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原來將軍暗戀我_第二章 隨即

隨即,皇兄突然起身說還有政務沒處理,臨走的時候還把明熙叫走了。

我趴在床上喊著明熙,我還指望明熙餵我喝粥呢。

殿門再度開啟,我順勢抬頭,便先瞧見夢裡的那雙眼,此刻的眸子又與夢中不同,多了份溫煦。

進來的人一襲玄衣,墨玉一般的長髮用銀冠束起,肆意飄揚。

我得以初見燕縉侯,祁嶼瑾。

我正愣神間,他端起放在一旁的玉碗,兩唇輕啟:「殿下,臣來喂您。」

祁嶼瑾的話彷彿巫蠱之語,我竟就乖乖地任由他喂,一口又一口,不到一刻鐘,碗就見了底。

我還應時地打了個嗝。

他見狀笑了,從袖間抽出帕子,輕輕替我擦了嘴。

「所以殿下不是為臣擋箭,是嗎?」他忽然看向我,開口問。

「對啊。」我下意識回道,忽然又不知道哪起了心思,連忙搖頭:「不不不,就是為你擋的。」

我真不要臉,我想著。

祁嶼瑾眸子動了動,轉而又將那份情緒壓下,緩聲道:「既是如此,那公主於臣便有救命之恩,臣可以滿足公主一個要求,除去謀逆叛亂,違背上孝下悌,其餘皆可。」

我皺了皺眉,思索片刻,不滿意地說:「才一個嗎……」

他笑了,問我:「公主想要幾個。」

我也不貪心,試探問道:「三個?」

「好。」他應聲說完,忽然輕咳了兩聲。

我忙問他是不是不舒服。

祁嶼瑾搖了搖頭,就聽他的侍衛道:「公主解毒的最後一味藥材罕見,我家主子為此親自到險峻的終南山上搜尋,險些沒了命……」

「晏然。」祁嶼瑾厲聲打斷了侍衛的話。

我瞬間明瞭,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為了自己而捨命。

我心下劃過一道暖流,聲音也柔了許多:「那你好好休息,等本宮好了去看你。」

「好。」他答。

過了一會,祁嶼瑾就帶著侍衛離開了。

他上了馬車後忽然說:「晏然,回府之後去領賞。」

晏然架著馬車摸不著頭腦,主子剛剛不還生氣嗎?

祁嶼瑾離開後不久,明熙就回來了。

回來的時候還憂心忡忡,一副有話說的模樣。

「想說就說。」我看著她這副模樣,沒忍住說。

明熙支支吾吾道:「公主,現在外面到處都是您和燕縉侯的流言。」

流言?

我回想著我在外的名聲,什麼柔弱不能自理,嬌縱,廢柴,還有什麼比這更差的?

在我的逼問下,明熙把在外聽到的一五一十都講給我聽。

「然後呢,然後呢,還有沒?」我抓了把瓜子吃,剛吃一半明熙就不說了。

她一臉憂心的看著我,氣道:「您怎麼還一副看戲的模樣,這樣的傳言多影響您以後擇婿啊,現在大家都覺得您與燕縉侯有情,試問哪家公子敢求娶燕縉侯的人?等到您人老珠黃還孤身一人的時候您就笑不出來了。」

我抿了抿嘴,把瓜子分她了一點,連連安慰她。

哎不對,怎麼感覺角色反了?

無所謂吧。

我心想著,就我在外那些名聲,和燕縉侯傳緋聞吃虧的也是他。

「燕縉侯的事你知道多少,給我講講唄。」我戳了戳明熙,央求道。

明熙清了清嗓子,講道:「這個燕縉侯自小世襲爵位,十歲便上戰場殺敵立下屢屢戰功,被陛下親封其為越騎大將軍,世人皆稱其為「降神」。」

明熙就這麼給我講燕縉侯的豐功偉績講了足足一下午。

我抓住了句重點,那丞相府的魏卿卿好似也喜歡他。

我嘴角一勾,哼哼冷笑了兩下,心裡有了個計劃。

盛京城中央的天香樓今日又是熱鬧非凡,店客滿座。

說書先生又演繹著說:「上回書說道,這昭妤公主為燕縉侯捨身擋箭,二人深情對視,滿眼皆是情。

但天有不測風雲,昭妤公主中的那一箭可是沾了劇毒,解藥中還差一味藥,連御醫也沒辦法。

這最後一味藥名叫羌活,長於終南山之巔,山險藥亦難尋。

可你們猜怎麼著,燕縉侯孤身一人誰也沒告訴就上了山採藥,侍衛嚇得滿山搜尋一整夜都沒找著人。

結果,第二天燕縉侯就傷痕累累的出現在公主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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