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散播瘟疫毒害孩子後我殺瘋了_第二章 他也顧不上再去看顧我與兄長

相公散播瘟疫毒害孩子後我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05-18作者:我吃糖醋排骨了

他也顧不上再去看顧我與兄長,對我們略作告辭,就直奔荷花池而去。

見裴仲宣終於離去,我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了些許。

我迅速屏退周圍的下人,拉著兄長快步移步到屏風之後。

我盈盈跪倒在兄長面前,聲音顫抖得再也無法抑制:「大哥哥,救我!」

4

在知曉今日會與兄長相見之前,我便暗自策劃好了一切。

我喚來我最信任的兩個貼身丫鬟,她們是我的陪嫁,一個叫芸香,一個叫木樨。

二人自小與我一同長大,對我忠心耿耿,也是我在這王府中為數不多能依靠之人。

我將計劃細細說與她們聽,兄長到來後,芸香便依計行事,去設計機關讓裴仲宣的寶貝眼珠子裴康落水。

做這些就是為了讓裴仲宣分心,好讓他無暇顧及我與兄長交談。

而木樨則早已換上與我一模一樣的衣服與面紗,假扮成我,在內室裡等待。

她跟在我身邊多年,對我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瞭若指掌。

從身形儀態到神態氣質,她都能模仿得極為逼真,幾近以假亂真,旁人很難從中察覺出破綻。

在這王府裡眼線重重,一旦我與兄長交談時間長了,勢必會引起懷疑。

所以,我提前做好了周全的準備。

在素衣外袍裡,我穿著和木樨平素一樣的裝束。

見我突然跪地行此大禮,兄長瞬間愣住,旋即反應過來我深陷困境。

他趕忙壓低聲音,目光中的關切與震驚藏也藏不住:「檀兒,莫不是這淮南王府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齷齪之事?」

我連連點頭,扯去臉上蒙著的面紗,邊對他道:「此地不宜細說,萬望兄長配合小妹。」

言罷,我快步走進內室,迅速褪去素色外袍,將髮髻梳理成木樨平日的樣式。

與裝扮成我模樣的木樨一同站到了兄長面前。

我故意提高了聲量:「多謝大哥哥相助,木樨,你去送送大哥哥,順便到咱們府上尋兩枚益氣丸帶給我。」

兄長微微一怔,旋即心領神會,提高了聲音默契地配合著我的表演:「檀兒,你且好好調養身子,若還有什麼事,及時派人告知我。」

我扮作木樨,微微垂首,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跟在兄長身後,朝著王府外走去。

兄長隨行僕役眾多,加之他刻意替我遮掩,出府並無波折。

我那忐忑不安的心,也稍稍落了些下來。

在心底默默祈禱,願上天庇佑,讓木樨那邊諸事順遂。

5

和兄長一起坐上了自家的馬車,直到這時,我緊繃已久的神經才徹底鬆弛下來。

回想起這幾天,所落下的淚水,真比從前所有歲月加起來還要多得多。

此刻的我,眼眶乾澀,幾乎再也流不出多少淚了。

我用那腫脹得如同熟透桃子般的雙眼,麻木地望向兄長。

本想著要將所有的委屈一股腦兒傾訴出來,可到了嘴邊的話,卻彷彿被灌了鉛般的重若千鈞,怎麼也說不出口。

兄長眼眶泛紅,滿是心疼地看著我:「自從今日我第一眼瞧見你,就覺得不對勁。咱們慶國公府的三姑娘,曾經是個何等鮮妍明媚、光彩照人的女孩啊。怎的到了這淮南王府後,凋零成了一朵快要枯萎的花呢?」

「大哥哥,我的阿煜,是被裴仲宣害死的!」

我嘶啞著嗓子向兄長講明瞭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

從裴仲宣與心腹那滅絕人性的對話,到他為了讓沈良娣的兒子裴康襲爵,不惜策劃瘟疫;再到打算用避子湯謀害自己,樁樁件件,天理難容。

兄長聽完,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但並沒有表現得太出乎意料:「實不相瞞,我與阿爹都對裴仲宣有所懷疑。」

「近來,阿爹安插的眼線來報,裴仲宣與韓王走得極為親近。再加上現如今他又極力攬著為聖上操辦生辰宴,我和阿爹都覺得,這裡有很大古怪。」

韓王這個人,我並不陌生。

他與當今聖上是異母兄弟,在先皇還在位時就互為皇位的競爭對手。

先皇駕崩之前,各方勢力角逐皇位,父親身為慶國公,權衡利弊後,堅定地站在了當今聖上這一邊。

韓王幾次試圖拉攏父親,均被嚴詞拒絕。

聖上登基後,宅心仁厚,並未對韓王進行過多打壓,他依舊享有頗高的待遇。

可父親卻深知韓王野心勃勃,且為人亦睚眥必報,沒能登上皇位,難免對慶國公府心懷怨恨。

所以多年來他一直暗中派探子密切關注韓王的一舉一動,以防他設計報復。

「裴仲宣不僅害我兒子,對我下藥,如今還勾結上了韓王……他必定會對我慶國公府痛下毒手。」

兄長的話讓我越聽覺得後背生涼,事情遠比我想得還要更復雜恐怖。

木樨那邊能為我爭取的時間不會太多。

因此我不能回慶國公府。

兄長命令車伕前往西街和安堂,尋來一位頗有名望的大夫為我把脈。

大夫神色專注,手指搭在我的脈搏上,許久後,微微皺眉。

在大夫的詢問下,我仔細回憶平素起居飲食的細節,推測應是有人在我近幾個月飲用的消暑甜湯裡,投放了幾味相剋的藥物。

正是這些藥物,悄然作祟,導致我中毒體虛,氣血日漸衰落。

「大哥哥,一會兒你還是把我送回淮南王府吧。在外頭耽擱久了,裴仲宣定會起疑。」

「現在的淮南王府是龍潭虎穴,你如此豈不是羊入虎口?」兄長滿臉擔憂。

「我答應過阿煜,就算拼上這條性命,我也要為他報仇。」

「我自小被你們悉心呵護長大,在你們的羽翼下被保護得無微不至。如今慶國公府面臨危機,我也該挺身而出,想著為你們遮風擋雨了。」

我心下已瞭然,裡應外合,方才是破局的最好辦法。

經過一番慎重的商討,我和兄長達成了一致。

他即刻返回慶國公府,將我的遭遇以及所知曉的一切實情告知父親,並讓父親準備好能夠治療我中毒症狀的藥材,再挑選幾名忠誠可靠、機靈能幹的人手。

之後,這些人和物浩浩蕩蕩地簇擁著我這個假「木樨」,返回淮南王府。

6

回到淮南王府後,我將自己幽閉於院中,對外宣稱要調養身體。

在衣食住行上,我謹慎到了極致,日常所需的藥物、食材,皆由慶國公府送來。

這些物品,是父親精挑細選,經府中可靠之人層層查驗,絕無可能被裴仲宣的爪牙動了手腳。

我特意放出話,稱這是父親心疼我,為調養我這千瘡百孔的身子。

如此一來,裴仲宣即便滿心不悅,也只能憋在肚裡,不好置喙半句。

我徹底抽身,不再參與府中任何事務,還主動將管家權拱手讓給了沈若蘭。

裴仲宣每次假惺惺地前來探視,我便瞬間淚如雨下,哭得肝腸寸斷,將自己扮作一個被喪子之痛徹底擊垮、整日渾渾噩噩的怨婦。

起先他還裝模作樣的安慰我幾句,到後來被我攪擾得心煩意亂,索性也不再主動踏足我的院子了。

這正是我所滿意的結果。

這段時間,慶國公府明裡暗裡往王府送了不少僕人。

透過他們,府中的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我的耳朵。

我也用各種隱秘的方式為父親傳遞著資訊。

像裴仲宣和沈若蘭這般心狠手辣、詭計多端之人,絕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我。

果然,才過了一個月,沈若蘭就帶著裴康闖了我的院子。

「姐姐,多日不見,您調養身子可好些了?」

沈若蘭身著一襲嬌豔欲滴的粉裙,裙襬隨著她搖曳的身姿輕輕擺動,頭上珠翠叮噹作響,花枝招展的樣子與我院內的冷寂肅然形成鮮明對比。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並未作答。

她卻好似絲毫不在意我的冷淡,嘴角掛著笑,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姐姐,您瞧康兒,最近愈發懂事了。只是這孩子沒了兄長,孤零零的,整日嚷著沒人陪他玩耍,怪可憐見的。」

說著,她用手肘輕輕推了推裴康,臉上掛著虛假的慈愛,「康兒,快給你母妃請安吶。」

裴康在沈若蘭的眼神示意下,不情不願地開口,聲音裡滿是敷衍:「母妃。」

那語氣,著實的紆尊降貴。

沈若蘭笑意盈盈,伸手輕撫著裴康的頭:「康兒這孩子,打小就心思重。沒了阿煜哥哥,他夜裡睡覺都不踏實,總嘟囔著害怕呢。我就想著,姐姐您是他母妃,要不再多疼疼他,認下康兒做嫡子?」

我心中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強壓著憤怒冷笑道:「沈良娣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阿煜才走多久,你就迫不及待地想讓你兒子取而代之了。」

沈若蘭假惺惺地抹了抹眼角:「姐姐,您可別這麼說。我也雖傷心煜哥兒,可這王府裡,總得有個名正言順的世子吧?您如今身子也不好,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再為王爺添個一兒半女,康兒他現在可是王爺唯一的血脈了。」

裴康聽了,仰起頭,一臉驕縱地看著我:「哼,母妃,識相點就趕緊認我。父王說了,要把最好的都給我。認了我,你以後吃喝不愁。不然,就你天天窩在這院子,父王遲早把你忘乾淨。」

我正欲攆人,裴仲宣卻在此刻大踏步走進屋內,,目光如鷹隼般在我身上掃來掃去,好似在審視一件物品:「如今煜兒已去,本王也覺得你是該認下康兒。」

「煜兒走後,你把自己鎖在這兒,整日消沉,認下康兒,對你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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