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原來將軍暗戀我_第十二章 他盯着我看
他盯著我看,目光沉了沉,俯身想要親我,被我捂住了嘴。
「你,你放肆。」我意識還有些模糊,指著他說。
他把我的手掰開,又想湊過來,我忽然起身站遠,一臉認真地說:「我給你跳支舞吧。」
祁嶼瑾目光又沉了幾分道:「過來。」
我不,我就要跳。
我噘著嘴,一臉不高興。
「跳完就能親?」他問我。
我重重地點了幾下頭。
他手擰著眉心,無奈道:「跳吧。」
別說我雖然醉了,但跳舞步子倒是穩。
這支《霓裳羽衣舞》是母親小時候教我的,我就在三年前給外國使臣表演過一回。
一舞畢,祁嶼瑾坐在床上看著我一動不動。
這支舞,和他三年前看到的一樣。
我見他不動就戳了戳他。
然後他將我拉到床榻上,抱住我,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鼻尖頓時襲來清冷的氣息。
他的唇壓了下來,輕輕地,一下又一下,弄得我暈乎乎。
他摩挲著我的耳朵,輕聲道:「真像做夢。」
「我跳舞不好看嗎?」我問。
「很好看。」
「那你為什麼一動不動?」
「認真點,別說話。」
「你別岔開話題。」
「好看,很好看 。」
「我問的不是這……唔…….疼……」
次日我腰痠背痛醒來的時候是一臉委屈。
昨夜我醉了,我現在可是清醒了。
我罵祁嶼瑾混蛋,可他卻坐在床邊笑。
我生氣了,真的。
於是我收拾行李,一個人就跑到皇后姐姐宮裡住去了。
沒錯,當朝長公主,成親第二天就離家出走了。
我在皇后姐姐那窩了還沒到一個時辰,就被皇兄提著扔了出去。
呵呵,可真是兄妹情深。
我從皇后的鳳儀宮出來,就見祁嶼瑾帶著侍從在門口等我,見到我,他笑著說:「看吧,只有我要你。」
殺人誅心,殺人誅心吶!
我不理睬他,轉身就要走,手卻被他拉住。
「走吧,帶你去聽戲。」他說。
行吧,暫且原諒你。
到天香樓時,就聽見說書先生還在講著我和祁嶼瑾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
我和祁嶼瑾混跡在人群裡聽著。
我看向他,他沒什麼反應,還聽的認真。
講到我為了去救祁嶼瑾,在雨裡跪了許久親自領兵去荊州那段的時候,我身旁有個婦人竟還聽得直啜泣。
我不禁掩著嘴巴,對祁嶼瑾小聲嘀咕道:「不至於吧。」
誰知那婦人還是聽到了,轉頭剜了我一眼,說道:「你懂個屁,長公主和燕縉侯那是情深意切!」
我……我,我才是主角好不好。
故事講完,周圍的百姓都鼓著掌。
祁嶼瑾拉著我的手就往外走。
「去哪啊?」我問。
他轉頭笑著對我說:「回家了,昭昭。」
在我的再三盤問下,祁嶼瑾終於給我說了個秘密。
天香樓的話本子是他找人寫的。
我捂著嘴一臉震驚:「你,你那個時候就對我存了心思?」
他親了親我說:「不是,比那更早。」
十三歲那年大殿上的一支舞,便叫少年再也移不開眼。
我本無意惹驚鴻,奈何驚鴻入我心。
(全文完)
作者: Smil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