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公結婚當天,我發現他出軌了。
被我發現後他將我打致流產,說我是個只會裝清高的bz。
我要跟他離婚他死活不肯,還讓他媽來給我洗腦。
後來我讓他斷子絕孫,在他面前摟著小鮮肉跳舞。
他卻瘋了一般以命求我別走…
01
接到蔣溫寒“女友”電話時,我正在為他煮醒酒湯。
“阿君,謝謝你送我的戒指,我很喜歡。”
戒指?真有意思。
要不是今天蔣溫寒才給我帶上我還真以為自己成小三了。
“你找溫寒嗎?他在洗澡,待會兒我讓他給你回電。”
我與蔣溫寒相識10年,戀愛8年。
好不容易今天終於邁入婚姻的殿堂,就來這一齣。
“除了我,你還送了誰戒指?”
拿著手機質問蔣溫寒時我出乎意料的冷靜。
“什麼戒指啊寶寶?哦,想起來了。”
“那不過是我一朋友託我幫他送的模特道具而已。”
我還想說什麼他摸摸我的頭,讓我乖點,別瞎想。
我沒再說話,只是靜靜盯著他看了許久。
相識那麼多年,他待我向來溫柔體貼,從未像今天這般。
如今看來,8年的感情,到頭來不過是一場笑話罷了。
既然他說是朋友,那便是吧…
我沒再理他,只是默默數著今天收到的份子錢。
見我沒再糾纏他自顧自去廚房盛了碗醒酒湯。
“別想那麼多,我只愛你一個。你知道的,不是嗎?”
他說這些天的確有些疏忽了我,等過段時間好好補償我。
我聽得想笑。
這算什麼?打一個巴掌給一顆甜棗嗎?
可是別人小三都找上門來了。
溫寒啊溫寒,你知不知道,我也是會疼的啊…
02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把收到的份子錢跟彩禮都存入了銀行卡。
蔣溫寒見錢沒了瘋狂打電話轟炸我。
我沒理他。
晚上下班回家剛開啟門就被他陰狠的眼神嚇得一哆嗦。
“青青啊,我們的彩禮跟份子錢呢?乖,告訴我你放哪兒了。”
我手一緊,終究還是沒說話。
這不是我認識的蔣溫寒。
我認識的蔣溫寒不管發生再大的事也不會用這種眼神看我。
“青青,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在我耐心耗盡之前…”
沒等他說完,我主動告訴他我存進銀行了。
他一下子由陰轉晴,抱怨我怎麼不跟他說一聲。
他還是忘了嗎?
明明這是我們當初談戀愛時就說好的約定啊…
思緒飄回五年前的夏天,少年在廉價的出租房裡笑意盈盈。
他說等我們以後結婚了,要把份子錢單獨存一個賬戶。
他要把彩禮跟份子錢當作將來孩子的教育基金。
我笑著回他這籌備的是不是太早了。
他卻說不能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
“清清,你放心,我會更加努力工作帶你擺脫這種苦日子。”
“相信我,我能給你一個美好的未來。”
我信了,所以在我確定要與他相伴一生後我告訴了爸媽。
卻不料恰好他又因公出國耽擱了3年。
本以為總算是苦盡甘來,熟料人心善變。
看著他拿著銀行卡笑意盈盈的樣子,我只覺得噁心。
原來沒有濾鏡的加持,他是如此的不堪。
03
不出所料,銀行裡的錢剛存進不到2天,蔣溫寒就取走了。
我沒管,只是死死盯著手機上的房間號。
“瀟瀟,我給你發個地址,請你看場好戲。”
半小時後,我帶著瀟瀟將渾身赤裸的蔣溫寒捉姦在床。
我靜靜地看著他,等他給我一個解釋。
他卻說我變了,以前從來都不會不相信他的。
可是他忘了,我向來有潔癖。
別人染指過的東西,我不會要。人,也是。
這是我的底線。
“蔣溫寒,我們離婚吧…”
本以為說分開很難,沒想到說出口後卻是出乎意料的輕鬆。
也不知道這句話觸發了他什麼雷點,他一下子掐住我的脖子。
“顧清清,你上了我這艘船還想逃?晚了。”
瀟瀟衝上去想扒開他的手卻被他一腳踹到地上昏死過去。
就在我將要窒息時,他終於鬆開了手,轉而換了一種方式。
他一拳一拳打在我肚子上,問我還離不離。
即使我盡力捂著肚子,我仍感覺裡面的小生命正在消逝。
“一個人儘可夫的bz我肯要你你該對我感恩戴德。”
明明已經意識模糊了,為什麼痛覺沒有遮蔽反而愈演愈烈…
再次睜眼,我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
蔣溫寒他媽坐在床邊給我削水果。
“清清啊,溫寒只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而已,別鬧了。”
“孩子以後還會有的,別為了這點小事傷了夫妻和氣。”
我聽了卻沒有絲毫波瀾,早習慣了。
她從不讓男人進廚房,說男人不應該幹這些娘們兒唧唧的活。
我見她被家暴去制止她卻說我沒大沒小,他性格本來就這樣。
時間長了我也漸漸習慣了,再沒了同情心。
蔣溫寒因此跟我再三保證過他決不會是他爸那樣的人。
沒想到從這次來看,他跟他爸是一丘之貉。
04
在醫院修養了2個多月,我終於康復。
之後我沒再提離婚的事,也沒提孩子。
只是默默報了拳擊的培訓班。
老師同學都說我過於刻苦,勸我剛學不要太勉強自己。
我沒說話,只是一味的加練。
一拳打下去,我似乎能感受到他當初打我時的爽感。
我覺得我真是瘋了。
不過好在不提離婚後蔣溫寒也沒再出現在我面前。
日子也難得清靜了一段時間。
練完從拳館回家後我倒頭就睡,半夜卻被細碎的聲音吵醒。
睜開眼一看,是蔣溫寒他媽在拿著剪刀剪我的頭髮。
我後背猛的一顫,霎時間寒毛倒豎。
問她想幹嘛,她解釋說只是要我幾根頭髮而已。
頭髮綁在一起燒成灰裝進香囊裡我就永遠離不開她兒子。
“這次只是要你頭髮。要再想離婚,要的可就是你的命。”
…
看出來了,這一大家子沒一個正常人。
長期待下去我感覺我的精神都出現了問題。
索性打電話給瀟瀟這個心理治療師。
本以為她會像往常一樣一起開罵,沒想到這次她卻一言不發。
等我講完她掛了電話,發了一套題讓我做。
我雖然不理解但還是照做了。
發給她後她半天沒回我訊息,我忍不住問她。
“瀟瀟,怎麼不回我訊息?我有問題?不可能吧…”
這次她倒回的挺快,讓我改天找個時間去她診室一趟。
?這肯定是在開玩笑。
05
安生了沒幾天,一個陌生的號碼給我發來一張小孩的照片。
那人說這是她跟蔣溫寒的孩子,希望我成全她們。
別說,應該是真的。那小男孩跟蔣溫寒長得一模一樣。
我把照片發給蔣溫寒,卻什麼也沒說。
晚上他難得回了家,一進門就甩我一巴掌。
“賤人,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麼?”
呵,看來他知道這孩子的存在。
我反問他我的彩禮錢跟份子錢,他卻支支吾吾半天。
直到我把他銀行卡流水擺在桌上,他才承認把錢都給了小三。
“這是我給我兒子存的教育基金,我當然要給功臣。”
原來他不是忘記了,只是兌現的人不是我…
“那我跟我未出世的孩子又算什麼?”
他聽了卻更加生氣。
“你個賤貨能保證孩子是我的?這小雜種的親生父親你都不知道吧。”
我懶得與他爭辯,沉默半晌問了他這些天我一直想問的問題。
為何不願與我離婚?
他說我八字跟她們家合,能給他們家帶來福運。
多可笑,就因為算命先生的一句話,他演了10年。
原來愛真的可以裝出來。
我突然為那未出世的孩子感到慶幸。
這樣的家庭他沒來是好事。
06
第二天洗漱完,我就去找瀟瀟。
在走廊上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欺負一個小可憐。
我見他可憐順手幫忙叫了保安,沒太在意徑直走向診室。
等我到診室做完檢查,瀟瀟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還好,沒事。看來昨天我判斷失誤了。”
我這才知道瀟瀟昨天差點就要給我發入院通知書。
我正要調侃她,門外卻有人急忙找瀟瀟。
“不好了,秦先生又犯病了,您快去看看吧。”
走出門一看,那秦先生正是先前那個小可憐。
一見到我他忽的停下拳頭,一動不動地盯著我。
我戳了戳瀟瀟,問她那人叫什麼名字。
這才知道他的全名—秦楠。
“我告訴你啊,離他遠點,他可不是你能控制的。”
我沒理會瀟瀟的忠告,還是走了上去。
“是他們先招惹的你吧?不是你的錯,冷靜點。”
他緩緩抬頭,丹鳳眼裡噙滿了淚水。
嘖,瞧瞧,這哪兒是什麼精神病啊?
這不純純落難傲嬌少爺嘛?
剛欣賞完他又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一顆糖。
拿在手心擦了擦,遞給我。
“謝謝你,姐姐。”
好乖的弟弟,他怎麼會是精神病患者呢?
謠言,絕對是謠言。
我接過糖想抽回手卻突然發現他死死拽著不放。
朝他目光看去,我手腕的淤青一覽無餘。
“考慮考慮我嗎?他配不上你,我一定會比他對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