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討薪父親手裡,我看到了送男友的圍巾_第5章 5
我轉身,看見他穿著定製西裝,手腕上的手錶閃著冷光。
我冷著臉,死死盯著被推搡的爸爸。
“他是誰?”
周禮彥順著我的目光看去,“哦,就是討薪的農民工。”
“每天都組團來鬧事,真是煩死了。”
我攥緊拳頭:“你們拖欠工資還有理了?”
他聳聳肩,語氣滿不在乎:“很正常啊,現在哪個工地不這樣?”
我看著他漫不經心的表情,突然覺得很陌生:“那是他們辛辛苦苦賺的血汗錢!”
“小梔。”
他拉住我的手,“別管這些了,我帶你去吃...”
我甩開周禮彥,和他拉開距離:“周禮彥,你真讓我噁心。”
他愣住了:“你什麼意思?”
我把手錶遞給他,“你根本就不知道賺錢有多辛苦!你從來就不缺錢,高高在上的大少爺怎麼會知道為了一塊錢去低聲下氣求人的感受?”
“我忘了,你原本就是溫室裡的花,我沒成本養你,我們本來就不應該在一起。”
“周禮彥,我和你不合適,是我高攀不起。”
我轉身,上前跪地,扶起爸爸,為他擦掉臉上的泥灰。
“爸,我來接你回家。”
周禮彥愣住,終於回過神來,盯著我喃喃自語:“他是你爸?”
我沒有回頭。
這一刻,我終於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周禮彥不是自己口中所說的普通人。
他骨子裡就是一個紈絝子弟。
一個自私冷血的人。
這幾天周禮彥一直給我發簡訊:
【小梔,我不知道那是你爸。】
【工資我已經打到你賬戶了,對不起。】
【給我個機會補償你好嗎?】
我收了工資,然後拉黑了他。
這是爸爸應得的。
我把他送回了老家。
臨走前,爸爸摸著我的頭:“閨女,爸對不起你。”
我打斷他,認真擁抱了爸爸:
“別說對不起,爸,我愛你,是我讓你操心了。”
回到學校後,室友一直追問我和周禮彥之間發生了什麼。
上次他來圖書館找我被看見,校園牆上鬧得沸沸揚揚。
有說他甩了我。
有說我綠了他。
眾說紛紜。
可我一點都不關心,只在乎出國的事。
見我沒回應,室友也不自討沒趣。
她癟癟嘴,“也是,周禮彥現在都自身難保了,怎麼還會來找你。”
我愣住,忍不住詢問。
“什麼意思?”
室友解釋,周氏集團因拖欠農民工工資被大眾抵制。
如今股價連日暴跌,風光無限的周家,如今亂作一團。
“沒想到大集團居然也會做這種事。”
她感嘆一句,帶著幸災樂禍。
我很久沒有動作,下意識去擔憂周禮彥。
片刻後又嘲笑自己。
就算周禮彥真有什麼事,那也比我過得好。
爛船還有三斤釘,他的事輪不到我去杞人憂天。
我很快把這個小插曲拋之腦後,登上了去往倫敦劍橋的飛機。
劍橋的秋天很美,康河兩岸的楓葉紅得像火。
我抱著課本匆匆走過學院的長廊,聽見有人用中文喊我的名字。
“夏梔?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