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類卿後,我做了白月光的堂嫂_第6章 蘇婉婉入府後
蘇婉婉入府後,日日纏著顧景夜,嬌聲軟語。
顧景夜原本還想著科舉之事,可每每被她一纏,便心猿意馬,再也靜不下心來讀書。
科舉那日,顧景夜竟在考場上昏昏欲睡,最終交了白卷。
訊息傳回府中,顧景夜的爹孃震怒不已,立刻請了大夫來瞧。
大夫把脈後,皺眉道:“公子身體虛耗過度,精氣虧損,需得好好調養。”
顧景夜的爹孃一聽,頓時火冒三丈,認定是蘇婉婉狐媚惑主,害得兒子荒廢學業。
蘇婉婉連忙解釋:“冤枉啊,爹孃,明明是景夜他……”
說著,他就紅了臉,顯然對閨房之事難以啟齒。
顧景夜幽幽醒來,也幫她解圍:“爹孃,不怪婉婉,是我情不自禁。”
可是他的爹孃二人還是氣憤難當。
顧家人丁凋零,只有顧非白一人撐起整個顧家。
顧景夜的爹自己一事無成,就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兒子身上。
錯過這次科舉機會,無異於在他心上捅了一刀。
他當即下令,罰蘇婉婉跪祠堂三日,以示懲戒。
淺蔥和我轉述事情經過時,我聽得樂不可支。
他們不知道,這就是我送給他們的大禮。
嬸母心疼顧景夜苦讀,為他日日進補。
自從我掌中饋以來,便每日在顧景夜的補藥裡多加了兩錢鹿茸。
鹿茸本是補腎益精的良藥,也是那補藥方子裡的一味藥。
但過量服用卻會讓男子精力過剩,難以自持。
顧景夜才會不受控制地夜夜與蘇婉婉纏綿,日漸虛耗,最終在考場上力不從心。
錯失狀元之位,顧景夜心中懊悔不已,卻也只能無奈地等待三年後的下一次科舉。
沒有人將這件事懷疑到我頭上,唯有蘇婉婉。
解禁後,蘇婉婉第一時間找到我,眼中滿是怨恨:“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得景夜成不了狀元?”
我淡淡一笑,神色平靜:“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見我否認,蘇婉婉怒火更盛,抬手便朝我臉上扇來。
我早有防備,輕輕一側身,避開了她的巴掌。
就在這時,顧景夜恰好出現,看到這一幕,頓時臉色一沉,厲聲呵斥:“蘇婉婉!你在做什麼?你怎麼變得如此潑婦!”
我心中暗笑,蘇婉婉一向如此,只是他如今才看清罷了。
當然,最主要的是他錯失狀元之位,其中也有蘇婉婉的過錯。
因此對於曾經求之不得的白月光,如今他只剩厭惡。
蘇婉婉被顧景夜一吼,頓時委屈得紅了眼眶,聲音哽咽:“景夜,你怎麼能這樣說我?我都是為了你……”
顧景夜卻不再理會她,轉而關切地看向我,語氣溫柔:“晚晚,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
我冷冷退後一步,與他拉開距離:“顧景夜,請你自重。”
他卻不肯罷休,上前一步想要拉住我的手。
我心中一陣噁心。
從前我總是督促他讀書,勸他日日勤勉。
他嫌我囉嗦,對此嗤之以鼻。
現在他倒唸起了我的好,知道我做那些都是為了他好。
但他醒悟得太晚了,我早就不需要了。
就在這時,顧非白突然出現,一腳將他踢開:“顧景夜,離煙煙遠點。”
顧景夜被踢得踉蹌後退,還未站穩,便聽顧非白冷冷道:“煙煙已有身孕,你若再敢靠近她,別怪我不客氣。”
顧景夜聞言,如遭雷擊,愣在原地,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呆呆地看著我,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痛苦,彷彿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
我冷冷瞥了他一眼,轉身挽住顧非白的手臂,輕聲說道:“我們走吧。”
一旁的蘇婉婉不服氣地上前拉我:“崔晚煙,你別走,有本事你和我對質!”“是你設計害我的對不對?”
然而,她的手還沒碰到我,就被顧景夜一個巴掌掀翻在地。
“你鬧夠了沒有!還嫌不夠丟人嗎!”
蘇婉婉摔倒在地,身下很快滲出殷紅的血跡。
“孩子……我的孩子……景夜,救救我們的孩子……”
顧景夜這才慌了神,後怕地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來人!快請大夫!”
院子裡亂成一團,顧非白卻只顧護著我離開。
我安心地窩在他的懷裡,將身後的嘈雜遮蔽在外。
今日的悲劇,全都是他們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