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心後,前夫他痛不欲生_蔣溫寒的mgz沒了
07
自從秦楠跟我表白我已經很久沒見到他。
那天瀟瀟把我趕了出去,她不允許我再跟秦楠有交集。
“清清,他是個瘋子。他剛剛都是裝的,你別被他騙了。”
我本來也沒太在意。
畢竟剛認識就說這樣的話怎能當真呢?
只不過自那之後我練拳練的更加起勁。
唯一讓我心煩的是蔣溫寒。
他不知道從哪兒得到了我在學拳擊的訊息,讓我回家一趟。
想也不想就知道他肯定又要發癲。
果不其然,我進門他敲著沙發扶手看也沒看我一眼。
我知道這是他要發瘋的前兆,乖乖的坐到了他身邊。
“為什麼要去練拳擊?想反抗我?”
他手捏的我下巴生疼,我也只能忍著痛安撫他。
“我沒有,我只是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宣洩方式而已。”
他卻被我這話瞬間點燃怒火。
“宣洩是吧?好,我就讓你好好當一回宣洩工具。”
說完他脫了褲子想要強上我,我奮力掙脫。
他惱了,密密麻麻的拳頭如雨點一般落下,打的我生疼。
我再也忍不住用盡全力拿到了掙扎中掉落的的剪刀。
咔嚓一下,他的命根子應聲落地。
我在旁邊顫抖著撥打了120,雙手滿是鮮血。
蔣溫寒他爸媽趕到醫院時他已經進了手術室。
他爸見到我抬腳就踹,並問候了我的祖宗十八代。
等他從手術室出來,我聽到了這些天來最好的一個訊息。
他的命根子接不回來了。
08
蔣溫寒住院期間,我自願去醫院擔起來照顧他的責任。
病房裡的阿姨些問我他做了什麼,讓我恨到這種地步。
我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她們看我的眼神都帶了同情。
“該!這種男人就該讓他斷子絕孫!給他留個種都可惜了。”
罵完蔣溫寒她們又問我為什麼沒跟他離婚反而還來照顧他。
她們覺得我不像是會被半夜剪頭髮嚇到不敢離婚的。
我只是搖搖頭笑了笑。
“沒關係,既然他不同意離也就算了。”
畢竟他現在也付出代價了,不是嗎?
蔣溫寒聞言看了我一眼又迅速轉過頭去,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到了中午我叫他起來吃飯他竟然很聽話地坐起來了。
正想誇誇他,他那“女友”趙文倩就來了。
我很識趣地離開了。
詭異的是,他看我的眼神竟然帶著一絲不捨。
大白天的,真是見鬼了。
我出了醫院徑直去了外面的一家咖啡廳。
秦楠在那裡等了我許久。
“上次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現在,可以給我一個答案了嗎?”
我是怎麼也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會偷偷跟蹤瀟瀟找到我。
被他拉進小巷子的時候我差點以為又遇到了變態。
好說歹說才讓他答應今天見面再給他答案。
“姐姐,別讓我等太久…”
我現在都還記得當時他手拂過我下顎的炙熱感。
這要是答應了豈不是剛出虎口又入狼窩。
“抱歉,我覺得你對我只是感激,你會遇到真正適合你的人。”
09
第二天我照例去醫院照顧蔣溫寒。
今天他臉色很不好,看起來很生氣。
我怎麼叫他他都充耳不聞,氣的我想直接給他兩巴掌。
“顧清清,我要告你,等著收法院傳票吧。”
蔣溫寒要告我,因為我把他命根子弄沒了。
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我上去就給他兩拳。
“行啊,我等著。”
“別忘了你現在的處境,是我,掌控你。”
他還想打我,但尚未痊癒的他顯然不是我的對手。
挨他打捱多了,今天打了他才發現,原來報復的感覺這麼爽。
15天后後開庭,他穿著病號服就來了法院。
他向法官指控我故意傷害,還把他下體照片放了出來。
我不慌不忙等著我律師放上監控。
裡面看的清清楚楚,是他先對我進行威脅我才動手。
並且我全程閉著眼,並非故意且及時撥打了120。
毫無意外,我勝訴了。
蔣溫寒見到監控錄影十分震驚,問我什麼時候安的。
我讓他回去問問他的好父母。
這個監控是他爸媽為了防止我傷害到他兒子安的。
他們以為我不知道,以後出了事好調監控當證據。
沒想到這次監控反而幫了我害了他兒子。
蔣溫寒回家後跟他爸媽大吵一架。
他爸非但不覺得自己錯了還打蔣溫寒一巴掌讓他跟我離婚。他們覺得我是個災星,把這家搞的烏煙瘴氣。
我在旁邊拍手稱快:離婚是嗎?我求之不得。
10
蔣溫寒腦子有病。
他不僅沒答應還揚言誰再提離婚他就從家裡搬出來。
在現場看他表演的我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全心全意對他,滿眼都是他時,他不屑一顧。
現在我成了災星全家人都要他跟我離婚他卻又不願意了。
誰給他的勇氣以為我還會要他?梁靜茹嗎?
我直接越過他跟他爸媽約好了時間。
反正他這個懦夫一向拗不過他爸,最多也就頂兩句嘴。
等待離婚這幾天蔣溫寒格外聽話。
我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正想他怎麼突然轉性了,他就拉住我的衣袖不讓我走。
“清清,不要離婚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哦,是嗎?那又怎麼樣呢?
看到他這樣我突然想起來秦楠。
上次我拒絕他後他也是跟蔣溫寒一樣扯著我衣袖。
讓我給他一個機會,他會證明他比蔣溫寒更適合我。
如果我最後還是覺得他不適合,他會讓他變成唯一合適的。
最後我還是妥協了,答應他如果我離婚了會跟他試試。
現在想著他那一副偏執的樣子還挺可愛。
對比下來眼前的蔣溫寒顯得更加噁心。
果然,愛與不愛是如此明顯。
想到這兒我給秦楠打了個電話,讓他在我家樓下等我。
秦楠試探性地問我是不是要離婚了?
得到我肯定答覆後他高興瘋了,說他會好好表現。
瞧瞧這聽話的乖乖小狗,不比蔣溫寒那爛黃瓜強?
11
他來的很快。
打完電話10分鐘他就跟我說他到了。
他家離這兒可是有5公里,但他看起來卻一點也不累。
沒記錯的話我是要求他跑過來吧?
沒等我質問他看我臉色不對立馬主動交代了。
“姐姐,我其實…一直在樓下。”
好小子,感情你一直在監視我是吧?
明明該生氣,但我現在卻怎麼也說不出重話。
反而有一種隱秘的滿足感。
雖然他沒有氣喘吁吁,但我還是邀請他上樓喝一杯水。
他欣喜的握住我的手,雖然有點不適應但我也沒拒絕。
開啟門我讓他坐在沙發上等我去給他倒水,被蔣溫寒聽到了。
他在裡面問我帶誰回家了,我沒理他。
這些天我打回去的拳讓他現在只能靜臥在床,在裡面乾著急。
他開始一直在那兒叫喚,要我進去。
本來想好好跟秦楠聊聊,被他吵的我直接把秦楠帶去臥室。
出乎意料的是,蔣溫寒看到秦楠的一瞬間氣焰瞬間下去。
眼神閃躲的好像遇到了債主,這兩人難道認識?
我沒太在意,直截了當告訴他秦楠將會是我新男友。
他不信,非說我是騙他的。
我沒急著反駁,只是帶著秦楠跳了一支我自創的舞。
當時跟蔣溫寒在一起時我告訴過他這支舞的含義。
清卿—清清許卿。
這是作為舞蹈生的我為自己男友設計的一支舞。
舞蹈結束的時候我改了一個小動作,來了個借位吻。
蔣溫寒暴怒,拿起身邊的東西到處忍,將臥室砸了個稀巴爛。
12
第二天早上,蔣溫寒被他爸媽綁來了民政局。
他爸媽回來見到家裡成這樣當即決定將離婚提前。
下車後他有好幾次想跑,好在他爸一直控制著他。
來離婚的人挺多,排了一個多小時才到我們。
到視窗工作人員看我們新婚不久還一個勁勸我們。
“年輕人別太沖動。有什麼事好好說,這才剛結婚一個月。”
蔣溫寒他爸媽不樂意了,張口就罵。
“說什麼說。她個掃把星一嫁進我家就搞得烏煙瘴氣,趕緊離。”
離都要離了誰還忍。
“啊?您怎麼到現在都還只會狗叫沒學會人話啊?”
“瞧瞧你這口氣啊,怎麼比我二大爺的腳氣還臭,去洗洗吧。”
“我也想早點離的,也不知道是誰死活不同意才拖到現在。”
“你說,這怪誰呢?”
一連串發問給他們懟的啞口無言,只是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我沒理他們,接過離婚證就徑直離開。
走出民政局時我看著離婚證莫名笑了笑。
10年感情換來的一個月可笑婚姻,終於,結束了。
秦楠早就開車在外面等我,等我給他一個名分。
我沒明確回答,只說看他表現。
他便帶我去他家地下室看了他給我精心準備的牢籠。
他說他本來打算那天要機會沒要成功就把我綁回來。
到時候把我鎖在地下室的床上我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可是他怕我生氣,怕我寧願要那個爛黃瓜都不肯看他一眼。
我心軟的一塌糊塗,在他身上我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在乎。
我們一起逛了一整天,他也從未喊累。
只是一味地幫我拎東西,也不管我買的到底有沒有用處。
晚上我累極了躺上床就睡。
迷迷糊糊之際,我聽到他說什麼我是他的。
我沒在意,只想不愧是小狗,佔有慾這麼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