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總,太太重生回一千年前了_第26章 太醫更是告知他
太醫更是告知他:“就算皇后不跳??,也早就命不久矣,早在之前,我為娘娘診治,她就已經油盡燈枯。”
他心中無盡悔恨,心彷彿被撕裂般疼痛。
他才知道,自己心中對她的愛意從未減少。
想到這,他看了一眼蘇涵,那張臉和夢中那個貴妃一模一樣。
他讓人暗中查探,發現,讓他失去阿蔓的幕後推手就是貴妃!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貴妃。
他將怨恨都發洩在她身上,將她幽靜,折磨,也要讓她受阿蔓身前受過的苦。
一年後,她終於承受不住折磨,死去。
對外卻說貴妃突染惡疾,不治身亡。
可這卻彌補不了他心底的空虛,他每日每夜都會回想起以前的點點滴滴。
卻回想不起她的音容笑貌。
他驚恐的發現,他已經冷落了她許久。
早已經記不清,從什麼時候起,她再也沒笑過?
又是從什麼時候起,她病弱纏身?
又是從什麼時候起,她對他徹底死心了?
每夜,他都會被阿蔓跳下城樓前的那句“只願來生來世,永生永世,不再相見”驚出一身冷汗。
驚醒過後,他總是要面對黑暗空曠的宮殿。
心中的空虛和孤寂,無人能填補。
他害怕真的會與她不能再見,便開始求仙問道,以求來世再續前緣。
後來,終於讓他看到了一線希望,找到了一得道高僧,道只要他多積善德,或許會感動上天,讓他們再次相遇。
他便修建了鎮安寺,只盼能與他的阿蔓來世做夫妻。
此後一生,他都在孤獨中度過。
想到這,溫桉下起了逐客令:“我這裡有於彥就夠了。”
蘇涵敏銳的感覺到他的態度比從前更為冷淡,但看到溫桉那不容置疑的面容,她只能失落的離開。
溫桉終於安靜下來,坐在床上靜思。
夢,從來都不會連續的,可他的夢,好像真的經歷人的一生。
更像是記憶。
溫桉腦海中似乎閃過什麼,可它消失得太快,讓他抓不住。
這時,門被推開,溫桉蹙了蹙眉,正要趕人,卻發現來人是許枝蔓。
第三十七章 對不起
“阿蔓!”
溫桉眼前一亮,一個稱呼脫口而出。
許枝蔓僵在原地,一股寒意從心底擴散開來。
她語氣僵硬:“溫總,我們的關係,還沒好到可以讓你這麼親密的稱呼我。”
溫桉一愣,試探道:“我做了一個夢,在夢裡,我就是這麼叫你的。”
許枝蔓心裡咯噔一下,只要想起那些事情,她就有些喘不過氣。
她攥緊了手:“不知道溫總是什麼樣的夢?”
溫桉看著她緊繃的面色,心中一顫。
話到嘴邊卻改了口:“我夢見你穿著古裝,嫁給了我......”
溫桉說得並不清楚,只營造出了做夢的樣子。
可許枝蔓聽了,心卻淵來淵沉。
溫桉垂眸,看見她臉色雖然正常,可那手緊扣在一起,很明顯在緊張。
她的這個習慣,和夢裡一模一樣,沒有改變。
此刻,溫桉確認了,阿蔓擁有夢境裡的一切記憶。
他想起曾經許枝蔓跑來和他說過夢的事情,還有之前突然對他冷淡的態度,以及時常看著他時讓他不解的目光。
這一刻他才恍悟。
她還恨他。
溫桉心中猛地一陣鈍痛。
許枝蔓做好心裡建設,才冷冷開口:“溫總,你所說的怎麼跟《霜降》的劇情一樣,你是不是看多了《霜降》的劇本,日有所思,才會做這樣的夢,而且還代入了我和你的臉。”
溫桉臉色白了白:“是啊,可能吧。”
兩人都沉默了,空氣有些凝固。
良久,許枝蔓見溫桉沒說話,將信將疑地說:“溫總,這件事情以後我們就不要再提了,我聽說你醒了,所以特意來感謝你救了我。”
“不用謝,我只是不想喪偶。”
溫桉表情冷淡。
許枝蔓心底暫且鬆了一口氣。
溫桉第二天就出院了。
於彥載著他回家。
車上,於彥充分的利用時間,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開口。
“溫總,昨天您住院,所以我將陳導和您見面的事情推到了今天下午,還有寰宇旗下的百貨超市......”
於彥彙報完,就聽見溫桉冷淡點頭:“知道了。”
車廂裡靜默了一會,溫桉開口問:“於助理,你相信有前世今生嗎?”
於彥愣了愣,隨後敷衍地說:“相信吧,不過溫總您怎麼會問這個。”
話音剛落,就聽溫桉猶如既往清冷的聲音響起:“今天下午的行程都推掉,送我去鎮安寺。”
於彥想起之前種種,只感覺臉被打得“啪啪”作響。
回過神來後,又連忙掉頭開往鎮安寺。
鎮安寺。
寺廟屹立在山上,廟門前視野開闊,極目遠眺,令人心曠神怡。
香火鼎盛。
站在門前,於彥跟溫桉報告查到的資料:“溫總,這間寺廟有一千年的歷史,最初是大業皇帝建立,只是大業在歷史上幾乎找不到記載。”
“第一任主持是雲笙大師,據傳這位大師專侍奉於皇帝,歷代住持都侍奉於皇室。”
“現在的主持彌生大師,也很聞名,之前老夫人為您求的護身符,就是從大師手裡求的。”
溫桉看著牌匾,總有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進去吧。”
因為於彥率先預約了,所以直接就被帶到了會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