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在彼岸深處,花枯花榮_第三章 他覺得我是有兩個男人保護的女人
他覺得我是有兩個男人保護的女人。
他出國了。
他回國的那天,聽說我家煤氣洩漏爆炸,他開著車飛馳而來,路上險些出了交通事故。
“還是晚了一步。“林穆有些激動的說“如果我早點到,或許可以救出你們母子。“
我的記憶彷彿回到那日!
我確實聽到撞擊門的聲響。
“晗晗,晗晗……“有人在喊我。
可是我無法回答他。
原來,是林穆。
林穆也重生了。
我輕吻著他的傷疤,那是去救我時留下的。
“這一世,我不會再放開你的手,我會好好保護你,不會讓你再受到傷害。“林穆動情的說。
他情不自禁的吻了我的唇。
“後來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我看到你從房間裡出來,我別提多高興了。“他掩飾不住的喜悅。
他本來打算洗個澡就回去的,沒想到遇到投懷送抱的我。
林穆向我求婚。
他向我保證,他著一生一世只愛我一人,永遠保護我,不再受到任何傷害。
我笑著答應著。
9
和林穆在一起的日子,肆意灑脫。
他會在我下班後第一時間接我,他會買來我喜歡吃的甜品,小心翼翼的把甜品切開,放到我的嘴裡,嘴角上的奶油,他會幫我小心的擦去,有時候也會小心機的直接吻上來。
會在我上班的時候買來我愛的卡布基諾給我提提神。
我覺得這樣的日子,我應該和馮逸塵不會有交集。
我在去超市回家的路上,又遇到了馮逸塵。看得出,他是特地在這等我。
“晗晗,“他將一摞照片砸在我的身上。
“你跟蹤我?“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跟蹤你又怎樣?“馮逸塵不屑的說。
“他有什麼好!只會買些小蛋糕紅女孩子開心!你不要和他再一起,我給你買小蛋糕,買好多!你說你喜歡什麼口味的小蛋糕,我全買給你!“馮逸塵有點控制不住聲音。
我喜歡的口味?你都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讓你說出這樣大言不慚的話。
“我愛他,他能給我安全感!“我說。
“安全感是個狗屁,你要什麼,我都能都給,只要你不要和他在一起!“他上面開始巴拉著我。
啪的一聲,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重重打在他的臉上。
林穆拉著我的手,安慰我說:“寶寶,我來遲了,讓你擔驚受怕了。”
林穆把我拉在身後,對著馮逸塵說:“馮先生,你不應該出現在我女朋友家附近。你家還有位孕婦在等你照顧。“
馮逸塵似乎還要糾纏,林穆狠狠瞪著他,“如果你再不知收斂,我可以立馬讓你們整個馮氏消失!“
說完,林穆牽著我的手回家。馮逸塵獨自風中凌亂。
10
林穆帶我去見了他的父母,當勞斯萊斯駛入依山而建的蘇式園林時,我攥緊了林穆的袖口。他母親帶著祖母綠的手鐲,隨著修剪蘭花的動作輕響——那是林氏集團吞併第三個上市公司時,拍賣行壓軸的賀禮。
“可算捨得帶人回來了。“林父的龍頭杖叩在太湖石上,驚起池中一尾錦鯉。
叱吒商業王國的二老對林穆一直不結婚早就有牢騷,這次看到我,對我這個未來的兒媳婦甚是滿意。
“原來兒子不結婚是一直在等天選命中人!“
再林穆父母家小住一段時間,林穆帶我去了雲市,我很喜歡這個城市,鳥語花香,令人身心愉快。在這裡,我和林穆領了結婚證。
“我喜歡這裡,我們能再這裡一直住下去嗎?“我試探的問林穆。
“早知道你喜歡這裡,”林穆說著,拿出一把鑰匙,“走,去看看咱們的新家。”
林穆推開溫泉別墅的銅門,他蹲下為我換鞋時,“房產證寫你的名字。“他吻著我無名指上的鑽戒。
哥哥和父母都催著我們回去辦一場婚禮,哥哥說這也算是對父母的一個交代。
哥哥寄來的婚紗設計圖躺在火山岩茶几上。
林穆父母送來的喜帖燙著金絲雀鑽石碎。
“真要穿這個走紅毯?“林穆舉著我畫的塗鴉婚紗稿,眼底漾著溫泉霧氣般的溫柔。
我們把婚期定在3月2日。
11
回來才知道,馮逸塵和冷清歡的結婚日也是3月2日。
冷清歡肚子一點點大起來了。
未了不太明顯,她特地定了一條肥大的婚紗裙。
試婚紗的那天,我們遇到了。
冷清歡指了指他的肚子,驕傲的神情,好似打了一場勝仗。
我冷笑著,繞道而行。
現在我不想和他們又任何的接觸。
趁著服務員出去的空隙,冷清歡故意跌坐地上。
又來這一套,我嗤笑一聲,真當我是一直犯傻麼。
我紐扣上的微型攝像機記錄著這一切。
服務員聽到慘叫聲進來,看到倒在地上的冷清歡,臉都嚇白了,趕緊叫來了在休息室的馮逸塵。
林穆也循聲趕來,他說過,不會讓我再受到欺負。
“逸塵哥哥,晗晗她就是嫉妒,嫉妒我懷了你的寶寶,一把把我推到,肚子好疼,不知道咱們的寶寶怎麼樣了?”冷清歡慘叫著。
她的裙子底下滲出了暗紅色的血。
“趕緊打120”馮逸塵咆哮起來。
如冷清歡所願,她的寶寶沒有保住。
馮逸塵大鬧醫院。
“馮先生,你看看這個”林穆把攝像機的內容遞給他看。
影片裡,冷清歡看到我進來,趕緊往自己嘴裡塞了個什麼東西,接下來就是表演的那一齣。
“清歡,這是不是真的?你故意流掉我們的孩子?”馮逸塵質問。
“逸塵哥哥,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想流掉我們的孩子。”冷清歡狡辯。
“那你吃下去的是什麼為什麼故意說是晗晗推了你!”馮逸塵再也控住不住,過去搖著病床上冷清歡的肩膀。
“逸塵哥哥,你弄疼我了,”冷清歡不耐煩的說著。
“我當然是吃的維生素呀,我怎麼可能會害我們的寶寶”冷清歡楚楚可憐。
只有她心裡清楚,這個孩子保護住的。
馮逸塵在醫院貼心的照料冷清歡。
一日,聽到了冷清歡打電話的聲音。
“如果加大藥量,馮逸塵的記憶是不是不可恢復?”
得到對方肯定答覆後,她接著說:“那就讓他永遠想不起來。上次在我的訂婚宴上,害的我被大家嘲笑。這次我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馮逸塵推開門,怔怔看著冷清歡。
“清歡。“馮逸塵的聲帶像被砂紙打磨過。
冷清歡僵硬的肩頸線條在聽到這聲呼喚後突然舒展,她轉頭時已換上梨渦淺笑。
“逸塵哥哥要不要嚐嚐?“她將殘留奶漬的杯沿貼上他唇瓣,杏仁味甜膩中藏著異樣苦腥。馮逸塵太陽穴突跳,恍惚看見三個月前她往參湯裡抖入白色粉末的畫面。
護士站心電監護儀的嗡鳴聲中,馮逸塵鬼使神差點開了醫院資料庫。加密資料夾裡躺著冷清歡的取藥記錄:地西泮注射液、丙戊酸鈉緩釋片最後一行刺目的“奧氮平10mgd“讓他瞳孔驟縮——這是精神分裂症患者才需長期服用的藥物。
冷水潑在臉上時,馮逸塵聽見顱內有玻璃碎裂的脆響。鏡中浮現出訂婚宴那天的畫面:冷清歡拽著他衝向安全通道,高跟鞋卡進排水口鐵柵的瞬間,她突然拽過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寶寶會恨你的“她在他耳邊呢喃,指甲卻狠狠掐進他腕間尺動脈。
馮逸塵彷彿想起來什麼,憤怒的瞪著她。
“我的孩子呢?“馮逸塵掐住她喉嚨的手背暴起醫用留置針的青紫。冷清歡在窒息中癲狂大
冷清歡也不再掩飾。
冷笑著說,這就是報應。
“是你們先搞到一起,把我送出國,你知道我在國外過的什麼日子嗎!!”
“我就要拆散你們,我就要報復!”
馮逸塵癱坐再地上。
“一切都是我設計好的,”
馮逸塵上去給冷清歡一個響亮的巴掌,似乎這一巴掌把他自己也打醒了。
“對了,孩子也不是您的!哈哈哈”冷清歡已經越說越離譜。
馮逸塵也失去理智,把病床上的冷清歡拖下病床,揪起她的衣領,怒吼:“說!是誰!”
冷清歡癱坐在地上,因小產後精神不穩定導致大出血。
馮逸塵發瘋衝出醫院,跪在我的面前,“晗晗,對不起“。
我不明白他是對不起前世還是今生。
話音未落,頂燈突然墜落。馮逸塵本能地護住我,後腦勺被頂燈重重砸上。鮮血在他身下蜿蜒成河,映出冷清歡扭曲的臉。
“病人腦部受損,可能出現記憶混亂。“醫生的話讓我手腳冰涼。病床上的馮逸塵茫然環顧四周,最後目光灼灼地看向我:“這位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林穆收緊摟著我的手臂,我知道,這場重生遊戲,終於要迎來真正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