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當天,妻子至我於不顧_第6章 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什麼意思?
我轉頭看向高澤銘,若有所思。
高澤銘心虛地打著哈哈:“哥,我可沒犯罪,我可是守法好公民!”
“要是那個賤貨拿給你些什麼東西,千萬別相信!”
說完他就急匆匆地走了。
我連忙趕去醫院,又等了一個多小時,姜河才從手術室出來。
才做完清宮手術,她臉色蒼白得可怕:“他……是拐賣小孩的。”
“他的貨都藏在郊區最西邊那個倉庫裡。”
我一驚,連忙打電話聯絡警察和直升機,不出意外高澤銘已經去轉移孩子了。
想走時衣角卻被輕輕拽住,“原諒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姜河眼角緩緩流下一行清淚。
“是我不是人,千錯萬錯都是我都錯,經歷了這些我才懂得珍惜你。”
“能再給我一個機會,不要離婚嗎?”
我沉默地拽走了衣角,毫不猶豫地走了。
背後是姜何低低的抽泣聲。
……
還好!趕上了!我們到那個倉庫時高澤銘正在轉移兒童。
二十來個衣衫襤褸的小孩哭著被打著往前走,有的孩子只有一隻手,有的只有一隻腳……
酸澀感不斷泛上心頭,我的心一陣鈍痛。
“快下飛機!”
警隊秩序井然地快速列隊,包圍了整個倉庫。
高澤銘渾身一抖,滿臉絕望地攤在地上,一陣騷臭味從他褲襠下傳來。
他竟活生生嚇尿了。
“不許動!你涉嫌拐賣兒童罪!和我們走一趟吧!”
警察的搶直挺挺懟在了高澤銘面前。
高澤銘放棄抵抗了,灰溜溜地被警察上了飛機。
我的目光落在孩子們身上,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突然包裹住了我。
沒人比我更清楚,殘疾人會受到多少不該有的歧視。
“孩子們去警局登記完之後,你幫他們找找父母吧。”
“給他們捐點錢。”
交代好一切後我回了家。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等姜河出院,離婚的事就該提上日程了。
但我沒想到,第二天姜河又來了我家。
還不知道從哪裡搞到了我家的鑰匙,想到了我的助理,我氣的牙癢癢。
“以桉,快來嚐嚐我給你熬的粥。”她一臉殷切。
我看著桌上那碗熱騰騰冒氣的白粥心裡毫無波瀾。
結婚兩年多,一日三餐都是我專門研究的食譜親手做給她吃的。
甚至半夜兩點她要吃夜宵我也毫不猶豫地爬起來。
在我重病時吃的卻全是外賣——還是她剩下的。
如今我堅定了要離婚的決心她倒是洗手做羹湯了。
我冷笑兩聲端起碗,在她希翼的目光下高高舉起碗,狠狠砸了下去!
“咔擦!”碗碎了一地,一片狼藉。
她瞪大了眼,聲音染上了哭腔“你這是幹嘛?”
“滾!”我怒吼。
“明天去離婚!不願意去的話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進去陪你的好情夫。”
她顫了顫,猶豫了瞬還是退了出去。
呵。
第二天民政局,我順利地和姜河離了婚。
拿到離婚證走出去的那一刻,姜河又突然抱住了我。
“我會重新追你的。”
我嫌惡地甩開她走了,她不會還把我當成當初那個幾句安慰就能感動的男人吧。
更何況,我現在不覺得我的跛腳是什麼缺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