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搶先救下丈夫的領導_第2章 此話一出
此話一齣,梁站長這才恍然大悟,我竟是秦長青的妻子。
他眼眶泛紅,激動地對吳老根喊道:
“這很可能是夫妻最後一面了,老吳,趕緊把秦長青給我叫來!”
我正要開口阻止,可話到嘴邊便昏厥過去。
意識模糊間,彷彿看見醫生神色緊張地推著我奔向急救室。
陳副科長在我耳邊一遍遍焦急地喊著:
“柳如萱,你一定要挺住啊!想想你年邁的父母,想想秦長青,他們都還等著你回家呢!”
梁站長也在一旁不斷地安慰我:
“如萱同志,我已經派老吳去找秦長青了,他應該很快就會趕來!”
“這次多虧你捨身相救,我才能活下來,等你手術結束,我就認你做義女!以後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你肚子裡的孩子,我保證會視如己出,當成親孫子撫養!你千萬要堅持住啊!”
聽到梁站長如此體貼的話語,我心底泛起一絲淒涼的笑意。
孩子是否還有救,其實我心裡比誰都清楚。
至於秦長青,我早已不抱任何希望。
我無力地合上雙眼,任憑醫護人員將我推入搶救室。
不知昏迷了多久,我終於恢復了意識。
剛一睜眼,就聽見梁站長氣得渾身發抖的質問:
“明明就在同一家醫院,秦長青為什麼連看都不肯來看一眼?!”
吳老根尷尬地低聲回答:
“秦科長說他要陪人生孩子,讓我轉告柳同志,女人吃醋也要有個度。”
梁站長勃然大怒,直接打斷道:“別人生孩子關他屁事!你沒告訴他,他媳婦都快死了嗎?!”
吳老根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是難堪地答道:
“告訴了,可、可秦科長說不信,還說這是柳同志故意做戲引起您的同情。”
聽到這裡,我苦澀地牽了牽嘴角。
彷彿能想象秦長青說這話時那副冷漠不耐煩的嘴臉。
對此,我早已麻木不仁。
自從去年他那個小青梅從港回來,他就幾乎不回家了。
經常有同事看見他翹班陪白雅蘭逛百貨商店,看露天電影,去醫院產檢。
我勸他要以工作為重,可他卻說我小肚雞腸,斤斤計較,還罵我多管閒事。
沒想到他竟膽大包天到連站裡起火都置之不理,只顧守著白雅蘭待產。
前世,我去找他,他指責我惡意嫉妒。
如今我傷重垂危,站長親自派人去請,他依舊覺得我是在演戲。
明明同在一家醫院,只要走幾步就能確認真假,他竟連這點心思都不願給!
一股怨氣從心底翻湧而上,我猛地咳出一口血來。
幾人聽到動靜,立刻衝到病床前。
看我命懸一線,梁站長卷起袖子就要往外走:
“這個秦長青!連自己妻子都快死了,還在那守著別的女人,他還算個人嗎?”
“我現在親自去把他拎過來!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陳副科長急忙上前攔住怒火中燒的站長:
“站長,您身上還有傷,還是讓我去吧!我和秦長青共事多年,他多少會給我幾分面子。”
梁站長心疼地看了我一眼,勉強按下心頭的怒火。
沉聲道:“好,你去!告訴他要是再不過來,就等著站裡處分!”
梁站長已經忍無可忍。
本來這次安全檢查是秦長青負責的工作。
現在出了事故不說,就連他這個人都叫不回來。
站長不僅擔心我無人照料,更氣憤秦長青翫忽職守的態度!
雖然我身體虛弱到極點,意識卻異常清醒。
所以當陳副科長灰頭土臉地領人回來時,我勉強睜開了眼睛。
艱難地轉動眼球看去,出現在病房的並不是秦長青。
而是前世另一個害我至深的仇人——錢秋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