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為了黑月光“害死”我後,他瘋了_第14章 他強壓下心中的情緒

他強壓下心中的情緒,勾起唇角道:“抱歉,是我看錯了人,還以為這位安小姐是我老婆。”

燕敘成絲毫不在意沈清晏話語裡面的不敬和挑釁,挑著桃花眼看著他,不再多說。

沈清晏回到自己的座位,裝著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酒。

可他的眼神,卻時不時地落在安娜的身上。

看著燕敘成對安娜百般呵護,夾菜倒水,親密無比的樣子。

沈清晏的眼神一片深沉,面色晦澀。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散去,沈清晏望著燕敘成的車,讓司機跟了上去。

他一定要看看,她衣袖下是否真的有疤!

燕敘成的車很快就在一個別墅酒店停下,

安娜被燕敘成牽著,回到自己的那棟裡面。

沈清晏坐在車上,看著那張安娜被燕敘成壓在落地窗前盡情投入的吻著。

間隙間,燕敘成還調戲地看著了他一眼,然後打橫抱起女人,把窗簾拉上。

沈清晏坐在車上的握拳的手青筋暴起,他耐心地等待著,終於等到第二天早上燕敘成離開。

安娜一人出來。

六月的天已經開始有些悶熱,她拿起一把定製的團扇輕輕扇著,衣袖滑落。

一陣暖風吹起,沈清晏就看清了她肩後面若隱若現的海棠花胎記。

是蘇知曉!

真的是蘇知曉!

她回來了!

巨大的狂喜湧上心頭,沈清晏立即從車上下來,奔到了安娜的面前。

他紅著眼,喃喃道:“蘇知曉......”

安娜望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男人,嚇了一跳!

她看清是之前在席間的沈清晏,才沒有喊保安。

安娜後退半步,說道:“沈先生,您認錯了人,我叫安娜。”

她這種對待陌生人的態度,刺痛了沈清晏的心。

他伸手,一把扯起安娜的肩上的衣袖,看見那朵好看的海棠花胎記。

他突然一笑,道:“你還說你不是?!”

“知曉,之前的事是我錯了,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

安娜惱怒地抽回手,瞪向沈清晏。

“沈先生,您太失禮了!我從沒聽過蘇知曉!”

安娜的態度,讓沈清晏一怔。

蘇知曉,可不會用這種態度對他。

他忍不住細細打量眼前的安娜,視線落在她鎖骨間的吻痕上。

心狠狠一顫。

但是目光回到她的臉上,看著她有些矮的鼻樑,終於在她和蘇知曉之間一絲不同。

眼前的女子一襲白色裙子點綴著一些栩栩如生的粉白相間的花,外面隨意披著一個淺色的毯子搭在白皙的雙臂間。

手上戴著誇張的金色珍珠鑲金手鍊,整個人又高傲又聖潔。

可,蘇知曉卻不是這樣的。

第19章

從前的蘇知曉,不愛戴這些首飾,除非是他送的。

不然她都不戴。

她喜歡貼近自然的東西,衣服也很素樸,喜歡簡約的棉麻風。

明明是同一張臉只有鼻樑些許有些差別,其餘的就像是一比一復刻出來的。

相似得驚人,可是她們的氣質卻截然不同。

安娜陌生的眼神,憤怒的態度,都讓沈清晏忍不住懷疑。

真的,只是長得像嗎?

安娜不是蘇知曉嗎?

心猛地一沉,失而復得的喜悅,陡然散去大半。

沈清晏不願相信,得寸進尺地拉過安娜。

他太想弄清楚這件事情了!

蘇知曉肩頭有一顆紅痣。

他扯下她肩上的衣服,卻她的光潔如玉,沒有一絲傷痕。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沈清晏臉上,安娜氣得雙頰漲紅,眼中怒火灼灼。

她猛地扯回被他掀開的衣襟,指尖都在發抖,聲音卻冷得像冰:“沈先生,你太過分了!”

他怔在原地,左臉火辣辣地疼,他卻絲毫不在意。

怎麼可能?

眼前的人......不是她?

安娜已經退開幾步,眸中滿是戒備與厭惡:“來人!”

保安湧了上來。

沈清晏,絲毫不在意周圍湧過來的保安。

失魂落魄地踉蹌跌坐在院內的石凳上。

不是!

真的不是蘇知曉!

他不由自嘲一笑,他真是瘋了!

明明是他親手簽下的死亡報告,屍體還是他親手送去火化的。

她怎麼可能還活著。

怎麼還會,期待她活著重新出現在自己面前呢?

為什麼眼前安娜這張臉,還有說話的聲音,這些都還是那麼相似呢?!

忽然沈清晏覺得肩膀被人大力地掰過去,一個帶著風的狠拳砸在他臉上。

沈清晏臉上痛到麻掉,嘴角溢位鮮血。

燕敘成把西裝外套,披在安娜身上,輕聲問道:“老婆,你怎麼樣?”

“沒事。”

安娜又氣憤地瞥了眼沈清晏。

燕敘成轉頭,望向沈清晏。

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

他朝著沈清晏輕笑道:“沈清晏,你不給個合理的解釋嗎?”

沈清晏看了眼一旁的安娜,心中還是不願相信,世上竟然有如此相似的人。

他站起身淡淡道:“抱歉,安小姐長得很像我死去的故人,此番讓安小姐受驚了,改日我會讓人送來賠禮。”

他嘴上說著抱歉,臉上卻沒有絲毫歉意。

燕敘成沉聲道:“賠禮就不用了,希望沈先生不要再來打擾我們。”

“既然您的故人已經死去了,您就應該多去祭拜,而不是來騷擾只是長得相像的老婆。”

沈清晏沉眸,瞥了眼燕敘成,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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