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討好我姐,老公犧牲我們的孩子_第二章 3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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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寒!你醒了!」傅靳川看我睜開眼有所動作先是一喜,在看到我抽回自己的手後面上又一暗。
「清寒,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傅靳川。」我打斷他的話。
「我們離婚吧。」
自我們結婚三年以來,這是我第一次生出離婚的念頭。
我們的開始並不光彩,被下藥的傅靳川與我春風一度後被兩家人發現,我們就這樣為了不影響兩家的顏面草草結婚。
傅靳川一直以為是我故意給他下的藥,是我故意叫來了兩家的父母,因此對我的態度一直都算不上好。
無人知曉我一直暗戀傅靳川,我的少女心事全都是關於他。
我一直以為只要我們慢慢來,時間長了他總會知曉我的心意。
可是不知何時,他突然對我的姐姐感興趣了。
所有我和兒子需要他的日子,他都陪在顧清羽的身邊。
時間長了兒子也知道爸爸並不喜歡他,小小的人還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什麼,為此流了好幾次眼淚。
我與姐姐雖說是一母同胞,可是我們兩個天差地別。
姐姐詩詞歌賦樣樣精通,各種樂器更是不在話下。
反觀我出生時就略顯平庸,在姐姐已經會跑的年紀才剛剛學會走路。
我們的差距或許在那一刻就開始顯現出來。
因為姐姐學東西更快,自然而然的更討爸爸媽媽喜歡,從小在家裡我就是透明的。
小時候開家長會爸爸媽媽都搶著去姐姐的,但是卻讓保姆王媽去開我的家長會。明明我們都在同一個班級,明明只是換個位置的事。
幸好我們上的是貴族學校,同學都是從小玩到大的鄰居,不會有人以為我是什麼私生子,可是在他們眼中,我也是不如姐姐的。
姐姐從小就受歡迎,不管到哪都是萬眾矚目的存在,襯的她身旁的我像個醜小鴨一般。
父母的偏心和同學的忽視並沒有將我養歪,我一直堅信靠自己也能把自己的生活過好,沒想到連我的丈夫也是如此。
既然這樣,還不如放手。
「不行。」只是沒等我想通,傅靳川就拒絕了。
我疑惑的目光看向他。
在我看來,我們已經沒有繼續的可能了。
「清寒,我們不離婚。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和小止,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畢竟你的肚子裡又有了我的孩子。」
聞言我如遭雷擊。
老天似乎總愛與我開玩笑,在我下定決心遠離他門時,又給了我一個孩子。
我慢慢摸上小腹,內心只剩迷茫。
傅靳川看著我的動作,還以為我是想通了。
臉上的笑容刺痛我的雙眼。
就這麼開心嗎?得之我有了孩子能夠開心的忘記了兒子的死。
我死死的掐住指尖,內心也不再留戀。
等到傅靳川離開病房,我按響了床頭的呼叫鈴。
仔細的詢問過醫生後得知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允許做流產手術。如果我強烈要求不要這個孩子只能先養好身體,等到時候再做打算。
我暫時放下了打胎的想法,順從的聽傅靳川的話安心養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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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受到孩子在我腹中一天天成長,看著日漸隆起的肚子,我好像回到了當初懷小止的時候。
我的臉上漸漸有了笑容,我把對小止的思念全部寄託在這個孩子身上。
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是我無法控制自己。
我太想小止了,每天夜裡我都會被驚醒。
夢中小止躺在病床上流著血淚對我哭喊著:
「媽媽,我疼。」
每次我看到時都會大叫著掙扎醒來。
睡在我旁邊的傅靳川一開始還會貼心的安慰我,直到這種情況次數越來越多。
他搬去了客房,好在我本身就對他不抱希望。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的身體已經到了可以打胎的狀況。
可是這孩子已經六個月了,我有時甚至能感受到她在回應我的話。
我一直拖著不去醫院做檢查,想要再給自己點時間思考一下。
直到……
「靳川哥哥,你到底什麼時候把那個孩子給我帶過來啊?!」
顧清羽坐在傅靳川的腿上嬌嗔著說道。
我躲在門後,死死的捂住嘴。
「醫生說上次的眼角膜有排異反應了,我的眼睛現在一天比一天模糊。」
「靳川哥哥,我的時間不多了,別忘了,我下個月還有一場演出呢。」
傅靳川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寵溺的說道:
「你這丫頭,這麼點時間都等不了了嗎。」
「放心,肯定不會耽誤你的演出的。」
「她現在孩子剛六個月,現在生還不穩定,再等等,等七個月確認孩子沒有問題的時候,咱們就找人嚇唬嚇唬她讓她早產,到時候把那孩子的眼角膜還給你。」
「剛出生的肯定不會有排異反應。」
等到他們離開,我才發現我的後背早已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顧清羽究竟有什麼魅力,竟然能讓傅靳川為她做到如此地步。
怪不得每次產檢傅靳川都會跟著,還會細心的詢問醫生胎兒的具體情況。
我原以為他是真心想要這個孩子的,想到這裡,我的心中生出巨大的怒火。
即便是泥人被他們這麼對待,也會生出火氣。
下一次產檢的時候,傅靳川照舊陪在我身邊。
「醫生,現在胎兒離開母體的話還能存活嗎?」
我現在門口,聽著裡面傅靳川和醫生的談話。
「如果胎兒情況發育良好的話是可以的,但是出生後必須放進保溫箱詳細照看。」
「剛出生的嬰兒是很脆弱的,稍有意外就會斷送她們的姓名。」
得到想要的答案,傅靳川一臉輕鬆的看著我。
「走吧老婆,醫生說胎兒的發育情況很好,我們的寶寶沒有問題。」
看著他虛偽的笑容,我內心只覺得噁心。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快到他們動手的時候了吧。
果不其然,產檢完沒兩天,姐姐顧清羽就以照顧我的名義來到了家裡。
他們在我的家裡肆意尋歡,在與我一屋之隔的書房徹夜歡愉。
我靠坐在床上,手機監控錄下他們激情的片段。
傅靳川不經常在家,所以他並不知道這座房子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佈滿了攝像頭。
我看著兩人沒有顧忌的肆意談論他們的計劃,內心只覺得可笑。
以前只覺得我的姐姐光芒萬丈,如今看來怎麼這麼蠢呢。
我拿起手機,將一切安排妥當後沉沉睡去。
很快就到了他們動手這天。
他們的原計劃是等我睡熟後把那群人放進來,讓他們去我的房間嚇唬我,讓我不得已早產,這樣的話就算是偵探來了也查不出什麼蛛絲馬跡。
我的手上握著他們的聊天記錄,不禁笑了一聲他們天真。
那群人都是社會上的窮兇極惡之徒,這群人做事不講良心,只講開心。
在他們眼裡沒有善惡之分,他們將法律蔑視在腳下。
蠢到臨頭不自知的二人還以為計劃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