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瘓六年,佛女老婆不裝了._第5章 6
聽著兄弟的怒吼,我覺得心被生生捅了一刀。
被愛人背叛,何嘗不是對我的莫大傷害。
這證明我看錯了人。
以往的真情都餵了狗。
夏悠然聽到自己的真愛被侮辱,更氣憤了。
清冷佛女幾乎成了女閻羅。
“秦方,我念在你是嶼琛的朋友,可以不計較你這一次。”
“再讓我聽到你侮辱我的書禹,你小心自己的舌頭。”
她語氣森冷,說完就掛了電話。
即使是和我關係最密的朋友,在她這裡也沒有可信度。
夏悠然心裡,只有自己的那個小少年。
真是諷刺。
“姐姐,我知道嶼琛哥哥的朋友對我有怨氣,如果我這樣會給你帶來困擾,那你還是不要和我在一起了。”
梁書禹皺了皺眉,神色要哭不哭。
看到心上人這麼懂事體貼,夏悠然一下心疼了。
“書禹,這和你沒有關係。”
“你是我愛的人,我庇護你是應該的。”
“至於其他人,讓他們去說吧!”
夏悠然貼了貼身邊人的唇角。
兩個人繼續在馬爾地夫幸福度假。
完全把秦方的怒吼拋之腦後。
但很快,就發生了意外。
或許是天不亡我,又或許是梁書禹乾的壞事太多,老天看不下去了。
一次旅行,他倆無意中路過了一家店。
一家攝影器材店。
“書禹,咱們進去看看吧。”
冷麵的佛女看著店面,神情有些嚮往。
這也勾起了我對往昔的回憶。
曾經,貧窮潦倒的我最大夢想就是買下一臺心儀的復古膠片相機。
可惜最後沒有實現。
如今,他們卻兜轉到了這裡。
梁書禹臉色微變,又很快平靜下來。
自己已經處理乾淨了。
逛一逛而已,肯定不會有事的。
“那好,我陪姐姐進去。”
說著,他輕笑著挽起女人的手。
一開始一切無礙。
不一會,夏悠然逛著突然停下來。
一個落了灰塵的紙箱躺在角落。
梁書禹臉色煞白,突然拉住她。
“姐姐我好難受……你能不能陪我去附近的醫院。”
放在往日,夏悠然一定會予取予求。
可這次,她卻搖了搖頭。
“書禹,我有種直覺,這個箱子裡有很重要的東西。”
說著,她打開了紙箱。
梁書禹還想伸手。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裡面靜靜躺著一個鏡頭。
夏悠然皺著眉,拿起它。
鏡頭很陳舊普通,只是底部有一個極小的、被刻意掩蓋的改裝痕跡。
旁邊還貼著一張幾乎脫落的便籤紙:
“確保大賽上他用這個,爆炸裝置已調好,別出差錯,事成重謝。”
字跡淡漠,幾乎看不見。
在我眼裡卻像血一樣刺眼。
這句話,葬送了我的後半生。
還是送在我親手提拔出來的人手裡。
比紙更淡漠的,是夏悠然的臉色。
她沉默著,醞釀著,好像又變回了不染塵埃的佛女。
緩緩扭過頭,盯著身邊的男人:
“這字跡,和你的好像。”
梁書禹臉沒了血色。
但他還是硬撐著狡辯:
“姐姐,我根本沒見過這個東西……”
他抬起通紅的狗狗眼。
“姐姐,你憐憫眾生,現在卻連我都不信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