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搶先救下丈夫的領導_第8章 梁站長繼續說道
梁站長繼續說道:
“還有,你一直強調自己認真負責安全生產,但據吳老根調查,你不是翹班去百貨商店買高檔服裝,就是帶著那個所謂小青梅逛遊樂園,這就是你所謂的盡職盡責?簡直膽大包天!把我們核電站當成你尋歡作樂的場所,你究竟想幹什麼!”
聽到這些話,秦長青已經抖如篩糠,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來。
梁站長似乎已經懶得聽他狡辯,又拿出了更加致命的證據。
“不過,要不是你今天為了陪那個女人逃避職責,我恐怕還查不出她的真實身份。”
“陳鴻志還沒告訴你吧?這次火災調查中,我們當場抓獲了三名破壞分子,根據他們的口供,站裡的裝置圖紙和藥方配方都是被一個女人透過無線電傳出去的。”
“無線電可不是普通人會操作的東西,更需要專業裝置才能傳遞。又能接近你獲取機密,又會使用無線電發報,所以我讓人徹查了你和你周圍所有人的住處。”
“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就是從你那個小青梅床底下暗格裡搜出來的無線電收發報機!”
鐵證如山擺在眼前,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因為這與前世的情況完全不同。
當時我是去醫院找秦長青求援,他回來後迅速控制了火勢,親手將所有證據都燒得一乾二淨。
沒有活口,也沒有調查可能,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
後來白雅蘭難產身亡,秦長青不僅沒有悲傷多久,甚至將她的所有遺物和居所都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他當時對我說是為了忘卻痛苦,重新開始我們的生活。
可現在想來,完全是另一番意圖!
如果白雅蘭真是來竊取核電技術的,那麼秦長青一定是中途察覺到了什麼,刻意為她銷燬證據。
所以才會將所有可能暴露她身份的線索全部抹去!
想通這點,我急忙向梁站長解釋:
“站長,我今天會出現在倉庫,是因為秦長青說想吃那附近小店的酸梅,所以我才特地去買,絕不是故意出現在那裡。”
“還有秦長青說白雅蘭是吃了我送的點心才早產,這完全是謊話!我根本沒做過什麼點心,今天也沒見過白雅蘭一面!”
“至於為什麼讓吳老根去找陳副科長幫忙,只是因為我太瞭解秦長青的為人,害怕他為了白雅蘭不肯來救火,才讓吳老根去找陳副科長的!”
梁站長聞言,小心翼翼地走到我身邊,輕輕扶起我。
“孩子,我都明白,這事與你無關。我已經看過白雅蘭的病歷,她之所以早產是自己服用了催產藥,就是為了找理由支開秦長青,趁火災之機殺了我,盜取核心技術。”
“至於你,不過是秦長青發現了她的計劃,故意支開你,想借火勢除掉我們兩個。”
“放心,這兩人一個是間諜,一個是包庇間諜的叛徒,我一定會嚴肅處理!”
聽到“嚴肅處理”三個字,白雅蘭終於繃不住了。
“哼,想我死?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命!”
她臉上的柔弱表情瞬間消失,換上一副陰狠毒辣的面孔,從袖口猛地抽出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朝梁站長背心刺去。
“站長小心!”
千鈞一髮之際,我奮力推開梁站長,耳邊同時傳來兩聲沉悶的撞擊。
但預想中的刺痛並未襲來。
我顫抖著睜開眼,只見白雅蘭胸口插著一把匕首,軟綿綿地倒在地板上。
而站在一旁的陳鴻志,正一臉後怕地收回剛才擲出匕首的手,擔憂地看向我。
“沒事吧,柳如萱?”
我搖搖頭表示自己無恙。
看到白雅蘭胸口滲出的鮮血,秦長青如同瘋了一般衝到她身邊,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雅蘭!雅蘭!你怎麼這麼傻啊!”
可白雅蘭已經無法回應,只是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便永遠閉上了眼睛。
秦長青崩潰大哭,彷彿失去了生命中最珍貴的人,歇斯底里地哭喊著:
“雅蘭,雅蘭你不要走,求你回來啊!雅蘭!”
梁站長只是冷冷地笑了一聲,揭穿了他所有的幻想。
“呵,真是個瞎了眼的蠢貨。連她不是真正的白雅蘭都認不出來。她不過是港城那邊派來竊取技術的!在白雅蘭港城留學時瞭解了你們的關係,然後假扮成長大後的白雅蘭接近你,騙取你的信任,你卻把她當成摯愛了!”
秦長青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什麼?這不可能,我和雅蘭雖然十二歲就分開了,可是她的樣子我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我知道她做了錯事,她的手段不對,但只要我好好開導她,她一定會回頭的!你們為什麼要殺她,為什麼!”
梁站長沒等他說完,又甩出了最後一份證據。
“真正的白雅蘭在三年前就隨丈夫客死他鄉了,這是她的死亡公證書,她早就不在人世了。”
“後來出現的這個白雅蘭,不過是海岸對面派來的間諜!秦長青,你該清醒了!你以為的真愛,只是敵人精心設計的騙局。”
“你有一個好好的家庭不珍惜,卻和間諜廝混在一起,我對你太失望了!”
面對鐵證如山的證據,秦長青兩眼發直,喃喃自語起來。
梁站長長嘆一口氣,對身邊的人下達了最後命令:
“老吳,傳令下去,秦長青涉嫌瀆職罪和包庇罪,立即移交法院從重處理!”
吳老根領命,直接帶人將秦長青像拖死狗一樣拉了出去。
看著前世的仇人終於受到應有的懲罰,我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梁站長轉向我,突然問道:“如萱,你父親,是不是那個研發抗生素的老藥師柳明德?”
我紅著眼點頭:“站長,您怎麼知道?”
父親在十年前為測試新藥犧牲,除了當年的幾個老同事,很少有人還記得他的名字。
我能夠順利讀完學業,多虧了父親生前的那些同事和國家的助學金。
當父親的名字從梁站長口中說出來,我心中泛起一陣複雜的情感。
梁站長見我點頭,眼圈立刻紅了,“原來你就是明德的女兒!我找了你好多年都找不到,以為你已經回鄉下老家了,沒想到你一直就在我眼皮底下!”
“我居然讓老友的孩子受此委屈,還被這種人渣欺負,實在是我的失職啊!”
“如萱,別怕,從今以後你就是我梁書陽的義女!這輩子我一定護你周全!跟我回家吧,孩子。”
我欣喜地點頭,輕聲答道:“好!”
後來,秦長青被法院判處了十五年有期徒刑。
而假白雅蘭生下的嬰兒,不是男孩,而是個面黃肌瘦的女嬰。
錢秋菊徹底崩潰了。
她兒子不僅入獄,連帶香火相傳的孫子也落了空。
她開始天天到處尋找我,甚至跪在我面前哀求我去監獄給秦長青生個兒子。
“如萱啊,你才是我們秦家的媳婦,秦家的香火現在就靠你了啊!”
我看著跪在地上哭天抹淚的錢秋菊,冷笑著拿出一張法院判決書,當著她的面緩緩撕成碎片。那是我提出的離婚判決,已經正式生效。
“秦家?從今往後我與秦家再無半點關係。你曾經下藥害死我的孩子,如今想讓我再為秦家延續香火?錢秋菊,你是不是忘了,放射性廢液燒灼過的子宮,早已經不能再懷孕了?”
我轉身離去,對她絕望的哭喊聲置若罔聞。
秦家的惡果,就該由他們自己來承擔。
我的新生活,才剛剛開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