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三年被害,發現我才是白月光_幸好找到了

戀愛三年被害,發現我才是白月光發布時間:2026-05-18作者:十二畫心

4

第二天從醫院出來我全身痛得像骨頭散架。

那一腳,沈言沒收力。

我拄著柺杖從買了個蛋糕回家給自己過了個生日。

過去兩年的生日都是沈言和我一起過的。

他會為了慶生給我放全城最大的煙花秀,會拋下所有工作陪我去海島七日遊。

在上週他還跟我說今年生日帶我去冰島看極光,讓極光見證我們忠貞不渝的愛情。

但就在剛剛,我收到了溫清姝發來的照片。

他履行了看極光的諾言,只是不是和我一起。

晚上,沈言回來了。

他塞給我一個玉墜,說了句生日快樂。

原來不是不記得,只是不屑了。

見我情緒低落,他又道:「昨天不是故意的,小姝身體不好,我一時心急,你別生氣。」

「我沒掐她,是她自己抓著我握上去的。」

沈言嗤笑:「寶寶,別把我當傻子。你別針對小姝,我們還像以前那樣,我會對你好的。」

我把玉墜放在一邊:「因為她比我更像她嗎?」

沈言似乎不打算瞞著了。

他短暫地蹙眉又鬆開,沒有追究我是怎麼知道的:「準確地說,我覺得她就是她。」

他眼裡的炙熱簡直要燙傷我:「我相信自己的感覺。」

說完又看我:「但還是那句話,你不傷她我也不會動你,以前你有的以後你依然有。」

沈言低頭吻我:「所以寶寶,你要乖乖的,我不想在你的這雙眼睛裡看見悲傷。」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沈言已經出門了。

以前我每天的早餐都是沈言做的,但今天——廚房有被用過的痕跡——沈言的早餐帶給溫清姝了。

手機裡是沈言的微信:中午來金華水岸,朋友聚餐。

機票在下午四點,我將行李寄存在前臺才去吃飯。

一進包間,看見沈言喂溫清姝吃餐前點心。

吃飯的時候沈言給她剝蝦,她甜甜撒嬌勸他少喝酒。

朋友起著哄,完全忽視了我的存在。

我也沒有注意到桌上那道一直注視著我的目光。

我藉口上廁所去露臺透氣。

沒多久溫清姝也出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走向露臺前面的水池,腳下一滑。

我一驚,下意識去拉她,下一秒卻被她一起拽下水池。

深秋的池水刺骨的涼,我在水裡撲騰著,聽見岸上慌亂嘈雜的聲音。

腿上的傷浸了水,一陣陣地痛,鼻子裡嗆了水,我不會游泳。

我聽見有人喊我地名字,他跳進來把我撈出水。

我下意識抱緊他,咳得肺都要出來了。

我呆呆地看著岸邊早就被沈言救上來的溫清姝。

他抱著她,她顫抖著說:「是……姐姐推我。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對不起……」

沈言揚起手就要扇下來。

被一隻手截住了。

是他,上次撞破我偷聽的那個人,我記得他叫遲瑾。

他剛救我上來,脫了外套把我包住。

「我沒推,她拽的我,你可以查監控。」我冷得牙齒打顫。

沈言還不掩飾眼裡的怒意:「這裡的監控早就壞了,你會不知道?!」

我無言,腿疼得有些站不住。

那人低頭看見我正在滲血的腿,神色一凜,將我打橫抱起。

「監控沒壞,沈總看到證據再說話。陳叔,去醫院!」

他大步向停車場走去,我竟在他的聲音裡聽出來一絲緊張。

從醫院出來,我看見溫清姝朋友圈發了沈言抱著她取暖的照片。

「好冷,但哥哥的懷抱很溫暖。」

我打通沈言的電話,

我頓了頓:「沈言,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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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沉下來:「什麼意思?」

隨即又冷靜下來,不屑道:「葉桉你膽子越來越大了,離開我你能去哪?」

我結束通話電話,對遲瑾笑笑:「抱歉,見笑了。」

他嗓音低沉:「他應得的。」

意料之外:「你們不是朋友嗎?」

他目光冷了冷:「不熟。」

遲瑾堅持送我去機場,我沒拒絕。

一路安靜,我打破沉默:「你知道小姝嗎?」

他抿唇:「他小時候生病,在醫院有個同病房的女孩,對他很好,有天午睡的時候那女孩出院了,回來後就一直……念著。」

「我也是那天才知道。」

那天指的是撞破我偷聽那天。

遲瑾越說臉越黑,但我腦子裡已有猜想,索性問個清楚。

「你知道具體時間嗎?」

遲瑾語氣乾巴巴:「11年,8月中旬。」

那個夏天,沈言在醫院裡同病房的人只有一個。

是我。

不是小姝,是小樹。

姓葉名桉,爸媽從小叫我小樹。

這件事前兩天我有所懷疑,今天得到證實,我只覺得諷刺。

找替身,不過是多情的人自我感動的最低劣的手段。

「你不會想回去吧?」遲瑾看我一眼。

我笑笑:「我要開始新的生活了,謝謝你幫我。」

與遲瑾告別,我上了飛機。

回到老家,見到多年未見的父母,我們相擁而泣。

接下來,我要準備考研深造,依靠自己養活父母。

5

沈言將溫清姝帶回家,溫清姝一直說池水太冷,她頭疼得厲害。

他陰著臉,邊打電話邊說:「我這就讓葉桉給你道歉。」

電話沒打通。

「心虛了,等她回來我必定給你一個交代。」

他吻著溫清姝,無聲地安慰。

可直到深夜,我也沒有回去。

沈言不屑:「膽子變大了,敢半夜不歸家了。」

他哄著溫清姝去睡覺,然後反鎖家門,在陽臺上等。

兩點了,還是沒人回來,沈言解開門鎖,坐在沙發上吸菸。

一根根菸燃盡,直到天明,我也沒有回家。

溫清姝下樓時,以為會看見葉桉跪在客廳賠罪。

卻只看見一夜未眠的沈言艱難開口:「葉桉,沒回來。」

他自己不知道,但溫清姝聽得清楚沈言語氣裡的慌亂。

她蹭進沈言懷裡:「姐姐只是心虛不敢回來面對我罷了,你跟姐姐說我不怪她說不定她就回來了。雖然我昨天冷得引發舊疾,但只要不影響你和姐姐的感情,我受點委屈沒事的。」

沈言立刻給我發信息,卻發現被我拉黑了。

電話再打,已經提示空號。

「姐姐肯定在朋友家或者酒店,故意離家吸引哥哥注意。我們這麼擔心姐姐,姐姐卻還在鬧脾氣,真是有點不懂事了。」

沈言的表情越來越嚴肅:「不會,葉桉不是這種人。她在京城沒有朋友,也從來住不慣酒店。我擔心……她出事了。」

他沒聽見溫清姝的挽留,轉身出門。

「調取別墅附近的監控,葉桉不見了。」

沈言交代完屬下,就去了平時葉桉愛去的地方找人。

沒有任何線索。

在屬下發來的監控裡,顯示溫清姝生日前一天來過別墅。

他立刻回家。

「哥哥,姐姐還沒找到嗎?她不會羞於見我,連夜跑了吧?我很擔心她。」

沈言去而復返,溫清姝心裡是高興的。

「生日前一天你來找葉桉了?」沈言的質問讓她一下子呆住了。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只要你安分守己你要的我都會給你,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動她?」

沈言語氣越來越冷。

「不是的哥哥,我只是想提前祝姐姐生日快樂,我沒有惡意的。」

「是不是姐姐跟你說什麼了?姐姐就這麼討厭我嗎?」

溫清姝哭得梨花帶雨。

手機裡屬下發來新的資訊。

沈言眼睛裡沒有溫度:「你最好別騙我。」

他低頭看手機,發現葉桉昨天是帶著行李箱出門的。

從金華水岸出去後就再也找不到關於她的監控線索。

沈言內心的不安越來越重。

從來沒有拿一件事讓他感到如此失控。

從前心情不好時,只要回來見到葉桉那雙眼睛,所有不好的情緒都會消失。

現在已經有30多個小時沒見到,他總覺得那雙眼睛要永遠地離開他了。

慌亂的思緒中,沈言終於理清葉桉在金華水岸是怎麼離開的。

6

遲氏集團辦公室,沈言一腳踹進去。

「遲瑾!葉桉人呢!」

遲瑾毫不意外,眼睛都沒抬:「我怎麼知道。」

「她最後是坐你車走的,後來的監控全查不到了,除了你還有誰!」

遲瑾專心看檔案:「她是你誰,我憑什麼告訴你?」

沈言上前抓他,被保鏢攔住了:「你會不知道她是我誰?她是我女朋友!你有病是不是,告訴我她去哪了!」

遲瑾終於抬頭:「女朋友?女朋友落水你救別人?」

「女朋友被冤你信別人?」

「女朋友腿受傷了你在別的女人懷裡?」

「她不是替身麼,什麼時候成你女朋友了?」

沈言遲遲說不出話,最後陰鬱道:「遲瑾,你沒把我當兄弟。」

遲瑾起身,笑不到眼底:「我不跟垃圾做兄弟。」

沈言猛地出手,遲瑾也沒讓保鏢攔著,跟他打作一團。

十分鐘後,沈言鼻子流著血被遲瑾按在桌子上。

遲瑾目光冰冷:「金華水岸那天,對面有個監控拍到了水池邊的畫面,自己回去看看。」

「你們已經分手了,你沒有立場問我她在哪。沒有你她過得很好,別打擾她。」

他懶得聽沈言滿嘴髒話,鬆開手把人扔出辦公室。

沈言回到家,溫清姝心疼地給他擦藥。

他語氣聽不出情緒:「金華水岸那天,是葉桉推的你嗎?」

溫清姝身體一僵,支吾道:「我也沒想到會那樣,都是我的錯……」

「是,還是不是?」

「當然,哥哥你不信我了嗎?」

溫清姝白著臉皺著眉,看起來柔弱惹人憐愛。

沈言的懷疑減少。

手機資訊提示音響起。

遲瑾發來影片。

金華水岸水池旁發生的一切清清楚楚。

沈言打翻眼前的藥物,一把掐在溫清姝脖子上。

「我說過別騙我。」

沈言渾身戾氣,溫清姝被嚇到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太喜歡哥哥了,我怕姐姐搶走哥哥,我錯了哥哥……」

沈言的手越來越用力,溫清姝快要窒息。

她胡亂地揮舞:「哥哥,我是小姝啊,我是小姝……」

聽見這個名字,沈言愣神鬆了鬆手。

他抱著溫清姝:「對不起小姝,是我沒控制住。」

「沒事,沒事的。」溫清姝眼裡是止不住的害怕。

沈言去陽臺上醒神。

那是他心心念唸的小姝啊,怎麼就因為葉桉傷了他的小姝。

小姝才是最重要的,葉桉,走了就走了。

安慰好自己,沈言回了房間。

但一晚上的無眠讓他清楚地認識到,他根本做不到不去想葉桉。

他的心就像被剜了一塊,失落又悶悶地痛。

早上,屬下發來資訊。

「沈總,當年那家醫院的資訊有線索了。」

這些年沈言一直想找到那個人。

但那家醫院在他長大後就倒閉了,裡面的病患檔案也根本找不到。

直到今天,他的人找到了當年的一位老醫生。

醫生費了很大功夫才找到當年暑假的病例。

沈言點進去,心臟砰砰跳。

他一頁一頁找過去,住院部,201病房,1號床。

葉桉,女,6歲。

沈言猛地吸了口氣,踉蹌一步跌坐在沙發上。

他知道這沒有錯。

病例上的病狀跟當時記憶中的人完全一樣,以及這張病例的下一頁,是沈言的名字。

201,2號床。

痛苦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沈言懊悔到窒息的同時,還存有一絲慶幸。

幸好找到了,葉桉那麼愛自己。

只要找到她,跟她解釋清楚,她一定會回來的。

沈言想起那雙眼,不自覺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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