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當天,妻子至我於不顧_第7章 可我沒想到
可我沒想到,姜河竟然如此鍥而不捨,就像一個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一樣。
數不清第多少次站在家門口叫她滾的時候,我徹底生氣了。
“喂,110嗎,我要報警,這裡有一個高澤銘的共犯。”
“不,不要,我馬上走!”姜河慌了,想不到我真的會這麼狠。
但是,晚了!
警車很快來到樓下,想帶走姜河。
她涕淚橫流,扒著我家的門不肯走,我不自覺地想起了在野外被群狼角逐的經歷。
抬起腳碾壓著她的手指,越來越用力。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敬酒不吃吃罰酒,別忘了,你當初可是想要我的命。”
……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麼心理,竟然跟著警車一起到了監獄。
“讓她和高澤銘在一個房間裡單獨呆一會吧,他們倆應該有不少話要說。”
警察會意,把高澤銘帶出來和姜河關在一起後就走了。
幾天沒見,高澤銘像一下子滄桑了十多歲。
巨大的眼袋,雜草似的頭髮,粗糙的鬍渣,儼然一箇中年猥瑣大叔的形象。
兩人一見面,瞬間扭打起來,高澤銘雖然是個男人,但也經不住姜河豁出命似的抓撓。
隔著玻璃,我看小丑似的看兩人打了許久,打到鼻青臉腫,頭破血流。
突然覺得很沒意思,我走出監獄,深呼一口氣。
望著遠處的藍天,是啊,屬於我的日子還很長……
番外(姜河視角):
我是姜河,何以桉老家鄰居的女兒。
從小我就發現了何以桉和我們這些從小在泥巴地裡滾著玩的孩子的區別。
他家很有錢,家裡住的大別墅。
但他的家長不喜歡他,因為——他是個瘸子。
直到有一天我偶然聽到家裡的長輩討論何家過幾年就會分到一筆兩千萬的拆遷鉅款。
我非常嫉妒地和我的竹馬高澤銘罵他:“憑什麼何以桉那個死瘸子命那麼好。”
“而我家裡給我買個新書包都要說這說那的!”
高澤銘一言不發,小眼睛轉了一圈又一圈。
過了幾分鐘,他開玩笑似的試探:“那你嫁給他不就好了,這不就是夫妻共同財產了嗎?”
是啊!但是……我狐疑的目光落到高澤銘身上。
“我們可是青梅竹馬,你不是說你將來要娶我的嗎?!”
“我沒有食言啊姜河,你先去騙他的錢,然後帶回我們小家,我們再用來做生意什麼的不好嗎?”
高澤銘義正言辭。
“可是……”
我還是有點猶豫。
“好了姜河!他那麼多錢分我們一點怎麼了!命運不公我們就要自己爭取!”
“更何況他一個瘸子也花不了多少錢。”
“好吧。”我最後還是答應瞭如此荒謬的辦法。
從那之後,我開始用高澤銘給我點錢僱傭一些小混混。
時不時地圍堵何以桉,欺辱他。
然後我再神仙般的降臨在他身邊,拯救他。
我時常懷疑我這麼做的對錯,但一想到那麼多錢,我還是義無反顧地做了。
直到被高澤銘背叛,何以桉逼著我離婚時,我才發現了我犯了多麼大的錯誤。
何以桉,對不起。
若有來世,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
在那次和高澤銘的爭鬥中,他一拳頭把我耳朵打的失了聰。
在監獄的日子總是孤寂又痛苦的,不知道第幾個夜晚,我選擇了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