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輸掉妹妹，我上牌桌輸掉自己_第5章 父親瞪着父親
父親瞪著父親，眼神兇狠。
“怎麼？想耍賴？”
我平靜地說：“他還沒開牌。”
“劉強，你以為你還能翻盤不成？”父親冷笑一聲，睨了我一眼，“淨向著外人說話！”
“好！老子就讓你死個明白！”父親收回手，示意劉強開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劉強身上，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我呼吸都慢了，眼睛不敢眨。
要是失敗了，媽媽和妹妹指不定會被賣到什麼地方。
劉強緩緩地翻開第一張牌。
“紅桃Q。”
人群中發出一陣輕微的騷動。
他翻開第二張牌。
“方塊Q。”
人群中的騷動更大了。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翻開第三張牌。
“黑桃Q。”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地盯著桌上的三張牌。
“順……順子！”不知是誰，顫抖著聲音喊了一句。
“同花順！”
“比三個A還大！”
“這……這怎麼可能？”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父親和我更是目瞪口呆，像兩尊石雕一樣愣在那裡。
母親也傻了，呆呆地看著我，嘴巴張得老大，半天說不出話來。
劉強緩緩地站起身，環視四周，最後目光落在父親身上。
“現在，該履行賭約了吧？”
媽媽猛地跳起來，哭天搶地。
“輸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我的孩子們啊”
父親臉色慘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像丟了魂。
“不可能，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怎麼，輸不起？”劉強冷笑一聲，把桌上的錢和身契攏到一起。
父親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我，眼神兇狠得像是要吃人。
“你出老千！”
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事情到了這一步還有意外？
一個月前，我發現了劉強出千，瞞著所有人跟他商量了今日這局。
我要他幫我，贏走媽媽和妹妹，我要帶著她們遠走高飛，擺脫江發的控制和虐待。
難道他看出來我和劉強聯合出千？
出千的牌還在劉強手裡呢！
汗水不知何時出現在掌心，我心亂如麻。
不行，不能亂。
我極力維持著表面，跟著江發一起指責：“你真的出千了？”
“呵，”劉強不屑地笑了，“怎麼？你贏就可以，我贏就是出千？”
“只許你運氣好，不准我旺？”
父親一拳砸在牆上：“全程都是你發牌，你敢說你不是為了出千？”
眾人覺得有理，幫腔：
“就是啊，牌都是劉強發的，說不得就是在出千！”
“對啊，那我之前輸給他的幾百塊，也還要回來了。”
周圍人的起鬨似乎給了父親莫大的底氣，他指著劉強：“你不出千怎麼可能贏我！我閨女旺著呢！”
父親話音剛落，就衝上去要搜劉強的身。
劉強身體後撤，肉眼可見慌了。
“怕了？按住他！”
江發一聲令下，我立馬跟上去幫忙按住，暗中將牌拿過來。
父親手在劉強身上摸索。
一通之後，什麼都沒有。
“狗孃養的，藏這麼深！”
他不信邪地又搜了好幾遍，甚至把劉強的鞋子都脫了。
還是什麼都沒有。
“這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沒有出千！”
劉強站直身體，氣焰囂張。
他一把摟過母親，把我拉到他那邊。
劉強左手搭在父親肩上，語氣得意又囂張。
“大肚發，你老婆孩子都是我的了！”
劉強摟著媽媽，與她十指相扣。
媽媽身體僵硬，一動不敢動。
父親被當眾帶綠帽，這麼丟面子的事情把他眼睛都氣紅了，衝上來就要打我。
拳頭帶著風，直奔我的臉。
“你個賤貨，賠錢貨！老子打死你！”
“都是你害得老子輸光了！”
劉強一把抓住父親的手腕。
手腕被捏得咯咯作響。
“江發，你他媽的敢動她一下試試？”
劉強聲音冰冷。
“她現在是我的，你再碰她一下，老子弄死你！”
父親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
呵，他一向欺軟怕硬。
他看著劉強，臉上堆滿討好的笑。
“強哥，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就是氣不過。”
他指著我，聲音顫抖。
“這個賤貨，害得我輸光了家產……”
劉強冷哼一聲，甩開父親的手。
他踉蹌幾步，差點摔倒。
他不敢再說什麼，只是狠狠地瞪著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劉強摟著媽媽，走到我面前。
“走吧，我的好老婆。”
他語氣輕佻，眼神里滿是戲謔。
媽媽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她緊緊地抓著我的手，指甲都嵌進了肉裡。
我反手握住媽媽的手，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劉強摟著媽媽，帶著我往外走。
父親突然衝上來，攔住我們的去路。
“強哥，強哥，你行行好。”
“把房子留給我吧！”
他撲通一聲跪在劉強面前，抱著劉強的腿哭嚎。
“強哥，反正你過完清明就回城裡，要這房子也沒用……”
“你就可憐可憐我，把房子留給我吧！”
劉強低頭看著他，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你說的倒也有道理，這破房子，我拿著也沒用……”
父親的眼睛裡立刻迸發出喜悅，連忙磕頭道謝。
“謝謝強哥，謝謝強哥。”
“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劉強無視江發，直接面向眾人，高聲喊“”
“這破房子破地，我要了也沒用。”
“便宜賣了，換點現錢。”
“房子五百，地兩百，是要？”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我要！”
“我先來的，我要！”
“都別跟我搶！八百！八百！這房子我要定了！誰再加價，我跟他急！”
人群像炸開了鍋，一個個爭先恐後，唾沫星子橫飛，生怕這天大的便宜被別人佔了去。
江發站在一旁，臉色由紅轉白，由白轉青，最後鐵青得像塊石頭。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住了幾十年的老宅，還有那幾畝賴以生存的土地，就這麼被劉強三言兩語給賣了出去。
心疼得表情扭曲。
轉眼間，房子和地就都找到了新主人。
劉強接過錢，數了數，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江發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跳起來，指著劉強的鼻子破口大罵：“劉強！你個挨千刀的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你坑我！你給我下降頭了對不對！”
他像一頭髮瘋的野獸，雙眼通紅，張牙舞爪地就要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