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絲交錯,與你共度餘生_第一章 婚禮當天
婚禮當天,我滿心歡喜地等未婚夫來娶我。
他卻將白月光帶了回來,說是讓她體驗下當新娘的感覺。
我強壓憤怒質問他,她當新娘那我是誰?
他卻一臉得無所謂,說下次給我補過就是。
可當我成全了他們的愛情,轉身嫁給了別人。
他卻跪在我面前,哭的撕心裂肺。
“清梨,你說過非我不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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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憤地將手捧花扔到了地上。
陸淮川卻在這時候追了上來,見我生氣,語氣溫柔了許多。
“清梨,你怎麼還鬧脾氣呢?我都說了,只是讓冉冉體驗下而已。”
“我們又不是以後不結婚,我心裡愛的人還是你啊。”
我抬頭看著他,沒有說話,眼裡只是無盡的失望。
我和他戀愛五年,這個女人就摻和了多久。
平時鬧也就算了,但是今天是我的婚禮。
陸淮川卻不分時候地帶著她來胡鬧。
淚水不自覺地從眼睛掉落,他想替我拭去淚水。
而我卻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與他保持距離。
他微微嘆了口氣,帶著一絲難為情。
“清梨,其實實話告訴你吧,冉冉也是沒辦法,主要是她爸媽一直催她結婚,現在又逼著她嫁給一個比她大二十歲的男人,無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你能理解嗎?”
我無奈的擦掉淚水,帶著一絲哽咽。
“所以就犧牲我?她就非得找你嗎?”
陸淮川想再解釋些什麼,林冉卻委屈巴巴的站了出來。
那梨花帶雨的模樣,著實讓人覺得心疼。
“清梨姐姐,我也不想來破壞你們之間的感情,我只不過是不想嫁給一個比我大二十歲的油膩老頭。”
“我的出生可能沒有姐姐好,你體會不到,現在也只有淮川哥哥能幫我了。”
用什麼方式不能幫,非得用這樣的方式?
說著林冉從兜裡掏出一瓶藥片。
嘟囔了兩句就往肚子裡給灌。
“如果清梨姐姐不同意的話,那我就只能去死了。”
陸淮川看到後,眼神里是肉眼可見的心疼。
慌慌張張的將其從手中搶了過來。
轉而又一種十分怨毒的眼神望向了我。
“沈清梨,夠了,你非得把人逼上絕路嗎?”
“人家冉冉都這麼求你了,你非得在這裡無理取鬧?”
“難道你真的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嗎?我說了只是讓冉冉先體驗一下而已,先把她家裡的事情應付一下,我們的婚禮再挑過一個日子舉行不就行了嗎?”
原來在他心目中,舉辦一個婚禮是如此的輕鬆。
也對,這場婚禮一直是我親自操辦。
每一桌酒席,每一個細節,都是我親自操辦。
他什麼都沒有做當然感到輕鬆呀。
他猛地上前,扯住我的衣袖。
“沈清梨,你如果再要這樣是非不分的話,我真的該好好考慮一下,我們以後的婚姻了。”
我無力的將他的手從我身上掰開。
失望中帶著陣陣對自己的嘲諷。
我能怎麼辦,他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我還去自討沒趣?
愛與不愛不是已經界限分明瞭嗎?
我又何必為難彼此。
我猩紅著雙眼,淡淡的說了一聲。
“好。”
我脫下婚紗,忍著熱淚往婚禮大廳門口走去。
幾個工作人員認出了我,不禁疑惑。
“沈女士,你去哪裡?你不是今天的新娘嗎?”
看著周圍親自佈置的場地,以及和工作人員的交涉。
我給自己無奈的找了個藉口。
“新娘不是我,另有他人,我只是幫新郎新娘操辦婚禮罷了。”
想著當初和他們的交談,把自己說得對婚禮那麼的期待和渴望。
現在在他們眼中,儼然成了一個笑話。
我大踏步地往門口走去。
背後蛐蛐我的聲音聽得格外仔細。
“當初我就懷疑,這女人到底是不是新娘,畢竟操辦婚禮的時候,連新郎一眼都沒有撞見。”
“還開玩笑?這種女人把自己的婚姻大事開玩笑,真是開過頭了,虧我當初還硬誇了一頓。”
“聽說新郎超級有錢,這個女的該不會是有臆想症吧,天天想著嫁有錢人。”
陸淮川領著梨花帶雨的林冉走上了臺。
可臺上的親戚們卻沒有認出來,新娘都換人了。
畢竟戀愛這麼久以來,他從未把我介紹給他的親人。
只覺得心異常的麻木。
轉身後,我給遠在國外的小叔叔打了個電話。
“小叔叔,玩累了,我想回家。”
小叔叔接到電話後,立馬就幫我訂了張出國的機票。
在離開前,我還是打算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好。
畢竟我從來都是一個有始有終的人。
剛辦完婚禮的第二天,陸淮川就帶著林冉來到了公司。
陸淮川西裝革履,林冉蕾絲小白裙。
二人站在一起,看起來確實有些養眼。
我坐在工位上,顯得異常的落寞。
陸淮川帶著林冉來到公司。
同事們聞聲都立馬湊了過去,帶著諂媚和祝福。
“恭喜陸淮總啊,終於抱得美人歸。”
“陸總,你可隱藏的真好啊,沒想到這麼快就結婚了。”
“之前還以為您和沈清梨是一對呢,沒承想夫人另有其人,看起來你們倆確實更配。”
而陸淮川沒有解釋,只是嘴夾笑意的給大家發糖。
我來到茶水間,一個平時就不太看得慣我的同事找上了門。
眼神滿是不屑和鄙夷,不斷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帶著刁鑽刻薄和陰陽怪氣。
“喲呵,以前仗著你和陸總的關係,讓你幾分。”
“還以為能爬上龍床呢,沒想到啥也不是。”
“我奉勸你啊,可別對我們陸總動什麼歪心思了,小心我們和陸總夫人告狀哦。”
冷嘲熱諷的聲音,讓我覺得麻木。
我和陸淮川是大學時期的校友。
大學時期他對我展開了瘋狂的追求。
畢業後,我為了他放棄了原本的工作和夢想。
來到了他介紹的公司。
後來才發現,他是陸氏的繼承人。
所以畢業後他自然接手了這家公司,成了高高在上的陸總。
而我卻擔心影響到他,隱瞞了我倆的這段關係。
但是他在公司對我的照顧並不少。
所以當初他向我求婚的時候,我答應了他。
卻沒有想到,婚禮當天,他會給我一個這麼大的驚喜。
我回到了工位上,在同事們的吹捧中,他陪著林冉走到了我的身上。
林冉嬌嘀嘀的將喜糖遞到了我面前。
“來,清梨姐姐,吃喜糖。”
我看了眼包裝紙,心裡冷笑,這盒糖的包裝,還是我自己親選的。
我注視著陸淮川的眼神,可他的眼神卻總是在閃躲,始終都不敢看我。
所以除了在婚禮上當眾換新娘,現在還要拿著我包的喜糖來羞辱我?
這戲就非得做的這麼全套?
旁邊的同事蹭了蹭我,生怕我得罪眼前的二人。
“清梨,還不趕快接住,總裁夫人都親自給你遞糖來啦。”
旁邊的一個男同事也在不斷起鬨。
“是啊,還不快說點祝賀詞什麼的,以後還想不想在這個公司混了。”
聽到這些話,我才微微看到他緊蹙的眉頭。
可那表情,在外人眼中是不滿,並沒有愧疚。
我接過手中的喜糖,擠出一抹苦澀的笑意。
“祝總裁和總裁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我迅速地離開了現場,心裡的寒意如刀子割一般的疼痛。
晚上回到家,陸淮川也回來了。
他一把將我壓在身下,溫柔的撫摸著我耳邊的碎髮。
語氣中帶著略微的歉意。
“對不起清梨,今天在公司讓你受委屈。”
“放心,等到合適時間,我就會向大家解釋清楚,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好嗎?”
解釋?其實沒有必要了。
我用盡全身力氣,將他從我身上挪開。
情緒不太高漲,冷冷的說了句。
“不必了,你開心就好。”
畢竟我的想法,我的感受,他還會在乎嗎?
再多說廢話,只會讓他覺得在作罷了。
他再次將我摟進懷裡。
“那你答應我,別不開心好嗎?你難過的話,我也會不開心的。”
聽到這些虛偽的話,我只覺得異常的噁心。
怕我難過,你當初連這種想法都不會有。
我咬緊了牙齒,很想問他。
“陸淮川”
你還在乎我嗎?
但是下一秒,他口袋裡的電話不斷響起。
仔細一聽是林冉的聲音。
話都還沒有說完,陸淮川就抓起鑰匙衝了出去。
“冉冉剛看了恐怖片,嚇著了,我先去哄哄她。”
我沒有接話,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裡毫無波瀾。
真是可笑,我還在求證些什麼?
愛與不愛,已經如此明顯了。
如我所料,陸淮川一整夜沒有回家。
晚上林冉的朋友圈如約而至。
“淮川哥哥對我就是好,知道我怕雷聲,就陪了我一整晚,好想你陪我一輩子。”
眼不見為淨,我將林冉的聯絡方式直接給拉黑了。
第二天,來到公司,想把剩下的事情處理完。
剛踏入公司大門口,一群人眼神不善地盯著我。
一個和我玩得比較好的同事立馬湊了過來。
“清梨,你快看公司群。”
開啟公司群,關於我是小三的罵名鋪天蓋地向我襲來。
畢竟我和陸淮川才是名義上的男女朋友。
他又是上市公司的總裁,所以多多少少被人拍到些照片。
我們倆的那些親密合照,被人惡意在群裡轉發。
我被扣上了小三的罵名。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杯刺骨的涼水衝我臉上潑了過來。
“沈清梨,你這個賤人,沒成想你真的勾搭過總裁啊。”
“我說你這些日子怎麼業績這麼好,原來是靠賣呀?”
“怎麼總裁床上躺著舒不舒服,我告訴你我平生最討厭靠爬男人的床上位的。”
“總裁都有老婆了,你還在這裡勾引,趕快滾吧,我們公司可不歡迎一個破壞人家庭的小三做同事。”
“是啊,聽說陸總婚禮當天,還有人拍到她穿著婚紗去搶親呢,可惜人家根本就不理他。”謠言四起,我被莫名其妙扣上了這樣的罪名。
但是欲加之罪又何患無辭。
我猛地抓起旁邊的水杯,朝剛剛潑我水的那個人重新潑了回去。
“以後搞清情況再來罵人,別什麼都不知道,就像個瘋狗一樣。”
我簡單的收拾了下東西,轉身離開了這個待了三年的地方。
直到晚上,陸淮川才突然想起了我。
估計看到了群裡發的這些東西,想試圖來安慰我。
“清梨,網上的這些東西都是假的,你別放在心上。”
“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去回應些什麼?你知道有些網友惡意很大,我怕這些謠言會傷害到冉冉,她患有嚴重的憂鬱症,若是輿論對準她,我怕她受不了。”
聽著他的狡辯,我冷漠一下,笑著笑著就掉出了眼淚。
眼淚原以為他是來安慰我的,沒想到心裡在乎的卻還是他。
陸淮川你就沒有想過,我也會難受?
我淡淡的回應了一句。“好”
聽到滿意的回答後,他才安心了許多。
見他還沒有掛電話,我開了口。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他開始支支吾吾起來,但是最終還是開了口。
“冉冉說她想去度蜜月,你知道做戲就要做全套,不然她家裡人會懷疑的。”
“不過我答應你,等冉冉這邊處理好後,我們再結婚,到時候我再給你一個更加完美的婚禮,你不是一直想去巴黎嗎?到時候參加完婚禮我帶你去那裡一起玩好不好?”
他對我做的思想工作確實做得很好。
一邊做著傷害我的事情,又一邊口口聲聲地說愛我。
若是以前我肯定發瘋似的去質問他,但是現在真的覺得沒有必要了。
我收拾好內心的思緒,語氣淡然。
“那祝你們玩得開心。”
他感受到了我語氣的不開心。
但還是耐著性子,想要來哄我,帶著一絲撒嬌。
“老婆,別生氣了,等我回來給你帶禮物好嗎?”
“你想要什麼?給我說一句。我到時候給你買。”
我打斷了他。
“不必了。”
這無情無義的禮物,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