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原來將軍暗戀我_第七章 祁嶼瑾這才看向我

祁嶼瑾這才看向我,眼睛是一片澄澈。

「我的衣服,你脫的?」我問,眼神卻不自在地亂瞟。

「是。」他答。

「那,那你豈不是…….」

什麼都看見了?

他恭恭敬敬地行著禮道:「臣閉眼脫的,什麼也沒看見 。」

「那你也肯定摸到了。」我噘著嘴說。

「是。」

他倒是實誠,叫我不知道說什麼好。

「在水裡,你是不是親我了?」我又問。

祁嶼瑾眼底瞬間慌亂,半跪著抱拳說:「臣有罪。」

「若不渡氣 ,公主可能會死。」

我想聽的是這個嘛,這時候不應該說什麼負責之類的話嗎?

明熙拿給我的話本子果真是假的。

我抿著唇,一時語塞。

他還跪著,山洞裡一片寂靜。

我讓他免禮,他才起身。

祁嶼瑾將手腕上已經浸溼的紗布卸下,手腕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我的視線久久停留在那道深紅的圈上不能移開。

除了皇兄,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對我用情如此之深。

「過來。」我忽然開口。

他聞言起身走到我身邊。

我一把抱住他的腰身,將頭埋進他的胸膛,悶悶地說:「本公主有點冷。」

他似乎僵住了,胳膊一動不動的定在半空中。

「公主可知自己在做什麼?」他啞聲問我。

「知道。」

問什麼問啊,廢話真多。

「公主可想好了?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他低頭,俯身與我對視。

我乖乖答:「想好了。」

祁嶼瑾忽然將我攬入懷中,替我將披風蓋好。

他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經此一句,公主以後想甩開臣,便再也甩不掉了。」

「別廢話,抱緊我。」

過了一會,晾的衣服大概也乾的差不多了,我連忙換上,吃著祁嶼瑾給我找的果子。

他似乎有些不高興,因為他尋了半座山,就找到了這麼些果子,覺得委屈我。

我其實還好,在船上吃多了現在不餓。

這果子嘛,也還好,嘶……除了有點酸。

「祁嶼瑾。」我喚他。

「嗯?」

「我們是在一起了吧。」

「是。」

我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偷瞄著他的表情,這廝明明高興,卻還要故作鎮靜。

嘖,一生要強的大將軍吶。

天一亮我們就出了山到了山腳下的燁縣。

祁嶼瑾買了輛馬車,帶著我往錦州趕。

祭天是皇室每隔四年必須要做的, 據說不祭天的皇室宗族是對上天的大不敬,天神會降下懲罰,來年必有血光之災。

我也不知道我趕不趕得上,這些神學鬼怪之說我向來是不信的。

上馬車前,祁嶼瑾信誓旦旦說三日之內定能將我送到錦州。

他說的話我都信。

果真,還不到三日我人已經到了錦州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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