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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寒山寺回來後,全家求我原諒

作者:哇達西崽崽更新:19天前章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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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被認回侯府那日

被認回侯府那日,假千金宋明珠在祠堂潑油焚身。

父親連夜將我捆往寒山寺,方丈用燒紅的鐵鉤刺穿我琵琶骨:

“災星穢氣浸骨,往後與豬犬同槽搶食!”

直到宋明珠死而復生被八抬大轎迎回府,雙親這才想起我來。

接風宴上,嫡母遞來金絲燕窩盞,我倏地伏地銜住楠木桌角:

“阿彌陀佛,孽畜只配食香灰!”

大哥摔碎琉璃盞厲聲呵斥,我熟練解開衣襟露出潰爛的佛骨釘:

“方丈說,賤軀合該給守山犬暖榻……”

而當宋明珠牽著兇猛的獒犬緩步而來。

我本能匍匐在地,虔誠地舔淨它趾間泥漬。

1

春寒料峭,寒山寺外冷風呼嘯。

大哥來接我時,我正從七師兄凌亂的床榻上起來。

身著奴僕款式的破舊衣衫,狼狽地扭著腰走出寺門。

大哥目光掃向我的瞬間,眸色驟冷,眼中嫌惡毫不掩飾。

他抬手“啪”地就是一耳光,嗓音滿是震怒。

“你這搔首弄姿的浪蕩貨,爹孃送你到這寺廟,是指望菩薩磨磨你的邪性!

你倒好,在本世子面前賣弄勾欄那下作本事,惡不噁心?”

他身為侯府最風光的嫡長子,早早承襲了世子爵位。

可我,明明是他親妹,卻被他如此羞辱。

其實,我身上佈滿青紫淤痕。

那是無數個被折磨日夜留下的印記。

若他瞧見,怕是直接將我扔去亂葬崗。

為了能回侯府有口飽飯、有處安穩睡覺的地兒,我不敢惹怒他。

畢竟經過一整年非人的馴化,那些難堪汙穢之語,我早已麻木。

每日都要伺候七個如狼似虎的師兄。

他們瘋起來,一群人拽著我去野外尋刺激都是常事。

我垂下眼眸,屈辱的淚水在眼眶打轉,卻不敢落下。

反手又狠狠給自己一耳光,卑微道:

“世子爺教訓得是,孽畜罪該萬死,請世子爺重重責罰!”

大哥眼神中滿是怔愣與不可置信,彷彿看到了什麼怪物:

“你……你是怪我們把你送來這,就徹底丟掉侯府嫡女的廉恥?

我怎麼會有你這麼個惺惺作態、粗鄙至極的胞妹,簡直丟盡侯府的臉!”

話音剛落,他身後那群狗仗人勢的奴僕們,紛紛投來嫌惡鄙棄的神色。

那些目光如千萬根針狠狠紮在我身上,可我只是僵硬著身子。

這時,一輛豪華馬車的簾布被一雙玉手掀開。

車內女子肌膚勝雪,身姿婀娜,宛如高潔的雪蓮。

大哥立馬滿臉堆笑,小心翼翼地伸手搭著,扶她下車。

宋明珠微微仰頭,眼底閃過一抹得意,卻還裝作親暱地牽住我的手:

“姐姐,哥哥不是故意兇你的,你就原諒他,跟我們一起回去吧。”

她這話,好像我不想回侯府似的。

生怕她再耍狠招,嚇得“撲通”一聲跪下,聲音顫抖:

“求求明珠小姐,可憐可憐我,讓我回侯府!”

大哥猛地一腳將我踹翻在地。

我吃痛摔在泥地裡,衣衫被泥汙浸透。

他滿臉怒容,對著宋明珠忿忿說道:

“明珠,你心善肯原諒這賤人,還帶病親自來接,已經仁至義盡了!

她現在裝模作樣賣慘,不就是想讓大家誤會你是惡人?!”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條幹淨的絲帕。

用力擦拭宋明珠碰過我的那根手指。

彷彿,我的觸碰是世上最髒的東西。

擦完後,厭惡地將帕子狠砸到我面前。

我卻如獲至寶,一把抓住塞進懷裡。

在這寺裡,我連條像樣的帕子都沒有。

平日裡只能撿師兄們換下的酸臭襪布湊合。

見狀,大哥滿臉嫌惡,不屑地吼道:

“侯府一年給這寺廟捐了多少香油錢,好吃好喝供著你,何曾虧待過你?

裝得這麼悽慘,是想噁心死我嗎?哼,我可不吃你這欲擒故縱的一套!”

說罷,他拉著宋明珠,幾步就上了馬車。

隔著車窗,他冷冷地衝我喊道:

“既然你這麼愛裝,那就自己爬回侯府!”

隨後吩咐車伕駕車,馬車揚塵而去。

2

身後,方丈和幾個師兄頓時鬆了口氣,露出得意洋洋的神色。

方丈朝我走來,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手指還用力地揉捏。

語氣耐人尋味,帶著幾分陰森:“孽畜,你給我乖乖聽話!

別把我們對你的‘教誨’說出去,不然佛祖可不保佑你!

死後等著被扒皮抽筋、下刀山火海,

永生永世在十八層地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渾身劇烈顫抖,滿臉恐慌,趕忙跪下,連連點頭:

“是,孽畜謹遵方丈教誨!”

冰冷雨霧襲來,如刀割在我單薄的身上,凍得我渾身發顫。

我仍舊望著那遠去的車影,一步一步艱難地往前挪。

不知走了多久,那輛豪華馬車竟又折返回來。

大哥讓奴僕把我架上車,扔到和馬伕同坐的位置,滿臉不爽:

“要不是明珠心善拼命求我,家裡又等著開席,我多看你一眼都嫌髒!”

外面風雨交加,馬伕都裹著厚實的蓑衣、頭戴斗笠,絲毫沒被雨水打溼。

而我只能不斷縮著身子,往車門處靠,試圖從縫隙中汲取一絲車內的暖意。

車內傳來陣陣歡聲笑語,與我所處的冰冷狼狽,隔開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恍惚間,想起一年前,我被侯府老夫人派人找回。

剛到侯府那天,宋明珠就像鬼上身似的引火自焚。

還大喊我是邪祟,最後還燒死在祠堂。

雙親哭得肝腸寸斷,大哥更是怒髮衝冠,老夫人也無力護我。

當晚我就被父親強行送去寒山寺,說是要闢掉我身上的邪氣。

想著想著,寒意與酸澀將我淹沒,我漸漸昏睡過去。

等到達侯府,門外一眾親族圍聚,見到我都瞪大了眼。

“這……就是侯府嫡女宋青璃?怎麼穿得像個丫鬟,除了有點姿色,渾身一股風塵氣!”

“跟明珠根本沒法比啊,琴棋書畫怕是樣樣不沾邊,還剋死過明珠,天生帶邪氣!”

這些刺耳的話如芒刺背,我臉上滾燙,窘迫地縮著身子,姿態卑微。

腦中猛地閃現,宋明珠曾經跑來寺裡,趾高氣昂地羞辱我:

“爹孃、大哥都心疼我,所以對外說是你逼死我的,正好坐實你邪祟的名號!

到時我能嫁給太子殿下,而你,只能永遠被我踩在腳下!成為人盡可夫的娼婦!”

這時,大哥和宋明珠優雅地下了馬車。

路過我時,大哥冷冷瞥了一眼,語氣不耐:

“宋青璃,你到底要裝可憐到什麼時候?

我再警告你一次,侯府從沒虧待過你!

別在這丟人現眼,拖累侯府百年的好名聲!”

宋明珠掩唇輕笑。

再抬眸時,又恢復那副人畜無害的小白花模樣。

我剛想張嘴解釋,一陣環佩叮噹聲傳來。

嫡母身著華麗錦袍,儀態端莊地走了出來。

她目光如刀,直直刺向我,高聲厲喝:

“沈青璃,還不趕緊滾進來給老太太跪安?

你祖母為你茶飯不思一整年,

你在外面修行一年,禮儀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嗓音尖銳刺耳,似要把我僅存的尊嚴狠狠碾碎。

3

我怯懦點頭,正要往裡走去。

宋明珠小鳥依人般親暱地挽著嫡母的胳膊。

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嬌聲說道:

“母親,我就是擔心姐姐一個人在外面受苦嘛。”

那模樣,彷彿真是個關心姐姐的好妹妹。

只有我知道,她在寒山寺那喪心病狂的真面目!

嫡母惡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摟著宋明珠,聲音輕柔卻句句剖心:

“我的心肝兒,你去接這晦氣玩意幹什麼!

要是風寒加重了病情,母親可要心疼死!

她在鄉下幹慣農活,皮糙肉厚,

別說吹點風,就算寒冬臘月泡在冰水裡,估計都死不了!”

確實,方丈嫌我葵水汙了佛堂,讓我在冰河裡泡了整整一個月。

自那以後,我的葵水越來越少,每月還伴著蝕骨的腹痛。

師兄們也嫌我葵水期間不能滿足他們。

天天自制奇怪烏黑的草藥,害我吃了頻頻血崩。

有時我甚至兜不住屎尿,會拉出一大塊血淋淋的肉團。

可方丈乃至師兄們都說,那是我佛祖對我這個邪祟的懲罰。

並且每個月,我還會被蒙著眼送去供人玩樂,任他們浴血奮戰。

奴僕粗魯地拖著我去換衣服。

那豔麗的華服一上身,我卻滿心惶恐,手足無措。

那柔軟的布料每觸碰一下皮膚,都讓我止不住顫抖。

腦海中不斷閃現自己被扒光衣服。

在幾個師兄的床上扮各種小動物的場景,極盡諂媚與屈辱。

我被領到宴席就座,旁邊是嫡母。

剛坐下,四周投來的目光如針般尖銳,扎得我渾身奇癢,坐立不安。

嫡母滿臉嫌棄,卻還是遞來一盞金絲燕窩,陰陽怪氣地說:

“吃吧,寺裡可沒這種好東西!”

寺裡確實沒有,可那黏膩的口感卻讓我一陣反感,像被燙到一般。

我猛地伏地,死死咬住楠木桌角,聲音顫抖得不成形:

“阿彌陀佛,孽畜只配食香灰!”

嫡母瞬間大驚失色,怒聲尖叫:

“宋青璃,你瘋了嗎?是不是存心報復我們送你走,才在這丟人現眼?”

我渾身瘙癢難耐,像有無數螞蟻在身上攀爬,不受控制地在地上扭動。

大哥見狀,憤怒地摔碎琉璃盞,大聲呵斥:

“沈青璃,你到底要裝到什麼時候?你是要陷害明珠,讓大家都指責她嗎!”

在眾人震怒不已的目光下,我麻木地跪趴著。

緩緩爬到大哥面前,熟練地解開衣襟。

肩膀上,十幾顆潰爛的佛骨釘露了出來。

膿血與衣衫布料混在一起,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我吐著舌頭,像極了最下賤的娼妓,嘴裡無意識地喃喃:

“方丈說,賤軀合該給守山犬暖榻……”

父親氣得臉色鐵青,抬手狠狠給了我兩耳光,怒吼道:

“我送你去寺廟不是讓你當這等下賤娼婦!你還有半點侯府嫡女的素養嗎?”

我充耳不聞,機械地繼續脫衣服,外衫、中衣,直到肚兜……

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討好他們,就沒飯吃、沒覺睡,死後還得下十八層地獄!

嫡母徹底崩潰,衝過來瘋了似的拉扯我的衣服,撕心裂肺地尖叫:

“宋青璃,住手!你想讓侯府成為京城笑柄,逼死全府上下嗎?”

4

我眼神空洞,沉浸在方丈那如噩夢般刻入骨髓的“教誨”。

用力掙脫嫡母的拉扯,我毫無廉恥地大喊:

“佛祖在上,我不要下地獄!

你們快來插爛我的身體,除掉我的邪穢之氣!”

邊喊,我邊在人群中跌跌撞撞地瘋跑起來。

眾人嚇得驚慌失措,四處逃竄。

嘴裡不停喊著“瘋子”、“娼婦”、“賤貨”……

唯有大哥恢復鎮定,臉上掛著嘲諷的冷笑:

“宋青璃,你愛裝,那就讓你裝個夠!”

沒過一會兒,他和宋明珠牽著獒犬緩緩走來。

那獒犬身形巨大,張著血盆大口,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我幾乎是出於本能,立刻匍匐在地。

像最卑微的奴僕,衝過去虔誠地舔淨它趾間的泥漬。

這一幕,連大哥都被震驚到面容扭曲、唇齒髮白。

他瞬間暴跳如雷,一腳將我踹離獒犬,憤怒地咆哮:

“你這個賤貨,天生就這麼淫蕩?

居然還給畜生當起了奴僕,你還算個人嗎?!”

大哥這如雷般的吼聲,像無數刀刃把我割得鮮血淋漓。

一到寒山寺,我只配和豬狗爭搶食物。

常常為了一口吃食被它們咬得渾身是傷。

不聽話時,甚至只能吃點泥巴墊墊肚子。

後來,宋明珠帶著這隻獒犬偷偷前來。

她強行給我灌下媚藥,藥效發作時,我渾身燥熱難耐、意識模糊。

她卻還召集大批獵奇看眾來圍觀,眼睜睜看著我在地上渾身顫抖。

而他們那癲狂嘲諷的笑聲,至今仍舊刻在我腦海。

我瘋狂哭求,說自己會聽話。

但她還是找來各種四腳獸、碩大的蛇類爬滿我的全身。

此刻,我一想到宋明珠可能又會拿出其他更恐怖、更噁心的獸類來折磨我。

我嚇得魂飛魄散,涕淚橫流,連滾帶爬地衝向獒犬。

獒犬兇猛地猙獰著鋒利犬牙,發出低沉的咆哮。

而我顫抖著張嘴,朝著那粗悍之物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