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我成了心尖寵_第6章 沈時序番外——彩雲易散琉璃脆

分手後,我成了心尖寵發布時間:2026-05-18作者:春水杏

沈時序番外——彩雲易散琉璃脆

01.

洛知提出和我離婚的那天,是她31歲的生日,我定了一大桌子菜,在包房裡等著她。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和她也像生意場上其他夫妻一樣,坐在一起相顧無言,只在特殊的日子保留著幾分體面。

她來了,臉色比平常鄭重,我把助理挑選的禮物給洛知,她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說了一句,是勞力士的手錶啊。

我點點頭,她把手錶放在一邊,雙手疊在腿上,我也不自覺有些緊張起來,不知道多久,她沒有這麼心平氣和地看著我了。

“沈時序,我們離婚吧。”

我看著她,她的神情是那麼鄭重平靜,好像今天是跨過了千山萬水,來專門和我說這句話的,沈時序,我們離婚吧。

我沉默兩秒,說:“別鬧了,知知,你離不開我的。”

洛知只是堅定的搖了搖頭。

我心裡很亂,但又有種詭異的塵埃落定的感覺,從很久以前起,我就預感到會有失去洛知的一天,一直提心吊膽到現在,如今這一天終於來了,我沒有理由,沒有理由去阻止她奔向更好的未來。

她已經被我傷害的體無完膚。

於是我點頭,說:“好。”

洛知笑了,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她雙手捂著臉,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肩膀一抽一抽的,看得我心都要碎了。

哭完過後,她說:“沈時序,從今以後我們沒有關係,你記住,是你對不起我。”

第二天她和我去領離婚證,在民政局門口的時候,心裡假裝的鎮定忽然被戳破了,我拉住她的手腕,看著她,我說:“知知,可以不離婚嗎?”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最終還是我們離婚了。

02.

我心裡湧起巨大的空虛,洛知走了,我忽然就像找不到陸地的飛鳥,只能漫無目的的飛翔,而不知道飛翔的意義。

我想起剛開始創業的時候,初衷是為了讓洛知過上最好的生活,而現在帶給她最多痛苦的卻是我,所以她離開我了。

我叫來趙婉嬌,告訴她我不包她了,給出一些條件當做補償之後我就走了,雖然她在我身邊呆了五年,但是在我眼裡她和其他爬床的女人沒有區別,對我來說,都是各取所需罷了。

非要說為什麼會讓她在我身邊這麼久,還是因為五年前她自薦枕蓆,那時候我剛和洛知結婚,那也是我們關係最水火不容的一段時間。

在那場聚會上,我聽見了和洛知很像的聲音。

是趙婉嬌,她端著一杯酒,扭著可笑的步伐向我自薦枕蓆,她的聲音太像洛知了,於是我接過了那一杯“酒”,喝了一口,竟然是檸檬水。

高中的時候,知知很怕熱,夏天最愛喝的就是加了冰塊的檸檬水,她咬著吸管對我說:“沈時序,好喜歡你哦,只有你會冒著大太陽天天給我買檸檬水。”

我一輩子都忘不掉。

各種陰差陽錯下,我包養了趙婉嬌。

03.

軌道最開始發生偏移是怎麼樣的呢?

我想可能從大學時我內心就埋下了黑暗的種子。

洛知的父親是B市的青牛區的副區長,但她從小父母離婚,跟著母親長大,在洛知16歲那年,她母親出車禍去世了,我趕去她母親的葬禮,她穿著黑色的裙子,眼睛通紅,一張小臉慘白,身體單薄得令人心疼。

身邊所有親戚都對她有所圖謀,洛知的父親要接她回B市,親戚們只關注能搭上洛知父親這個高官,根本沒人關心她剛失去了媽媽。

那個時候我在心裡發誓,我要用盡我的一生來保護這個女孩。

只是可惜,我食言了。

我讀大一時,洛知高三,我沒告訴她,我的爸爸因為貪汙和包養情婦入獄了,我的媽媽被氣得中風,我們家的情況一落千丈,爸爸本來是B大正教授,一生清廉、桃李無數,但他卻為了那個情婦貪汙了一千多萬。

我從人人羨慕的天之驕子變成了人人都可以指指點點的過街老鼠。

洛知高考完那個暑假偷偷來看我,她才發現我的情況這麼艱難,抱著我大哭了一場,推掉了學校宿舍,和我擠在十平米的出租房裡,一邊學習一邊和我一起創業,照顧我的飲食起居。

一開始我不讓她做這些,看著她白嫩纖長的手泡在洗碗槽裡,我總會攆她走,我告訴她,有我在,不會讓你受苦。

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開始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了她的付出,對她的勞累視而不見。

宋聿風是我們圈子裡的人,跟我算是好兄弟,他和洛知同班,從初中開始女朋友就不斷,上了大學反而收斂了。

他經常來出租房裡看我們,每次他一來洛知和我就得招待他,洛知炒一大桌子菜,我陪他喝酒。

那天他喝醉了,走之前罵了我一通,他罵我把好好的洛知帶來一起吃苦,罵我沒給洛知好的生活,我覺得他罵得對,然後就在床上翻出了五萬塊錢,是宋聿風給的,我又追上去把錢還給他,順便也罵了他一頓。

後來臨近畢業,我的公司小有雛形,到了最忙的時候,我不得不擴招人手,招來了一個高學歷人才——楊夏。

楊夏是我和洛知關係變化的導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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