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類卿後,我做了白月光的堂嫂_第4章 你明明說過非我不嫁的
“你明明說過非我不嫁的!”他的聲音幾乎撕裂了空氣,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
我冷冷看著他,心中早已波瀾不驚。
“顧景夜,我不再糾纏你,不是如你所願嗎?你現在又在激動什麼?”
他的拳頭緊握,指節發白,紅著眼衝上來想要拉我。
然而,顧非白的身影如一道堅實的屏障,擋在了我面前。
“顧景夜,注意你的言辭。”
他聲音冷冽,一開口,就把顧景夜定在了原地。
候在門外的錦衣衛立刻上前,將顧景夜拖了下去。
“繼續。”顧非白淡淡吩咐,火熱的手掌卻緊緊地拉住我的手腕,拉近了我們兩人的距離。
洞房花燭夜,顧非白紅著耳朵,雙手笨拙地幫我脫下嫁衣。
看到平時雷厲風行的錦衣衛指揮使,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我不由輕笑出聲。
顧非白的耳朵更紅了。
他吹滅蠟燭,拉著我一起往床榻上走去。
就在這時,窗外響起了悠遠的笛聲。
我的腳步一頓,那人吹的竟是《痴情冢》。
年少時,我特意為顧景夜學了這首曲子,彈給他聽。
他卻輕蔑地評價:“難聽。”
如今,在我的洞房花燭夜吹奏這首曲子的人,我不做他想,一定是他。
顧非白也聽到了,他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緊接著伸手捂住我的耳朵,聲音低沉而溫柔:“煙煙,別聽。”
他的眼神冷冽,一個示意,窗外就竄過了一道黑影。
很快,外面的簫聲就消失了。
我不由驚歎錦衣衛的效率果然神速。
紅色的紗帳落下,顧非白的動作輕柔而纏綿。
他俯身在我耳邊低語,聲音帶著幾分哄誘:“煙煙,專心。”
我微微一怔,心中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人人都喊我“晚晚”,唯有他,喚我“煙煙”。
曾經好像也有那麼一個人,總是嘆息著喚我“煙煙”。
遙遠的記憶突然飄進我的腦海,我試圖抓住,卻撲了空。
細密的吻落下,溫柔卻不容抗拒,漸漸奪走了我的所有心神。
我沉淪在他的懷抱中,眼裡心裡只剩下他。
第二天,我毫無意外地起遲了。
好在顧非白無父無母,我不要去給公婆敬茶。
但顧家還未分家,我需要去見過顧景夜的娘,我前世的婆婆,如今的嬸母。
我這嬸母的脾性,我也算了解。
從不多管閒事,爽快地喝下我敬的茶,就回去了自己的小佛堂。
顧非白留在屋裡和他小叔商量府中事務,我只好百無聊賴地站在廊下等他。
卻不想,遇上了難纏的顧景夜。
他還穿著昨日的那套衣裳,但是已經褶皺得不像話。
他的眼下烏青,顯然一夜未眠。
一看到我,他的目光就死死鎖在我身上,聲音沙啞而急切:“晚晚,你是故意氣我的對不對?你心裡還有我,對不對?”
我冷冷一笑,眼中沒有一絲溫度。
“顧景夜,我棄婦的名聲,不就是你傳出去的嗎?如今你又何必假惺惺?”
他一時語塞,臉色蒼白如紙。
“晚晚,我已經答應娶你了,你為什麼……”
他還沒說完,臉上就重重地捱了一巴掌。
顧非白不知何時從屋裡出來了,眼中寒光閃爍。
“記住,她是你堂嫂!”顧非白的聲音冷如冰霜。
他將我護在懷裡,動作親暱而自然。
看著這一幕,顧景夜的臉色由白轉紅,雙目赤紅如血。
他死死咬住牙關,最終什麼也沒說,轉身憤然離去。
我靠在顧非白的懷裡,心中卻是一片平靜。
曾經的執念,早已隨風消散。
如今的我,只願與他共度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