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瘓六年,佛女老婆不裝了._第7章 8
夏悠然不會知道,這是梁書禹動用系統安插的。
她只覺得是我背刺她在先。
所以她後面那樣對我,也很可以理解。
清冷的人一旦發怒,是致命的。
白皙的面龐都染上恨意。
見達到效果了,梁書禹心裡得意。
“姐姐,我這輩子最愛的人就是你。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我絕不獨活!”
這話一出來,又刷了波夏悠然的好感。
她深深地凝望著身邊人的眼睛。
裡面的情緒有欣喜,有動容。
更多的是濃烈到刻骨的深情。
我無聲地嘆了口氣。
夏悠然,這是要萬劫不復了。
後面在馬爾地夫的日子,對於梁書禹來說,簡直是蜜裡調油。
平日,夏悠然在手術檯上冷靜自持,又學佛,一顆心就像寒冬冰山,萬年不化。
如今,梁書禹的痴情徹底融化了她。
高懸天空的明月,也願意走下凡塵。
清宸,夏悠然會起個大早,為梁書禹做他最愛的可頌麵包。
哪怕雙手燙得全是水泡,餡料弄了一身。
只要能看到心上人的一個笑容,她就覺得一切都值得。
中午,夏悠然更是帶梁書禹到了海邊的露天餐廳,親自給他點了一大桌子菜。
每一道,都是他喜愛的口味。
“這個沒刺了,放心吃吧。”
夏悠然捻起一塊雪白的魚肉,細細用手把鋒利的魚刺剔出。
深海魚骨鋒利,一不小心就劃破了她手。
操控儀器的,無比精巧的手。
可她眼裡甚至沒有委屈和疼痛。
只要聽到梁書禹的那句“姐姐對我最好了”,夏悠然恨不得命都給他。
兩人歲月靜好。
但這畫面就像毒藥,腐蝕著我的心。
曾經,我為了拍到夏悠然最愛的古剎日出,在深山老林裡蹲了三天三夜。
好不容易拍到滿意的,又突發泥石流。
為了保護裡面的照片,我拼命護著相機。
哪怕膝蓋撞在尖利的石頭上,摔得鮮血淋漓,我也硬生生忍著。
好不容易衝出去,我頂著一身的血水和雨水,跑著把照片洗了出來。
我想,夏悠然要是能快點看到這些照片,一定會很開心。
回到家,卻聽到曖昧的水聲和動靜。
熟悉的聲音,不需要我細聽就立馬能辨認。
“姐姐……嶼琛哥好厲害,我可不像他一樣會拍照片,你會不會嫌棄我……”
“他空有攝影技術,可是一心只有俗世的榮華富貴,哪裡配和你相比?”
“再說這樣的傻話,小心我懲罰你。”
懷裡的照片散落一地。
我突然不覺得傷口疼了。
因為心裡的涼意,比身上的傷痛更甚。
原來夏悠然不是清冷出塵沒有凡心。
她只是不對我動心罷了。
到了晚上,更讓我心塞的事發生了。
馬爾地夫的那片海域,有著相愛之人圍著篝火跳舞的傳統。
那裡的習俗認為,只要兩個人圍著篝火跳上九十九支舞,就一定能天長地久。
夏悠然一向不食人間煙火。
她最討厭這類活動了。
可讓我意外的是。
她今晚,居然主動換上了性感熱辣的舞衣,赤著腳走到沙灘上。
“書禹,你是我這輩子最珍重的人,我想和你永遠永遠在一起。”
如謫仙般不染世俗的女子,雙頰被篝火照得粉紅,整個人含羞露怯。
她深深鞠了一躬,擺出邀請的姿態。
梁書禹怔愣片刻,眼底浮上得意。
“姐姐,我也願意和你永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