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竹馬後,未婚夫哭紅了眼_第9章 車子停在一棟豪華別墅前
車子停在一棟豪華別墅前。
顧言齊指著二樓亮著燈的房間:“笑笑,你看,他們就在裡面!”
我抬頭望去,心頭那點火苗明明滅滅。
“笑笑,你聽我說……”
我推開車門,打斷他:“不用說了,我自己去看。”
別墅大門沒鎖,我一步步朝二樓走去。
房間裡傳來一陣曖昧的嬉笑聲,女人的聲音嬌滴滴的,帶著幾分哀怨。
“嶼森哥哥,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男人的笑聲低沉而富有磁性,是我熟悉的林嶼森的嗓音。
“是嗎?”
一隻手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
透過門縫,我看見一個女人背對著我,身上不著寸縷。
我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說,是不是顧言齊派你來的?”林嶼森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帶著審視的意味。
女人身子一僵,隨即轉過身,臉上帶著幾分慌亂和無辜。
“嶼森哥哥,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會是顧言齊派來的呢?”
她嬌嗔著,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你是不是變心了?”
女人撲進林嶼森懷裡,嬌聲質問。
“我問你,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什麼地方?”林嶼森的聲音依舊冷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女人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我們第一次約會,去了哪裡?”
“我最喜歡吃什麼?”
“我送你的第一件禮物是什麼?”
林嶼森一連串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砸得女人啞口無言。
“嶼森,你這是怎麼了?你為什麼要問我這些問題?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林嶼森冷笑一聲,一把推開她:“還不承認?你來之前沒法族功課吧,因為這時尚根本就沒有什麼妍傾。”
他指著門口的方向,厲聲喝道:“滾!再不滾,我就把你送進警察局!”
女人被嚇得臉色煞白,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林嶼森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
“回去告訴顧言齊,我對笑笑的愛,從初中就開始了。”
“整整十七年的愛,他那點上不得檯面的小把戲,還不夠格來挑撥。”
我愣在原地,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初中?
林嶼森竟然從初中就開始喜歡我?
記憶像被風吹開的書頁,嘩啦啦地翻動。
他給我講過題,為我包紮過傷口,送過飯
“笑笑”顧言齊的聲音把我從回憶中拉回來。
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像是受了極大的打擊。
他看著我,眼神里有痛苦,有不甘,還有一絲……絕望?
他自嘲地笑了笑,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我是不是……很卑劣?”
我看著他,沉默了。
顧言齊見我不說話,眼底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
他轉身,一步一步走下樓梯,背影落寞得像晚秋的落葉。
回到家,林嶼森依舊一有空就粘著我。
我沒忍住,問他:“你啥時候開始喜歡我的?還初中?我不信。”
他眼底漾開笑意,起身從書房抱出一個日記本。
本子很舊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他把日記遞給我,眼底的光溫柔得能溺死人,臉上還有淺淺紅雲。
“你自己看。”
我隨手翻開一本,入眼是略顯稚嫩卻遒勁有力的字跡。
2014年6月4日,秦笑笑又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了。她不會,急得滿臉通紅,可愛死了。
2015年3月4日,我揪了秦笑笑的辮子,她衝過來打我,打不到氣得很,算了,我還是讓她打一下好了。
2016年8月7日,放學的時候下大雨,我看見秦笑笑沒帶傘,一個人站在屋簷下等雨停。我把傘塞給她,她愣愣地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像落滿了星星。
……
日記裡,點點滴滴記錄的都是關於我的事情,字裡行間,都是他青澀又熱烈的愛意。
我一頁一頁翻看著,眼眶漸漸溼潤。
原來,早在那麼久之前,就有一個人,把我放在心上,默默地喜歡著我,守護著我。
不知不覺中,我落了淚。
咔嚓——
清脆的快門聲響起,我抬頭,他正舉著手機對著我。
“林嶼森!你幹嘛?”我惱羞成怒,伸手去搶他的手機。
他笑著躲開,把手機舉高:“不幹嘛,就是記錄一下我老婆感動的瞬間。”
“你還說!”我氣得跳起來,卻怎麼也夠不著。
“這可是我重要的回憶,自然要好好記錄。”他得意地笑著,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
我放棄了搶手機,轉而掐他的腰,他癢得直躲,卻依舊護著手機,不讓我得逞。
後來,我從新聞上看到,白笙聲雨天去攔顧言齊的車,結果車子失控,側翻滾入山谷,兩人都死了。
我關掉新聞,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傍晚,夕陽西下,天空被染成一片絢麗的橘紅色。
我在陽臺上坐下,微風拂過臉頰,帶來一絲涼意。
他端著一塊小蛋糕走過來,放在我面前,柔聲說:“老婆,吃點甜的。”
我接過蛋糕,舀了一小塊送進嘴裡,甜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
“謝謝你,林嶼森。”我看著他,輕聲說。
他揉了揉我的頭髮,笑著說:“傻瓜,跟我客氣什麼。”
我靠在他肩頭,和他一起看著遠處的夕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