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類卿後,我做了白月光的堂嫂_第7章 蘇婉婉的孩子最後還是沒保住
蘇婉婉的孩子最後還是沒保住。
顧景夜得知後,心中愧疚難當,便又對她好了起來。
整日噓寒問暖,彷彿要將所有的虧欠都彌補給她。
府裡時時能看到他們恩愛的身影,和蘇婉婉趾高氣昂的得意模樣。
我不願招惹是非,每次只待在院子裡養胎。
懷孕五個月時,孃親尋了個宮中女醫來為我調理身體。
這日,淺蔥嘴角上火,便讓女醫為她開了一劑清熱下火的藥。
我近來無事,便隨著女醫辨識藥理。
此時看到方子裡的那味“雷公藤”,我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前世之事。
剛成婚時,顧景夜對我也算體貼有加,還會親手為我煎熬補藥。
我滿心甜蜜,還記下了那個方子。
見我盯著方子久久不語,女醫貼心開口:“夫人可是好奇這雷公藤?”
“這雷公藤看似清熱解毒,卻不能多用,女子若食用過量便會不孕。
聞言,我猛的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怪不得!
怪不得前世我一輩子都未能有孕,如今卻這般順利!
怪不得我求遍名醫,卻始終無法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上輩子,我沉浸在甜蜜中,從未懷疑過顧景夜的用心,也從未查過藥方。
我顫抖著手,握緊那張藥方,心中冷笑。
幸好老天有眼,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讓我看清了顧景夜的嘴臉。
這一次,我不會再傷心,只覺得他可笑又可悲。
懷孕六個月時,我的小腹凸顯得很明顯。
每每看見我,蘇婉婉眼中都會閃過瘋狂的妒意。
二月二,顧非白進宮赴宴。
我身子重,便獨自留在家中休息。
可直到亥時三刻,顧非白依舊沒有回來。
我不放心地讓淺蔥攙著我,去前院等。
就在穿過花園時,我被一個黑影捂住嘴,拽到了昏暗的角落裡。
“是我,別怕。”
聽到顧非白的聲音,我跳動不安的心才終於漸漸平靜。
顧非白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涼亭。
只見蘇婉婉穿著白色薄紗,在月下起舞,身姿婀娜,眼波流轉。
她嫵媚轉身,沒看到顧非白的身影,頓時臉上一頓:“堂兄,你去哪了?”
但很快,她又自信地揚起笑。
“平時瞧您一臉正派,沒想到您比景夜花樣還多呢。”
“無妨,我來找您便是。”
我驚愕地抬頭看向顧非白。
難怪今夜他回來得這麼晚,原來是在這處被妖精纏住了。
可顧非白卻捏了捏我的掌心,示意我稍安勿躁。
我點了點頭,繼續看去。
只見蘇婉婉在花園裡興奮地轉了一圈,口中還嬌媚地喊著:“非白哥哥……”
然而,當她再次轉頭時,卻對上了顧景夜陰沉的臉。
“蘇婉婉!你這個淫婦!”
他一把掐住蘇婉婉的脖子,將她按進一旁的池塘裡。
蘇婉婉掙扎著,卻敵不過他的力氣。
“夫君……你……你聽我說……”
可顧景夜早已失去理智,根本不管她的求饒。
很快,蘇婉婉垂下頭,沒了動靜。
顧景夜站在池邊,冷冷地看著她的屍體,彷彿她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蘇婉婉是妾,也是奴。
死便死了,根本無人為她說話,更何況顧景夜的娘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一卷破草蓆,就把她扔去了亂葬崗。
顧景夜消沉了幾日,又重新來了精神。
每每家中見面,他總是如狼似虎地看著我。
此時,我已懷孕八個月。
顧非白看我看得更加緊,沒他陪著,都不放心讓我出門。
直到這天,他被皇上急召進宮,卻被顧景夜找到了機會。
他趁夜跳進我的房間,反鎖了門窗。
在我開口呼救前,捂住了我的嘴。
“晚晚,我錯了!我眼瞎看錯了人,你才是最愛我的人!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顧景夜撲到我腳邊,聲淚俱下地求和。
我冷冷地看著他,瘋狂掙扎。
顧景夜卻死死地壓制住我,還吻在了我的脖子上。
“晚晚,你以前不是最期待我親你了嗎?為什麼要躲呢?”
我被他噁心得一陣反胃,卻根本掙脫不得。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禽獸!”
顧非白滿身殺氣地衝進來,一把拎起顧景夜的後領,把他拖出了屋子。
我心有餘悸地坐在床上,聽到外面傳來落水聲。
應當是顧非白把他丟進了湖裡。
顧景夜不會游泳,被救起後,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
醒來後,他變得神志不清,整日對著一枚破木簪喃喃自語,喊著“晚晚”。
也不知他喊的究竟是“婉婉”,還是“晚晚”。
只有見到我時,他才會偶爾清醒片刻,眼中帶著悔恨,低聲喚我:“娘子……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
然而每次,他都會被顧非白教訓一頓。
顧景夜的爹孃雖知這一切是顧非白所為,卻不敢發難。
如今的顧府早已衰敗,全靠顧非白一人支撐。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兒子瘋癲,卻無能為力。
後來,顧非白不勝其煩,不願再見到顧景夜,便重新購置了一處宅子,帶著我搬了出去。
幾年後,我們兒女雙全,日子幸福美滿。
每當我看著孩子們在院中嬉戲,心中便湧起一股暖意。
曾經的恩怨情仇,早已隨風消散。
如今的我們,有彼此,有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