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散播瘟疫毒害孩子後我殺瘋了_第三章 我強壓着滿腔怒火

相公散播瘟疫毒害孩子後我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05-18作者:我吃糖醋排骨了

我強壓著滿腔怒火,努力保持著鎮定:「王爺,阿煜才剛走不久,屍骨未寒吶,您便有此打算,您讓我如何能接受?您可曾想過阿煜在天之靈,會作何感想?」

裴仲宣眉頭緊皺,語氣也變得強硬起來。

「寧檀,你莫要不識好歹。這對康兒來說,是天大的好事,對你,對慶國公府,也都有百利而無一害。只要你乖乖答應,日後本王自然不會虧待你。」

我忍不住冷笑一聲,笑聲中滿是嘲諷與悲涼。

「王爺,您這是在威逼利誘嗎?阿煜是我懷胎十月,千辛萬苦生下來的親生骨肉,他的位置,豈是說讓就能讓的?您如此行徑,對得起阿煜,對得起我們母子嗎?」

裴仲宣臉色瞬間陰沉:「寧檀,本王念在你我夫妻一場,才好言相勸,給你留些顏面。你若執意不肯,休怪本王翻臉無情!」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尖細的通報聲:「瑞太妃到!」

我心中一凜,猶如墜入冰窖,沒想到連瑞太妃都被他們搬出來了。

她一進門,目光便直直地射向我,凶神惡煞的樣子十足可怖。

「寧檀,老身今日來,是為了王府的未來。」

「康兒這孩子聰慧伶俐,乖巧懂事,是繼承世子之位的不二人選。你如今已失了煜兒,就該以大局為重,收康兒為嫡子。這是你身為王府中人,應盡的責任!」

「老身今日好言相勸,是給你面子,你若再不識趣,可就別怪我不顧你是慶國公府的人,按王府的規矩處置你!」

此時此刻,這四人算是與我徹底撕破臉皮了。

7

雖恨不能立刻與他們拼個魚死網破,可理智告訴我,此刻絕非時機。

於是我裝作痛心疾首,雙腿一軟脫力跌倒。

長袖順勢揮過,將一旁桌上的青花茶盞狠狠掃落。

「哐當」一聲巨響,茶盞在地上摔得粉碎,那聲響尖銳刺耳,瞬間傳遍小半個院子。

這清脆的破碎聲,正是我與府內安插的耳目事先約定好的緊急訊號。

「三姑娘!」

芸香與木樨連忙過來攙扶起我。

我被芸香和木樨攙扶著,一臉悲慼,慘然一笑道:「罷了,我一個失子之人,能怎樣呢。王爺、太妃既如此說,我答應便是。」

沈若蘭笑容裡的貪婪與欣喜毫不掩:「康兒,還不快謝謝母親,以後你就是名正言順的世子了。」

裴康昂著頭,臉上掛著傲慢的笑敷衍地說了句:「多謝母親。」

我垂首落淚,假意虛弱咳嗽:「阿煜剛走,我實在沒心思立刻操辦這認子之事。聽聞聖上生辰宴會在即,我身為王府王妃,理應出席,為聖上賀壽。待宴會結束,我便昭告全府,認下康兒,也算是我對王府盡了最後的責任。」。

瑞太妃神色間閃過一絲思索,隨後冷聲道:「也好,聖上生辰宴會,王府確實不能失了禮數。但你要好記住自己的承諾,宴會一結束,便速速將此事辦妥,莫耍什麼花樣。」

裴仲宣目光陰冷地盯著我:「既然太妃應允,那便依你。但在宴會之前,你就好生待在這院子裡,莫要到處亂跑,省得節外生枝。」

言罷,他大手一揮,招來幾個侍衛,命他們守在我院子四周,嚴禁任何人與我私自接觸。

接下來的日子,院子如同牢籠,侍衛們如影隨形,嚴密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但我並未因此慌亂,慶國公府安插的暗線,總能巧妙地避開侍衛耳目,將訊息傳遞給我。

一日深夜,萬籟俱寂。

不多時,窗戶傳來極輕微的叩擊聲,三長兩短,正是約定的暗號。

我悄然起身,走到窗邊,輕輕推開窗,只見一個黑影一閃而入,甩來一封密信。

我迅速展開,藉著微弱的月光,只見上面寫著:「韓王謀逆,將於生辰宴上借舞姬獻舞之機,行刺殺之事。」

心下瞬間瞭然,這真是命運遞來的復仇利刃。

8

聖上生辰宴當日,淮南王府的馬車緩緩駛出府邸。

行至宮門,裴仲宣扶我下車,他的手看似輕柔地搭在我的臂彎,實則力道極地將我禁錮。

踏入宮宴會場後,裴仲宣面帶微笑,與旁人寒暄周旋。

那隻搭在我臂上的手,始終如鐵鉗一般,未曾有絲毫放鬆。

「寧檀?許久不見,可真想你呢!」

我抬眼望去,只見壽安公主正笑意盈盈地朝我走來。

我自幼與壽安公主私交甚好。

壽安走到我身邊,親暱地拉住我的手:「今日可算見到你了,快隨我去那邊,我有好多趣事要講給你聽。」

裴仲宣臉色一沉,剛要阻攔,壽安卻嬌嗔道:「王爺,你總不能連我與王妃說會兒話都不許吧?」

裴仲宣礙於壽安公主的身份,又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不好發作,只能咬牙道:「公主自便,只是莫要太久,王妃身子還未大好。」

我隨著壽安離開,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在一處隱蔽的偏殿,壽安從懷中掏出一個錦囊,神色凝重地遞給我:「檀兒,這是你家交代我傳遞的東西,我已妥善保管。」

我顫抖著雙手接過錦囊,抽出那封熟悉字跡的信件,父親蒼勁有力的筆觸映入眼簾。

信中言明,此次揭露韓王陰謀與控告裴仲宣謀害親子之事,由他與兄長梁寧遠一力承擔。

父親言辭懇切,反覆叮囑我,只需安心跟著壽安離開這是非之地,莫要再涉險。

看著看著,淚水模糊了我的雙眼,心中滿是感動與愧疚。

曾經,我被裴仲宣的花言巧語迷惑,不顧家人的勸阻,一意孤行要嫁給他,滿心以為自己尋得了良人,擁有了幸福。

卻未曾料到,這一選擇,將自己拖入了無盡的深淵,還連累了年幼的阿煜。

回想起過往種種,我滿心懊悔。

如今,深陷絕境,還是我的家人,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拼盡全力護住我。

「檀兒,你莫要太過傷心,你父親和兄長皆是頂天立地的好漢,定會諸事順遂。咱們先按計劃行事,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壽安見我淚流滿面,輕聲安慰道。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抬起頭:「公主,多謝你。此次若不是你仗義相助,我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壽安輕輕拍了拍我的手:「咱們姐妹之間,何須如此客氣,聽你父兄的話,在此靜待吧。」

9

等待的時間格外的漫長。

我聽到了宴會上傳來了好一陣兵戈相見的聲音。

哄哄鬧鬧了許久,方才歸於安靜。

直到…

「宣淮南王妃梁寧檀覲見!」

我強撐著發軟的雙腿,跟在宣召太監身後,一步步朝著那處走去。

桌椅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破碎的杯盤散落一地。

聖上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沉穩而有力:「梁氏寧檀,今日之事,你且聽好。韓王賊子,竟敢在朕生辰宴上,派舞姬暗藏兇器,妄圖行刺朕。

「幸得有你父提前護駕得力,朕才得以平安。方才慶國公狀告裴仲宣參與韓王謀逆,且謀害妻兒。」

「你身為裴仲宣之妻,其中冤情,可在此向朕一一道來,朕定為你討回公道。」

我恭敬叩拜,緩緩開口:「陛下,臣妾冤屈已久。自入淮南王府,起初與裴仲宣也算夫妻和睦。可後來,他納了沈良娣,一切便都變了。」

「數月前,王府突發瘟疫,可喪生的只有我兒阿煜。」

「臣妾在病倒昏睡中,意外聽聞裴仲宣與心腹之言,那瘟疫竟是他為了讓沈良娣之子裴康襲爵,蓄意謀劃的人禍。」

「不僅如此。」我頓了頓,眼中滿是恨意。

「他們還透露出已對臣妾下藥數年,那藥不僅能讓臣妾無法再有子嗣,長期服用還會血氣虛虧而亡。阿煜走後,臣妾傷心欲絕,裴仲宣卻從未真心安慰,反而與沈良娣越發張狂。」

「後來,沈良娣帶著裴康,威逼臣妾認裴康為嫡子,裴仲宣與瑞太妃也一同施壓。臣妾在王府,孤立無援,每日都活在恐懼與痛苦之中。」

聖上聽完,臉色陰沉,怒喝道:「裴仲宣,如此喪心病狂,簡直天理難容!」

裴仲宣此刻早已沒了往日那副趾高氣昂的模樣,渾身哆嗦著扯著嗓子喊道:「陛下,陛下明鑑啊!這全是寧檀的一派胡言,她因為煜兒夭折,神志不清瘋瘋癲癲,說的話當不得真啊!」

父親神色冷峻,大步上前,雙手高高呈上一些物件和書信:「陛下,這是臣近日不辭辛勞,多方蒐集到的鐵證。」

「這裡面有裴仲宣與韓王往來商議謀逆之事的信件,還有他為了實施陰謀,四處籌備資金、暗中招募人手的詳細記錄。」

「至於他謀害妻兒一事,王府之中定有不少下人知曉內情,可為臣提供證詞。」

裴仲宣見狀,驚恐地瞪大了雙眼,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

聖上凌厲地掃視著殿下眾人,聲如洪鐘般說道:「裴仲宣,如今鐵證如山,容不得你再狡辯分毫。你犯下這等滔天罪行,國法難容,朕定要將你嚴懲不貸,以正國法,以慰民心!」

10

聖上此前對韓王的放縱,不過是為了引蛇出洞,讓其放鬆警惕,從而一舉將謀逆勢力連根拔起。

而裴仲宣,只因聖上對淮南王府削減爵位待遇,王府地位一落千丈。

他鬼迷心竅,妄圖依附韓王,透過謀逆來扭轉局勢,卻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

因謀逆、謀害妻兒等罪行,他被剝奪淮南王爵位,打入天牢,擇日問斬。

沈若蘭帶著裴康、瑞太妃被逐出王府,貶為庶人,流放邊疆。

而我,則被聖上特賜恩旨,不僅允我和離,還獲封昭寧縣主以示撫卹。

這一切,皆是父親與兄長深思熟慮、權衡再三後,為我,更為慶國公府謀得的最好結局。

父親縱橫朝堂半生,明白勞苦功高極易遭人忌憚,稍有不慎,便會給家族招來災禍。

因此,面對聖上豐厚的封賞,父親幾乎全都婉言拒絕,只願換我餘生安穩。

脫離苦海後,我的生活迎來全新篇章。

聖上恩賜了一座精緻的府邸給我,庭院深深,花木扶疏,處處透著寧靜祥和。

兄嫂時常帶著孩子們來探望我。

侄子軒兒手裡緊緊握著一幅畫,奶聲奶氣地喊著:「姑姑,這是我畫的,有您,還有我和妹妹,我們一起在花園裡玩。」

侄女瑤瑤則拉著我的手,撒嬌道:「姑姑,我好想您,您什麼時候再給我們講好聽的故事呀?」

我笑著摸摸他們的頭,把他們摟進懷裡,「好呀,姑姑這就給你們講。」

在與孩子們的歡聲笑語中,我喪子的傷痛漸漸被治癒。

後來,我聽聞城中有許多孤苦伶仃的孩童。

心中的憐憫與責任感油然而生,我決定傾盡所能,為他們搭建一個溫暖的家。

於是,我四處奔走,籌集資金,尋覓合適的場地。

在工匠們日夜忙碌的勞作中,一座撫孤院漸漸拔地而起。

這些孩子們如歡快的小鳥般入住進來。

他們眼中閃爍著好奇與憧憬,圍繞在我身邊嘰嘰喳喳。

看著這些孩子,我彷彿看到了阿煜的影子,他那純真的笑容、明亮的眼睛,似乎從未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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