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煙雨皆盡散_第17章 溫喜慌亂掙扎
溫喜慌亂掙扎,指甲劃破他的臉、喉結,封向南都沒吭聲。
他像欣賞一隻小貓般欣賞她:“我們阿喜生的真好看,難怪有那麼多人喜歡你。”
“我和白素言曾經是男女朋友,但我們已經分手了。我逼你窺探她的內心,是我覺得我有愧於她,我囚禁了她,所以她沒能去讀美院,我只想彌補她而已。”
溫喜還是那句話。
和我有什麼關係。
封向南輕笑,手卻不慌不忙的解溫喜衣領的扣子:“你還是吃醋。”
剛解完第一顆釦子,尖銳的警笛聲襲來,封向南嘆了口氣:“又有人來搗亂了,你回家等我,哪兒都不許去,聽到了嗎?”
可這次的情況好像和上次不一樣。
封向南找來頂包那人忽然不認了,在獄中發瘋,說自己是進來頂罪的要回家,獄警把這事告訴上級,層層相扣,又查到封向南頭上。
他被帶去調查了很多天。
等他再回來時,別墅已經人去樓空。
助理顫顫巍巍的說:“夫人失蹤了,臨走前留下離婚協議書,說您不籤的話法院見。”
“還有白素言小姐,之前您把她囚禁在地下室,她自焚了,白小姐被燒的不成模樣。”
溫喜走了,白素言死了。
封向南的周遭都圍繞著可怕的氣息,嚇得助理連連退下。
趁著封向南接受調查那段時間,溫喜已經和沈紀川出國了。
沈紀川認為溫喜是想通了才會跟他出國。
但實際上,她只是為了躲躲瘟神。
沈紀川在國外買了豪宅,她和沈紀川住在豪宅裡,每日都會出去散心。
他還會給溫喜準備各種驚喜。
溫喜將他的行動都看在眼裡,她表現出一副很愛沈紀川的模樣,不讓他生出疑心。
她能心狠手辣的對付封向南,也能以同樣的方式對付沈紀川。
奢侈品櫃檯上擺放著許多包包和名貴的珠寶,溫喜調皮的對沈紀川說:“這些我都想買,阿川,你不會覺得我很拜金吧?”
沈紀川迫使自己笑起來:“怎麼會呢?沒本事的男人才會覺得女人花錢是拜金。”
溫喜不是一個愛買奢侈品和花男人錢的人,但一想到沈紀川曾經在她身上撈過不少錢,就越想越氣。
回去的路上溫喜又問他哪裡來的錢買豪宅。
“是我這些年做生意攢下的錢,阿喜,你住的安心就好。”
脫離了封向南的生活並沒有那麼如意,無非是從一個深淵來到另一個深淵。
沈紀川狡猾,她更要小心點。
晚上,溫喜熟睡過後,沈紀川拿著手機到陽臺接了通電話。
“公司沒了可支撐的資金,沈總,我們玩完了,公司要倒閉了。”
沈紀川不由分說的結束通話電話,他背靠陽臺,嘴角叼著根燒了半截的煙,煙霧繚繞,沈紀川點開和系統的聊天框。
五條任務失敗的訊息闖入視線。
他已經失敗五次了,難怪沒撈到錢,公司倒閉。
這五次,溫喜就沒有一次是心動的麼?
她不心動,沈紀川就拿不到錢,他之前處心積慮步步為營,就是想讓溫喜愛上他,可現在看來,溫喜不但不愛他,還故意裝出一副愛他的模樣來。
沈紀川又點燃一支菸,手機螢幕亮起。
看清楚來電人是誰之後,沈紀川接通電話:“喂。”
“阿川。”白沫聲線顫抖,似乎遭遇到不測:“我不想留在國內給你當眼線了,我想去國外找你。”
白沫是沈紀川安排在國內的眼線,專門用來盯著封向南。
出國前他告訴白沫,如果封向南有什麼舉動,隨時給他打電話。
大半夜的打來電話,是封向南有行動了?
沈紀川看了眼溫喜緊閉的臥室:“什麼事,直接說。”
“我想去找你,你救我......我已經把溫喜會讀心術的事告訴你了,你說過事成之後娶我的,還算不算數?”
沈紀川穩住她:“我會盡快把這邊的事辦完回去娶你的。”
他覺得哪裡不對,卻也沒有多問一句,沈紀川準備按掉結束通話鍵時,一道熟悉且冷靜的男性嗓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Supri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