上打了助理的電話。
很快,大門外的倆人就被來車抬走了。
陸楓,盛楚澤,你們也太沒用了,我還沒動手幫欣欣報仇呢,你們就成這樣了。
蕭司翰回到房內,緊緊擁著簡可欣,等著她醒來跟她說早安。
陸盛倆少爺被他們的家人重新帶回醫院接受治療。
淋雨昏迷,心力交瘁,他們在病房躺了好幾天才醒來。
迷糊中,仍然經常叫喚著簡可欣的名字,不斷說著對不起。
然而,他們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是謝一瑤那總是委屈巴巴的臉。
陸楓輕輕地轉過頭去,用那幾乎發不出聲音的嗓子,嘶啞叫著:“滾,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可百折不撓的謝一瑤想著怎麼也不能放棄眼前的好機會。
倆少爺現在正是脆弱需要人在身邊的時候,而簡可欣又結婚了,正式退出了他們的生活。
她不管不顧,每天一心照顧他們倆個。
可是倆少爺很不願意,用他們那虛弱的身體對抗著。
謝一瑤給他們餵飯遞水,他們嘴巴緊閉。
要扶他們去洗手間,他們寧願忍著也要等到護工過來。
要給他們擦臉,他們就一手將毛巾開啟。
……
他們體力在逐漸恢復,可以自己起身時,謝一瑤一齣現,他們就拿東西砸在她跟前,或者拿柺杖打她。
同時,倆少爺的家人也都不待見她,見到她就讓她滾。
一天天過去,謝一瑤內心的失望慢慢變成絕望,有一天她又被陸楓拿柺杖趕出病房後,便找機會將倆男人一起推下了樓梯:
“毀滅吧!一起毀滅吧!”
經過一日一夜的搶救,倆人雖然都撿回了一條命,可都落下了終身癱瘓,餘生只能在輪椅上度過。
謝一瑤也被兩家告上了法庭,以故意傷害罪判處了十年。
倆少爺癱瘓後,仍舊心心念念著謝可欣,想要見她一面,求得她真正的原諒。
得知這些事的謝可欣很是平靜,彷佛在聽陌生人的故事。
看到她的遲疑,蕭司翰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不想去看他們。
於是,蕭司翰去了。
“她已經忘記了過去的事情,你們也不要再說什麼原不原諒了,讓她平靜地生活吧。”
倆少爺本就是聰明人,一聽就明白了簡可欣的意思,一陣失落掠過眼底。
“你們要是真愛過她,就尊重她,讓她怎麼開心怎麼過,不要再去打擾她了。”
聞言,他們點了點頭,卻還是心痛到快要窒息。
蕭司翰回到老宅,卻到處都找不到簡可欣。
原來她在樓上的工作室忙活著。
偷偷湊近一看,簡可欣在做著小嬰兒的衣服,那認真的樣子,他來了好久都沒被她覺察到。
“咳,咳,這麼認真在忙啥呢?”
簡可欣趕緊將衣服收起來,可還是被他搶去了。
“噢,不會吧?我們效率這麼高?我真的要做爸爸了?”
他興奮地看向簡可欣,直把她看得羞紅了臉,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答案的蕭司翰,一把將簡可欣摟在懷裡親了又親,然後拿著還沒做好的小衣服去跟老夫人報喜去了。
“哇,我快要做姑姑了!”
童童也興奮得跳起來,不過很快她就皺眉問蕭司翰:
“哥哥,你已經把姐姐像女王那樣寵了,這回懷孕了,你還能再寵成什麼樣呢?”
“這還用說,肯定是女王中的女王啊。”,眾人一陣逗笑,都興奮地要去看簡可欣。
從此,簡可欣不僅是蕭司翰的女王了,是蕭家全家的女王。
他們龍鳳胎出生後,一家人更是寵她上天,有好東西第一個給她,其次才能到龍鳳胎那裡。
“誒,我們到底是不是他們親生的?每次有好東西都先給媽媽,爸爸有空的時候也總是粘著媽媽,我想跟他親親都找不到機會。”
這是後來龍鳳胎經常掛在嘴邊的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