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婚禮後,我轉身嫁給隔壁紈絝_10
我的視線落在薛睢身上。
薛睢立刻推出他身邊的男子,說:“醉夢樓是他家產業,我來這是喝酒吃飯。”
男子立刻點頭:“對對對,大嫂,我可以向你保證,大哥來這裡只是喝酒吃飯,絕對沒碰樓裡的姑娘。”
其餘兩人也點頭應和,紛紛表示薛睢連樓裡姑娘的手指頭都沒碰過。
為了讓我相信,他甚至叫來醉夢樓的老鴇和所有姑娘,讓她們一個一個證明他的清白。
其實我並沒有懷疑他碰了其他姑娘,洞房那夜他的反應足以證明他是個雛兒。
只是看著他焦急地給予求證時配合他,讓他安心。
回到府中,我沒有直接回院子。
而是找來管事,要走薛睢畫房的鑰匙。
儘管已經聽他們說過,薛睢畫了我從小到大的畫像,親眼看見的時候還是覺得震撼。
滿牆的畫,從我六歲起到如今十六歲。
畫工從稚嫩到嫻熟。
有我睡覺的,玩耍的,哭的,笑的,千姿百態。
我父王母后都沒做到留下我的成長時刻,但他做到了。
這一幅幅畫,一筆一劃,一勾一勒,無一不在訴說他對我的深情。
眼睛不由得溼潤了。
薛睢跟在我身後,幾次張口,卻不知道說什麼。
生怕嚇到我。
看完最後一幅畫,我轉身撲進他懷中。
“薛睢,我愛你。”
薛睢整個人僵在原地,不自信問:“年年,你說什麼?”
我仰起頭,輕輕吻上他的唇。
“我愛你,薛睢,我愛你!”
意識到我說什麼後,他一陣狂喜。
按住我的頭,回吻。
良久才鬆開我的唇。
“年年,我也愛你,很愛很愛你。”
比你想象的還要還要愛。
跟薛睢在一起的日子過得很快。
再次聽到南雲景的訊息已經是兩個月後。
溫酒兒大著肚子逼婚南雲景。
南雲景不願意娶她。
可她肚子裡懷著南家的孩子,南雲景不喜歡,將軍夫人喜歡。
最後將軍夫人以死相逼,逼南雲景娶了溫酒兒。
成親當晚,南雲景並未留宿。
自從溫酒兒進了將軍府,將軍府的笑話應接不暇。
讓整個京城吃飽了瓜。
就這樣雞飛狗跳了一個月。
突然爆出溫酒兒的孩子沒了,還傷了根本,以後難有子嗣。
又過了一個月,將軍府發生火災,大火燒了半個將軍府。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一陣唏噓。
後來京兆府查明真相,火是溫酒兒放的。
她因愛生恨,得知自己活不久後,在南雲景的飯菜中下了毒,拉著他一起死。
又記恨將軍府的奴僕不尊重她,想一把火滅了將軍府滿門。
卻被連夜趕回來的將軍撞上。
將軍把南雲景救了出來,但可惜他中了毒,且中毒頗深,終身與藥石為伴。
加上又被大火焚燒燬了腿,此生都只能在床上度過。
薛睢告訴我這些後,後怕不已。
“年年,還好是我娶你。若是你進了將軍府這個虎狼窩,不知道被欺負成什麼樣。”
我握住他的手笑道:“對,還好我嫁的是你。”
原以為此生最好的結局不過是夫妻和睦,相敬如賓。
沒成想竟然是恩愛纏綿,歲歲年年,喜樂無憂。