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三年被害,發現我才是白月光_替身
和總裁戀愛三年。
在這之前他情人不斷卻沒一個能在他身邊待過半年。
那天我發現他是我幼時仰慕過的一個哥哥。
開心地想告訴他,卻聽見他和好友的對話。
「這個替身你談了三年,準備放手了?你不是說葉桉是最像她的替身?差點以為你真愛上了。」
沈言吸了口煙,眼睛望著煙霧出神:「我找到更像的了。」
一年後,他跪著求我回家。
我挑起他的下巴:「現在發現我是本尊了?」
1
沈言的話像一盆冷水將我心頭的高興澆個徹底。
替……身。
這三年他愛我、疼我,將我視為心尖寵。
所有人都認為他因我收心,就連我也覺得我對他而言是最特別的那個。
所有的一廂情願被他口中輕飄飄一句「替身」打破。
我的手控制不住地在發抖。
裡面的對話還在繼續:「那葉桉你怎麼處理,現在分手,她估計接受不了吧?」
沈言沉默片刻:「再等等吧,她的眼睛太像了,我找不到一雙比她更像的眼睛。」
一道修長的身影站起,我這才發現裡面有第三個人。
他一言不發往外走,周圍沒有掩體供我藏身。
慌亂中我們直直打了個照面。
他愣了愣,深深看我一眼,走了。
裡面的人講起了別的話題,我鬆開下意識握緊的拳頭,魂不守舍地離開。
半夜,電視無聲地播著,沈言終於回來了。
一進門,他就攬過我倒在沙發上,頭埋在我肩窩,貪婪地吸氣。
他喝酒了,身上還有不屬於我的香水味。
沈言去見那個「更像的替身」了。
他探過頭來尋我的唇,見我閉眼,輕咬我的下唇,模糊道:「乖,別閉眼,看著我。」
從前接吻,他從不讓我閉眼。說我的眼睛很好看,說喜歡我的眼裡只有他的樣子。
我的手微微發抖,下午時他說,我的眼睛最像她。
我的眼裡有水光漫開,他有些失神,吻上我的眼喃喃道:「乖寶,別哭,我好喜歡你。」
說完,靠著我的肩呼吸變得綿長。
我找到他手機,用他的指紋開鎖。
微信列表裡有一個我從未聽說的人,點進去看清聊天記錄,我握著手機的手指泛白。
他是專門為沈言找替身的助理。
五年前就開始了。
從我之前的每一個沈言前任,一直到三年前的我。
我之後,助理依然定期給沈言發來一些女孩的照片,但都被他拒絕了。
「沒小桉像。」
拒絕的是那個人,不是找替身這件事。
沈言一直沒有放棄找更像的替身。
「這麼多像她的人裡,我總能找到真正的她。」
最後一條聊天記錄在上週。
助理發來一個女孩的照片和基本資訊。
沒有猶豫,沈言發去一條語音,聲音竟然帶著顫抖:「帶她來見我!」
這女孩現在在沈言微信置頂。
最新訊息,溫清姝:「言哥哥,今晚見到你小姝很開心,像久別重逢的故人,祝哥哥好夢。」
我的手控制不住地發抖,手機螢幕什麼時候熄的也不知道。
想將手機放回去,低頭卻發現沈言的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
我心一沉,如墜冰窟,差點連呼吸都忘了。
但仔細一看,沈言好像意識並不清醒,只呆呆地望著我。
我鬆了一口氣,卻聽見他輕輕喚道:「小姝……」
我全身一僵,好幾秒後心髒才開始突突地疼。
沈言以前也喊過這個名字,接吻到情動時,醉酒時,按著我的手幫他發|xie時。
但我一直以為他說的是「小豬」,這是情侶之間再常見不過的稱呼。
我皺著眉,眼淚無聲滑落。
懷裡的沈言卻慌了神似的把眼淚吻掉:「別哭,小姝別哭。」
我說:「小姝是誰?」
他沒有思考:「是愛人。」
心臟一陣刺痛。
「那葉桉是誰?」
他皺了眉,像是在思考一個很難的題目,最後疑惑看著我,搖頭。
我站起身,任由他趴在沙發上,獨自回房間。
2
第二天,床上傳來動靜,我醒了。
沈言正小心翼翼爬上床。
他親暱地抱著我:「昨晚回來晚了,在沙發睡的,醒來沒見到你,想你。」
看見我紅腫的眼睛,他愣了愣:「怎麼了寶寶……」
我看著他:「你愛我嗎?」
他輕笑:「怎麼問這個?誰惹寶寶不高興了?」
我沒有移開目光:「你喜歡的人叫小姝是不是?」
他臉上的笑容完全隱去:「誰跟你講的這些?」
「昨天你醉酒回來,抱著我叫‘小姝’。」
一聲聽不出情緒的輕笑:「你跟一個醉鬼無意識的自言自語計較什麼?」
「我自己都不知道小姝是什麼,小狗、小貓,也可能是小時候養過的金魚。」
他站起身:「寶寶,你怎麼突然這麼敏感。」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只感到陣陣寒意。
下午,我接到沈言的電話:「中午送飯時從城東帶份酸辣粉。」
三年來,沈言的每一頓中餐都是我親手做好送到他公司的。
我到時,一個女孩正坐在沈言腿上給他喂水,是溫清姝。
看見我來,她慌忙起身:「抱歉,沈先生感冒了,我給他喂藥。」
沈言聽後有些不悅:「怎麼忽然叫得這麼生疏。」
溫清姝臉紅了幾分:「言哥哥……」
我一言不發放下東西準備走,沈言卻拉住我。
「生氣了?」
「新秘書,怕她不適應,要她放鬆些而已。」
聽著蒼白的解釋,我問:「什麼關係需要在上司腿上放鬆?」
沈言眯著眼:「葉桉,你把人想得太齷齪了。」
沈言極少叫我全名,這樣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把替身當正主。
我知道他生氣了。
他把我晾在一旁,親手給溫清姝開啟酸辣粉包裝盒。
溫清姝柔弱開口:「對不起姐姐,本來不想麻煩你的,但言哥哥非要慣著我,所以才讓你繞遠路去買的,實在抱歉,你別生氣。」
沈言道:「她生什麼氣,你身體不好,自然要多考慮自己。」
「你從小愛吃辣的,多吃些,想吃了我再讓她買。」
二人你儂我儂的,我卻饒有趣味地看著溫清姝。
因為我發現,她根本吃不了辣。
溫清姝劇烈地咳嗽,沈言立刻抱住她輕拍。
「妹妹原來不能吃辣呀,酸辣粉雖然好吃,但身體重要不能逞能呀。」
她好不容易咳完,半依在沈言懷裡:「酸辣粉我吃過很多,從來沒有這麼辣,姐姐是不是故意加了很多辣椒?」
「我知道姐姐喜歡言哥哥,可也不能看到哥哥身邊有異性就要抱以惡意吧。」
根本沒給我說話的時間,她拽著沈言袖子,眼裡還有淚光:「沒事的哥哥,你別怪姐姐。」
「葉桉。」他的語氣冰冷,再也沒有了往日裝出來的柔情。
「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這是你們第一次見面,你就要針對她?」
「你來之前她還在擔心你繞遠路會不會有危險,她善良對你,你卻抱以這麼大惡意。高下立現。」
我愣在原地,饒是知道他把我當替身,仍不免一怔。
「我沒有額外加辣椒,你隨便喊個人來嚐嚐就知道。」
他冷哼:「好低劣的手段,你完全知道她吃過了別人不可能吃,才這麼有恃無恐。」
溫清姝白著臉從後面拉住沈言:「言哥哥,別生氣,第一次見面,我不想和姐姐吵架。我受點委屈沒關係的。」
他不再看我:「你走吧,反省一下。」
我在溫清姝得意的眼神中默默出門。
以往都是我送飯過來和沈言一起吃,他明知我還沒吃飯卻依然把我趕出來了。
一路上我聽見公司員工的議論聲。
「那是葉桉吧,還以為沈總多喜歡她呢,還不是被趕出來了。天天舔著臉來送飯,誰知我們沈總根本看不上。」
「就是啊,沈總對溫小姐那才是真的喜歡呢,你是不知道沈總看她那眼神,巴不得黏在溫小姐身上呢。好嗑,愛嗑!」
走出公司,我訂了離開的機票,最早的在五天後。
3
下午,看著出現在我家門口的溫清姝,我面無表情。
她自顧自地走進來,隨意坐在沙發上,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樣。
「識相點就早點滾出去,言哥哥和這棟房子,遲早是我的,他根本看不上你。」
看著眼前柔弱漂亮的女孩,我還是沒忍住提醒她。
「沈言有個白月光,你我都是替身,別被他騙了到時候自己難以抽身。」
像是聽到了有趣的笑話,她笑得直不起腰。
「難以抽身?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我不想再理她,她卻叫住我。
「明天是你生日吧?」
她向我走來:「我也是。」
「沈言所有的替身都是明天生日。」
我眼睛微睜。
「我以前也不叫這個名字,是因為沈言白月光叫小姝,我要吃酸辣粉也只是小姝愛吃而已。」
看著我呆愣的表情,她笑了。
「現在知道已經沒用了,你爭不過我。」
突然,她抓著我的手按在她脖子上,看起來馬上要窒息。
「葉桉!」
沈言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
溫清姝推開我時用我的手在脖子上劃出一道紅印,傷口開始密密地滲血。
沈言大步跨進來,一腳將我踹在桌下。
桌子的花瓶掉下來摔碎,碎片扎進我的小腿。
他小心地扶起溫清姝,眼裡的心疼不似作假。
以前這些眼神也在我身上出現過。
但此時血液浸透我的褲子,沈言卻滿眼恨意看向我:「葉桉,什麼人能動什麼人不能動你要我教你才明白嗎?」
溫清姝原本白的臉更白了:「哥哥別生氣,姐姐說我這張臉勾引哥哥,要劃破我的臉,我拼力阻擋,姐姐就掐我。幸好哥哥來的快,小姝真的好害怕。」
沈言走過來掐住我的下巴,眼神冷得可以結冰:「我什麼時候給你的膽子敢傷我的人,別忘了你也是靠著這張臉才有的今天。」
葉桉跟她最像的就是眼睛,現在這雙眼睛麻木且冷漠,沈言沒由來地一慌。
「哥哥……」沈言被溫清姝拉回思緒。
「哥哥,我沒關係的,我只希望哥哥和我在一起的時候總是開心的。不要因為這些事浪費情緒。」
沈言甩開我的臉,抱起溫清姝去了醫院。
疼到血色褪盡的我他卻看都沒看一眼。
手機不在身上,受傷的腿動不了。
我雙手撐地,拖著雙腿一點一點挪到沙發邊,拿起手機撥通了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