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討好我姐,老公犧牲我們的孩子_第四章 7我沒有想到的是
7
我沒有想到的是,我還是動了胎氣。早在爸爸打我一巴掌時,我的肚皮開始發緊。
有過經驗的我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孩子要出生的前兆。
我扶著肚子慢慢往外走,顧家的人卻發現了我。
「清寒,你這是怎麼了?」
媽媽狐疑的看著我,一時間,別墅內的人全都轉頭看向我。
「顧清寒,你不會是要生了吧。」
顧清羽看著我的肚子,尾音逐漸上揚。
我緊張的滿頭大汗,卻不敢暴露我當前的處境。
「可能是孩子看到你們這幅噁心的嘴臉有點不舒服了吧。」我強撐著鎮定說。
「爸爸媽媽,她肯定是動胎氣了,不能讓她出這間屋子!」
聽到這話,我轉頭就走。
可是我一個大著肚子的人終究比不過她們幾個身手矯健的人。
我被強壓在客廳的沙發上,動彈不得。
「放開我,你們這是在犯罪!」
我掙扎著想從他們手中逃脫,可是隨著我的掙扎,肚子反而越來越發緊。
「傅靳川,求求你,這也是你的孩子啊。」
眼看我一個人無法撼動他們,只能嘗試著從內部瓦解。
「求求你,靳川。我已經失去一個孩子了,難道還要讓我失去另一個嗎!」
聞言,傅靳川似乎有所觸動般放鬆了力道。
「靳川哥哥。」顧清羽看出傅靳川的心不在焉,出聲。
傅靳川眼含複雜的看了我一眼。
「清寒,孩子我們還會有的。」說完,他就轉身不再看我。
我頓時覺得心中希望全滅。
「為什麼一定是我的孩子,我的眼角膜不行嗎?」
我懷揣著最後的希望,試圖打動眼前這群明明是我最親的人,卻想把我推入深淵。
「你的眼角膜哪有新生兒的乾淨呀,只有最好的才能配得上你姐姐。」
媽媽用力按住我的肩膀,惡狠狠地說。
「媽媽,我也是你的孩子,為什麼!」我的眼淚流到媽媽的手上。
她好像被眼淚燙到般瑟縮了一下。
半響又猶豫道:
「你怎們能跟你姐姐比呢,她可是我們顧家的驕傲。」
「對,她是我們顧家的驕傲。」說著,她似乎堅定了什麼,按著我身體的手更加用力。
來不及反駁她,我的肚子開始發動。
8
我被按在沙發上,艱難的生下了這個孩子。
是個很漂亮的小女孩,只來得及看一眼,我就因為身體乏力閉上了眼睛。
「媽!你看!這孩子的眼睛多漂亮,這個眼睛才配把眼角膜給我!」
顧清羽激動的大聲喊起來。
傅靳川沒有關注沙發上的我,滿心滿眼都是剛出生的孩子。
一旁等候的醫生弱弱提醒:
「傅總,剛出生的孩子沒有辦法移植眼角膜,得等到孩子的身體狀況稍微好一點才可以。」
「而且……」
屋內眾人把視線望向醫生。
「而且什麼?」傅靳川出聲詢問。
「而且這個孩子是不足月出生的,現在必須立刻馬上送進保溫箱。」
「看起來夫人的狀態有些不對。」
剛開始,傅靳川並沒反應過來夫人是指誰。
等他順著醫生的目光看向沙發上的人後才反應過來。
他慢慢走到我的身旁,伸出手慢慢湊近我的鼻子。
毫無動靜——
他被嚇得退後兩步摔在地上,一旁的顧父顧母看到他這個樣子,不明白什麼事情讓一向冷靜的傅靳川能這麼大反應。
等到他們順著傅靳川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時,這才發現了沙發上胸膛沒有起伏的我。
媽媽不敢置信般的靠近我,摸上我早已失去溫度的身體時才回過神來。
「醫生!你快救救她啊。」
「快救救我的女兒啊!」
別墅裡的哭喊聲吵的顧父頭疼。
「哭什麼哭,小寒只是剛生完需要休息。你這大吵大鬧的幹什麼!」
「不……不是……小寒她……」
顧母不知如何形容她心裡突然傳來的空虛感。
顧父看到妻子這般失態,意識到了什麼。
他快步走近我的身體,將手指放在我的鼻子下面。
在發現沒有任何呼吸後,他用力搖晃我的肩膀。
「清寒!清寒快醒醒!」
隨著身體被大力搖晃,這才露出了一直被我蓋住的沙發墊。
紅色的沙發有一大片明顯不屬於他的印記。
顧父把手放上去,紅色的血液沾滿了他的手掌。
「啊!」顧父被嚇得大退。
醫生看到如此龐大的出血量,心裡也大概明白了我得死因。
「傅總,就我推斷。夫人應該時產後大出血了。」
「夫人身體本就虛弱,如今遭遇驚嚇後又強撐著身體生下這個孩子,身體早已是強弩之末了。」
傅靳川像是沒有聽到醫生的話。
他慢慢靠近我的屍體,將我緩緩抱緊懷中。
「胡說,清寒明明活的好好的。」
醫生看見精神已經有些不正常的傅靳川,閉上了嘴。
「靳川哥哥,醫生都說了,顧清寒已經去世了。」
偏偏有那不長眼的人來打擾傅靳川。
「你給我閉嘴!要不是你……」
後面的話傅靳川沒有說完,可是在場的人全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對!要不是你,清寒就不會死!」
傅靳川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顧清羽。
他一把抓過顧清羽的頭髮,將她死死按在沙發前。
「對不起清寒,這一切都是這個女人的錯。」
「我讓她給你道歉,給你賠罪。」
「清寒,你醒過來好不好。」
傅靳川按著顧清羽跪在我面前,顧清羽害怕的高升尖叫。
啪——
「你吵到小寒了。」傅靳川陰冷的目光看的顧清羽一哆嗦。
她的頭被死死按在地下,只能口中向爸媽求救。
「爸爸媽媽,你們救救我呀。」
顧家父母看到女兒被這麼對待,心裡肯定是心疼的。
可是傅靳川的公司勢力比他們大,他們也不敢輕易有所動作。
顧清羽的額頭在地上磕出了紅印,有血跡從傷口滲出。
直到磕的滿頭鮮血,傅靳川才放過了她。
「傅總!這個孩子……」
傅靳川連滾帶爬的從醫生手裡結果我們的女兒,可是孩子的臉已經變得青紫。
「她這是怎麼了!」
「傅總,我剛剛就說了,未足月出生的小孩子必須馬上送進保溫箱……」
傅靳川這時才明白。
從一開始,顧清羽就沒打算讓他的妻子活著。
他後悔莫及。
「是你們,害死了我的妻子,是你,害死了我的兒子和女兒!」
「傅靳川,你別假惺惺的!」
「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顧清羽衝著傅靳川大聲嚷嚷。
「對,你說的對,這是我自找的。」
「最該死的人是我。」傅靳川喃喃自語。
顧家父母看到傅靳川的狀態不對,驚叫著想要逃離,可是別墅的門早已鎖死,他們無處可逃。
9
傅靳川為我辦理了後事,將我埋在了兒子的旁邊。
我右邊那塊墓地被他空出來留給了自己。
傅靳川在別墅內殺死了顧家父母和顧清羽,他們死時身上沒有一處好地方。
警察接到報案,趕往別墅,看到別墅內的景象時,就連辦案多年的刑警都不滿心中一驚。
聽著遠處的警笛聲,傅靳川拿出一早準備好的手術刀割破了自己的脖頸。
「清寒對不起,我來陪你了。」
傅靳川一早便交代好自己死後屍骨要埋在顧清寒身邊。
可是……
「你個死渣男,死了還想打擾清寒姐的清淨。」
「滾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