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月成霜_第2章 5傅宴辭對着沈舒顏的溫情瞬間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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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辭對著沈舒顏的溫情瞬間消散。
他眸子一緊,被手上的刀子劃破了指腹,滲出絲絲鮮血。
可他顧不上疼痛,急忙掏出手機,撥通我的電話。
然而,電話那頭始終無人接聽。
他不死心,接連撥了十幾個電話。
他的耐心被逐漸消磨,心中怒火“噌噌”直冒。
“嘟嘟”的忙音,讓他終於意識到自己被拉黑了。
傅宴辭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駭人。
他眼中滿是怒火,牙關緊咬,在心底狠狠罵道:
【陸挽棠你個瘋女人,老子以前又不是沒玩過女人,現在至於鬧到要離婚?
你的心裡究竟有沒有我這個丈夫,有沒有這個家了!真是一點也不懂事!】
在他心裡,始終覺得我不可能真的和他離婚。
畢竟這正宮之位可是我好不容易爭來的。
他匆匆跟沈舒顏說,有要事得回公司處理。
沈舒顏立刻嬌弱地環住他的手臂,眼眶泛紅:
“陸姐肯定是因為我鬧脾氣,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幫你解釋清楚。”
傅宴辭看著沈舒顏這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心中更加覺得她才是那個最懂自己的善良女人。
他點了點頭,帶上沈舒顏,火急火燎地趕到公司。
來的路上,傅宴辭早就吩咐助理想盡辦法聯絡我。
助理滿臉為難,卻不敢多言半句,只能瑟縮應下。
會議室內,股東們早就在等著,一個個面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不滿與擔憂。
見傅宴辭走進來,身邊陪著的不是我,而是沈舒顏,眾人臉色瞬間陰沉了幾分。
一個股東忍不住大聲吼道:
“傅總,大家都是男人,在外面逢場作戲怎麼玩都行!
可公司是我們所有人的心血,你怎麼能置公司於不顧!”
另一個股東氣的渾身發抖,連忙附和:
“就是啊,以前從來沒出過這種亂子,傅總還是別太過火的好!”
眾人那些帶著鄙夷的目光,刺得沈舒顏心裡難受至極。
但她此刻,也只能低頭咬著牙,不敢亂說一句話。
傅宴辭掃了一眼在場的股東們,眉宇間帶著一絲煩躁。
沒看到我的身影,他的臉色愈發陰沉,彷彿暴風雨即將來臨。
片刻後,他神色肅靜,鎮定地大喊:
“這都是陸挽棠自己搞出來的破事!等她來了,隨你們怎麼問責!”
說完,他猛地吼向助理:
“不是讓你聯絡陸挽棠嗎?她人到底在哪!”
助理被嚇得一哆嗦,支支吾吾地說:
“傅總,我……我實在聯絡不上夫人吶!”
這下,傅宴辭徹底怒了。
來的路上,他就已經盤算好了。
打算在股東大會上揭露我教唆殺人的罪行。
順便撤掉我的職位,把股東們的怒火都引到我身上。
可現在,主角不在,這戲根本沒法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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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傅宴辭正要大發雷霆的時候,門口傳來聲音:
“傅先生,陸女士有個東西需要您親自簽收。”
只見跑腿小哥手裡拿著一個方形盒子,神色侷促。
傅宴辭暗暗咬著牙,在心裡不耐煩地罵道:
“陸挽棠,你又在搞什麼鬼!還嫌現在不夠亂嗎!”
他開啟包裹,一個血肉模糊的小胚胎暴露在眾人面前。
這鮮血淋漓的碎狀物,嚇得傅宴辭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幾步。
眾人也都注意到了,上面清楚寫著胚胎母親是我,父親是傅宴辭。
傅宴辭臉色瞬間煞白,目光落在了包裹裡的一個錄音筆上。
他神色疑惑,顫抖著手,按下播放鍵。
瞬間,沈舒顏的聲音傳了出來,清晰地刺激著所有人的耳膜。
【……不想你女兒也死掉,就趕緊離開他!】
與此同時,身後的大螢幕突然亮起。
上面開始展示沈舒顏指使大貨車司機演戲的證據。
剎那間,全場一片譁然。
傅宴辭不敢置信地轉過頭,看向沈舒顏的眼神中,滿是震驚與憤怒。
他猛地伸出手,死死掐住沈舒顏的脖頸,怒吼道:
“阿顏,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善良單純的女人!
你居然騙我騙得這麼深?你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
沈舒顏臉上頓時露出驚恐的神色。
她被掐得喘不過氣,感覺下頜的骨頭都要碎了。
在眾人強烈的注視下,她咬著牙,還在拼命狡辯:
“不是我,真不是我!都是陸挽棠那個賤人陷害我!”
傅宴辭卻甩開對她的禁錮,一臉森然,冷冷吩咐助理:
“給我查!要是真的,我絕對不會饒過你!”
股東大會自然是進行不下去了。
股東們各個氣得滿臉通紅,對沈舒顏恨得咬牙切齒。
在他們心裡,懂事的女人要麼像我以前那樣不損害公司利益。
要麼就像那些外面的女人,拿了錢乖乖當金絲雀。
等待調查結果的這段時間,沈舒顏在辦公室裡坐立不安。
可傅宴辭把她困在這兒,她根本逃不掉。
傅宴辭坐在老闆椅上,面色冷如冰窖。
凝視著桌上那團血肉模糊的小胚胎,他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不禁想起以前,我得知懷孕時,臉上洋溢著純粹的幸福。
我從不會因為他在外面找替身就吵鬧,總是懂事地說:
“玩夠了就回家吧,我和女兒在家等你。”
事實上,哪怕他再混蛋,也沒想過真的傷害自己的骨肉。
如今,他也看清了,沈舒顏遠沒有表面那麼單純。
不到兩小時,調查結果出來了。
錄音內容和沈舒顏教唆演戲的罪行都是真的。
傅宴辭怒不可遏,猛地把桌上的東西朝沈舒顏砸過去。
沈舒顏躲避不及,被砸得頭破血流,狼狽不堪地倒在地上。
她瞬間慌了神,立刻爬到傅宴辭腿邊,哭著哀求:
“宴辭,我是因為太愛你才一時做錯事啊!
我沒想真的害陸挽棠和你女兒,只是想嚇唬嚇唬她們……”
說著,她竟攀著傅宴辭的腿,爬到他身上。
她緊緊抱住他的脖頸,還吻了上去,淚眼汪汪地說:
“我想做你的妻子,難道這有錯嗎?
宴辭,你不想和我光明正大在一起嗎?
我愛你,為你什麼都願意做……”
說著,她不顧傅宴辭的冷眼,直接掀開自己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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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肉體袒露在傅宴辭眼前,可他心裡卻沒有一絲慾念。
此刻,他滿腦子都是我在接風宴和醫院時,那委屈又隱忍的模樣。
是他,親手害死了自己未出世的孩子!
他覺得自己根本就不配為人夫、為人父!
沈舒顏見傅宴辭毫無反應,眼神像死水一般平靜,尷尬得滿臉通紅。
但她一咬牙,手竟直接往傅宴辭胯下伸去,動作放蕩又膽大。
傅宴辭臉色驟變,狠狠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擰,胸膛激烈起伏:
“在你眼裡,我傅宴辭就是個只顧下半身爽的蠢貨?
沈舒顏,你真讓我噁心!我真沒想到,你可以不要臉到這地步!”
沈舒顏被這番話刺激到情緒失控,頓時尖聲哭嚎起來:
“難道你不是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找了一百多個我的替身?
十年來,你和那些女人上床的次數還少嗎?
我都這樣放下尊嚴來求你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不嫌你髒,你就該讓我當你名正言順的妻子啊!”
這時,“砰”的一聲,門被猛地撞開。
傅母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她一眼看到衣衫不整的沈舒顏,抬手就是一巴掌,惡狠狠地罵道:
“賤人,當初你收了我一千萬,發誓有生之年不再糾纏我兒子!
現在跑回來,不就是在國外混不下去,又想回來糾纏他嗎?
你個上不了檯面的賤貨,今天我必須狠狠教訓你!”
說著,她不管沈舒顏的難堪,揪著她左右開弓。
“噼裡啪啦”的巴掌聲響起,沈舒顏只能痛苦的尖叫。
傅宴辭心裡一震,對沈舒顏那僅剩的一點感情也消失殆盡。
原來,當初分手根本不是她說,得了重症不願拖累他!
直到今天,他才徹底看清,她滿口都是騙人的鬼話!
沈舒顏被打得雙頰高高腫起,像個豬頭。
她哭著向傅宴辭求救,聲音虛弱而悽慘:
“宴辭,救救我……看在以前的情分上……
你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看著我被打……”
傅宴辭冷冷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走,扔下一句:
“別把人玩死,我去找挽棠!
等找到她了,讓這賤人給她道歉賠罪!”
傅母一直對我這個懂事的兒媳很滿意。
在收到股東訊息後就立刻趕來教訓沈舒顏。
見傅宴辭走了,沈舒顏更加驚恐,拼命求饒:
“不……不要,我不敢了,放了我!求求你!”
傅母冷哼一聲,抓著她的頭髮,從辦公室一路拖到傅氏集團門口。
面對趕來的媒體,她一臉鄙棄與嫌惡,聲音洪亮地喊:
“都是沈舒顏這不要臉的賤人用盡手段勾引我兒子!
我只認陸挽棠這個兒媳,我兒子的老婆也只能是她!
離婚只是他們夫妻倆的小情趣,大家幫忙澄清一下!”
傅母這麼做,一來是為了公司利益,二來也是為了洩憤。
這一番操作下來,不到一天,網上全是罵沈舒顏的。
我得到了大家的同情和理解,網友們紛紛在評論區為我抱打不平。
【什麼狗屁白月光,分明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心機深沉,手段狠辣,簡直令人髮指!】
【我就說原配才是最可憐的,哎……這麼多年的付出,差點被這種惡毒女人毀了!】
儘管有網友想說傅宴辭也難咎其責,但架不住傅氏的公關洗白洗的快。
這下,大眾的火力,全部都集中在沈舒顏身上。
8
看到了國內那些訊息時,我正在國外的爸媽家中。
此前我就跟爸媽講過要和傅宴辭離婚,他們對此喜聞樂見。
他們一直心疼我,對傅宴辭結婚十年,在外面風流成性的行徑,早就厭惡至極。
早些年,他們見我執意和傅宴辭糾纏到底,便索性搬到國外,把公司交給我打理。
如今兩家公司發展相對穩定,即便離婚會帶來一時動盪,他們也相信我能處理好。
其實決定離婚時,我就已經想好對策。
雖然人在國外,但國內有多年的心腹。
於是,陸氏集團趁著傅氏洗白的時機,將傅宴辭這些年的醜事一件件揭露出來。
就算兩敗俱傷,也不能讓他毫髮無損,依舊逍遙自在。
然而這天,傅宴辭突然出現在我家門口,著實讓我有些詫異。
他向來高高在上,從不肯低頭。
此刻,他手裡捧著一束紅玫瑰。
見到我,急忙遞到我面前,一臉討好:
“挽棠,我來接你回家了。你看,我還帶了你最喜歡的花。”
我“啪”地一下,將花狠狠摔在地上。
他身形一僵,滿臉不可置信,彷彿不相信我會無情拂他好意。
是啊,以前就算他送的是情人挑剩的便宜貨,我也滿心歡喜。
可這十年,失望與難過堆積如山。
我只能把生活的重心放在女兒和公司上。
我問自己,還愛他嗎?
答案很明確,早就不愛了,只是不甘心罷了。
畢竟,搶來的、勉強來的感情,終究不會幸福。
兩世為人,我和女兒好好的,才是重中之重。
我目光冰冷,像鋒利的箭直直刺向他,一字一頓道:
“其實,我根本不喜歡紅玫瑰!
這麼多年,你有真正關心過我喜歡什麼嗎?
你走吧,別演這種假裝深情的戲碼來噁心我!”
傅宴辭臉色煞白,仍然用力地攥緊我的手,急切地說:
“那你給我個機會,我發誓以後一定了解你喜歡的一切。”
我冷冷地甩開他的手,心中掀不起一絲波瀾:
“遲了,傅宴辭。我們之間早就該結束了。
回去把離婚協議書籤了,我們好聚好散。
前十年,是我犯傻心甘情願。
現在,我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傅宴辭面色驟冷,戾氣在臉上蔓延,大聲吼道:
“陸挽棠,你別太過分!公司被你攪得一團糟,我都放下身段來認錯了!你還不依不饒!
前十年你既然樂意,現在就別為這點破事跟我鬧!以前成熟懂事的你,都上哪去了!?”
我氣得雙眼含淚,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嘶吼道:
“你這個無情的劊子手,怎麼還有臉來指責我!?
我們的孩子,難道不是你親手害死的?
我苦苦哀求你救我,你正眼都沒看我,還親手把我推進地獄!”
我的聲音顫抖,帶著濃濃的恨意。
說完,我再也不想多看他一眼。
這時,女兒拿著小鐵鍬衝過來,用力砸在他腿上,氣勢洶洶地喊:
“爸爸壞,是你殺死我的弟弟,我討厭你!”
童言無忌,卻像重錘一樣狠狠砸在傅宴辭心上。
原來,那尚未出生的孩子竟是兒子啊!
他的身體晃了晃,雙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
他滿臉悔恨,緩緩跪了下來,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
“對不起,是我不好,挽棠,求求你,給我個彌補的機會……”
我冷笑一聲,滿臉不屑與嘲諷。
轉身牽起女兒的手就走,聲音決絕而冷漠:
“我永遠不會原諒你,以後別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這話,擺明了連女兒也不讓他認。
“挽棠,陸挽棠,對不起……女兒啊,爸爸錯了……”
傅宴辭痛苦的嘶吼,整顆心像被撕裂一般疼痛難忍。
望著我們離去的背影,他久久地跪著,眼神空洞而絕望。
9
本以為傅宴辭會就此罷休。
沒想到他還不死心,給我發了個網址,說是賠罪的誠意。
我滿心疑惑地點進去,發現竟是個暗網直播。
剛點進去,就自動連麥了。
直播畫面裡,接風宴上那十來個男女被綁得結結實實,雙手雙腳動彈不得。
他們滿臉驚恐,涕淚縱橫,哭聲尖銳。
“傅少,求求您放了我們吧,之前是聽您的話,才敢侮辱您太太的!”
“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敢說您太太半句壞話!”
這時,傅宴辭慢悠悠地走進畫面,手裡揮舞著帶倒刺的皮鞭,神色陰鷙。
“啪啪”幾鞭下去,幾個男人瞬間慘叫起來:
“啊啊啊,傅太太,您行行好,快原諒傅少吧!您不原諒他,我們都得遭殃啊!”
“傅太太,求求您了,我們真的會被傅少打死的!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傅宴辭是想道德綁架我?
可這些人本就是仗著傅宴辭對我的輕視才敢放肆,又談何無辜?
想到這,我不禁冷笑,滿臉諷刺。
見狀,傅宴辭吼道:“我讓你們道歉,沒讓你們在她面前廢話!”
聞言,這群人趕忙對著鏡頭,一個接一個恭恭敬敬地道歉:
“對不起傅太太,是我們不對,求您別跟傅少置氣了!”
“他已經把沈舒顏那賤人打得半死,子宮都廢了!傅太太,您才是傅少的心頭寶,別再鬧脾氣了!”
聽到沈舒顏的慘狀,我還是有些驚訝。
原以為傅宴辭只是一時惱怒,沒想到下手這麼狠。
但他對我造成的傷害,又豈是這些能彌補的。
我冷眼旁觀了一會,被吵的耳朵疼,便淡淡說道:
“傅宴辭,放了他們吧。”
傅宴辭眼睛一亮,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期待:
“挽棠,你終於原諒我了?”
我果斷搖了搖頭,聲音決絕,滿是嘲諷:
“傅宴辭,你裝什麼傻?你真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這麼對我?
你折磨他們,就能抵消你對我的傷害,讓我回心轉意?別做夢了!”
說完,我伸手就要結束通話影片。
傅宴辭見狀,急忙哀求,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別,別掛……我知道是我傷你太深!
我這就讓沈舒顏那賤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說著,鏡頭一轉。
沈舒顏鮮血淋漓、奄奄一息地癱在鐵椅上。
原本姣好的面容,此刻被蓬亂的髒髮掩蓋。
她神色痛苦,嘴裡仍舊喃喃道:
“求求你,傅宴辭,放了我吧……
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傷害你太太和孩子……”
傅宴辭神色狠厲,衝上去就是一鞭子。
沈舒顏的嘴瞬間裂開一道大口子,鮮血直流。
“賤人,這麼輕易放過你,我這十年對挽棠的傷害怎麼算!”
傅宴辭猙獰地咆哮著,眼神中充滿了瘋狂。
接下來,傅宴辭像是為了討好我,不停地揮著鞭子抽打沈舒顏。
沈舒顏的淒厲慘叫在整個直播間迴盪,聽得人毛骨悚然。
我沒有出言阻攔。
上一世沈舒顏害死女兒的場景,如噩夢般纏繞著我。
她今天這樣,純屬咎由自取。
不到十分鐘,沈舒顏呼吸越來越微弱。
突然,她像是承受不住非人般的煎熬。
掙扎著站起來,跌跌撞撞地衝向傅宴辭,破口大罵:
“傅宴辭你個敢做不敢當的渣男!
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還裝深情,令人作嘔!
是我讓你找替身的?是我讓你傷害陸挽棠的?
全他媽是你自己乾的破事,別想賴到我頭上!”
傅宴辭一時沒躲開,被撞得摔倒在地。
他惱羞成怒,扔掉鞭子,對著沈舒顏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閉嘴!就是你的錯!
要不是你,我怎麼會十年都冷落挽棠!
你這個賤人,我要撕爛你的臭嘴!”
看著傅宴辭情緒徹底失控。
我眉頭緊皺,立刻報了警。
很快,警方出現在鏡頭裡。
傅宴辭被當場逮捕,沈舒顏也被打得半身不遂。
那些被傅宴辭肆意毆打的人聯名起訴,傅宴辭被判刑。
因此,傅氏集團也陷入重大危機。
傅母心急如焚地找到我,苦苦哀求:
“挽棠啊,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你就幫幫傅氏吧。”
我冷冷地說:“幫可以,讓傅宴辭簽了離婚協議書。”
最後,傅母把簽好的離婚協議書拿來給我。
我也不想趕盡殺絕,便出面幫傅氏解決了危機。
然而,傅母把兒子的慘痛遭遇都怪到沈舒顏頭上。
她動用各種手段,把沈舒顏送進瘋人院,活生生把她逼瘋。
而傅宴辭在獄中沒待多久,就承受不住內心的愧疚,選擇了自殺。
我則將眼前笑容純真的女兒緊緊抱入懷中。
所幸,這一世我護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